時語把最後一口味增湯灌進喉嚨,滿足地嘆了口氣。
然後整個人往後一仰,雙手撐在草坪上。
「小愛同學,剛才小雁說的煙火大會具體是什麼?」
他在很多部日漫都看到了這玩意,噎摟漫里的出場率也很高。
不過基本都是ntr系列的。
但他還真不知道個具體,只知道是給男女主製造機會的一個節日。
早坂愛正在收拾便當盒的手頓了一下。
「您連煙火大會都不知道?」
「我為什麼要知道?」
他又不是小日子,問這個只是單純好奇而已。
「煙火大會就是花火大會,日本夏天最傳統的活動之一,從江戶時代就有了,一開始是為了消災解厄、祭奠亡靈,後來慢慢變成全民的夏日祭典。」
「那挺厲害的。」時語撇撇嘴,「能把祭奠亡靈的節日搞成這樣,算你們有本事。」
不過,浴衣嗎?
到時給她們放個假,帶她們玩玩去吧。
時語從地上站起,又伸手把硝子拉起來。
「行了,回去吧。」
時語活動了一下肩膀,背後毫無預兆地展開一對翅膀。
硝子也站了起來,身後同樣展開一對翅膀,不過她的翅膀是淺灰色的,羽尖帶著一點銀白。
早坂愛等了半天,發現自己身後什麼都沒有。
「老闆。」
「嗯?」
「我沒變異啊。」
時語歪著頭想了想,然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個啊,我忘給你和輝夜了。」
「那~」早坂愛突然靠近了對方一點,「現在能給我嗎?親愛的老闆先生~」
「嗯?」時語斜了她一眼,「該叫我什麼?」
「狗修金撒嘛~」
「嗯——沒有,這藥水不能重疊,我放空島了。」
「嘖。」
早坂愛回以一個嫌棄的眼神。
硝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時語,舉起手裡的告示牌:「要不要我帶你飛?」
早坂愛剛想答應,時語已經走了過來,彎下腰直接把她橫抱了起來。
「不用麻煩硝子,我抱你。」
早坂愛整個人僵住了。
「老......老闆,我能坐車的。」
時語根本不聽她廢話,展開翅膀,用力一振衝上高空。
早坂愛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襯衫領口。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地面的四宮家宅邸迅速縮小,變成一個小小的點,最後消失在雲層下方。
「啊——慢......慢點啊混蛋老闆!」
「太慢了?行吧,真是拿你沒辦法。」
時語再次加速,跟個竄天猴似的竄了出去。
硝子緊緊跟在對方身後,見他加速了也立馬加速。
......
「安全著陸。」
「嘔——」
早坂愛吐得有些難受,不是她暈機,是因為她是第一次這樣飛,而且速度還拉滿的原因。
「時語君。」
硝子悄悄捏了捏他的軟肋,另一隻手拿出告示牌:「你剛剛差點撞到飛機了。」
「什麼話?那是飛機差點撞上我了。」
早坂愛現在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硝子上前幫她拍了拍背。
「沒事吧?」
「有......有......」
「來桶牛奶吧。」
她剛喝下牛奶,就被時語又帶著跑到了空島去。
他準備去拿些原木,先做些壓縮木棍出來。
「語君?」
一來到倉庫區他們三人就見到了波奇,身後還跟著森夏。
「小波奇也長大了啊。」時語上前親了她臉頰一口,「現在都能獨自帶人了。」
「不......不是的。」
波奇的臉又開始泛紅,連連擺手:「就是森夏她想看看倉庫區,我,我剛好有空。」
「老大!」
森夏朝他敬了個禮,隨後退到一邊和早坂愛聊起了天。
「昨晚在拐角蹲了多久?」
「啊嘞?沒......沒多久。」
波奇把臉埋進膝蓋里,耳朵紅得能滴血。
完了完了,怎麼偷窺又被抓了?
語君不會又要懲罰我吧?是讓我切腹自盡,還是綁架十字架上燒死?
不不不,不能把語君想得這麼壞,他最多只會把我踢下虛空,或者把我超市......
波奇想著想著,又開始朝不明之物轉化。
「早坂。」森夏這時戳了戳她的肩膀,讓她回神。
「一里仙貝一直是這樣嗎?」
她為了找人帶她來倉庫區介紹物品,為此求了波奇半天。
沒辦法,她不想和六花待在一起,十花的壓迫感太強,約爾在帶其他人,涼總管要花錢,硝子又不見了。
所以她只能找來一里仙貝來了。
「你問我?」早坂愛無語道:「我來到時間比你還短。」
「我......我忘了。」她撓撓頭,打了個哈哈。
隨即又開始和早坂愛瞎扯起來,眼睛還時不時的看向他們兩人。
硝子則是站在他身邊,靜靜的不說話。
但她內心的羨慕之情,都快爆表了。
什麼時候,我也能像波奇一樣。
時語一手拾起一坨波奇,向外扯了扯。
「變回來。」
「是!」
波奇被嚇得現回原形,然後挨了他一個腦瓜崩。
「又不是什麼大事,以後想看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光光光......光明正大看?!」
那不就是參加戰鬥嗎?
原來語君希望我這樣啊......
一想到多層芝士的美味,波奇再次化成了一攤爛泥。
......
時語統計完原木數量,發現只有區區幾十萬,離搓出壓縮木劍還差很多。
搓完幾把壓縮木棍,他又去找了趟涼。
「稀客呀時語君,是要帶我去cc......」
他趕緊一把捂住對方的嘴,「我是來跟你說些事的。」
不是ccb啊?
失望。
「你在失望什麼啊?」
涼眨了眨眼,示意對方鬆開。
時語鬆開手,接著道:「我是想讓你們先多搞幾個自動樹場出來。」
「明白了,我會去說的。」
涼躺在對方懷裡,手指畫著圈圈。
「至於報酬,你懂的。」
「好好好。」時語親了對方額頭一下。
「別親額頭。」
兩人抱在一起,當著早坂愛的面擁吻起來。
沒完了是吧?
早坂愛默默轉過身,欣賞起了空島的風景。
......
在回莊園的時候,他和早坂愛又撞上了十花。
不用多說,又是一波狗糧撒了過去。
早坂愛靠在門框上,已經徹底麻木了。
現在的她已經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人就是純純個色懶子。
「也不知道輝夜是不是被人騙了?就這傢伙還勤奮呢?」
「好了。」親了一會兒,十花紅著臉推開對方,「還有外人在呢。」
「還有,下次親我的時候先把其他人的口水味去去。」
說完,她腦袋蹭了蹭對方胸膛,鬆開手走了。
「晚上見。」
十花立馬加快了腳步,頭都不敢回,「我有些撐不住,你去找涼她們吧!」
對方一走,時語立馬葛優躺在沙發上。
感覺自己真是墮落了,明明一開始很勤奮的說。
「小愛同學。」
「在。」
「去拿一份名單過來,就是那些想跟我做交易的家族。」
閒來無事,那就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吧。
「全部嗎?」
「全部。」
她轉身出去了,大約十分鐘後抱著一沓文件回來,放在茶几上。
時語翻了翻,第一頁上是幾個大財閥的名字,不過除了四宮外沒有幾個他所熟悉的。
第二頁是幾個老牌貴族,第三頁——
他的手指停住了。
「藤原千花的家族?」
「是的老闆。」早坂愛點點頭,對自家老闆知道藤原千花一點也不奇怪。
時語看著那一行字,想起了那個地球之癌。
嗯,就是差點當上日本首相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