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蒙山,紅色傳承展示區。
嘎吱一聲。
蘇羽推門而入,一進門就聽見自家的奶奶用紅色座機和人打著什麼電話。
「奶奶...你這是在幹什麼?」
看到自家的大孫子回家,李素蘭微微一愣,隨後布滿褶皺的臉上綻放在燦然的笑容。
「小羽,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這是和你媽在西藏的同事打電話呢,我在家找了好長時間,才找到幾百面旌旗,還有很多旌旗都被你媽當年留在西藏了。」
聞聽此言,蘇羽的嘴角有些抽搐。
「夠了,夠了。」
蘇羽快走兩步,來到李素蘭的面前,接過手中的紅色座機。
電話那邊是一個老婦人的聲音。
「是蘇羽嗎,我叫拉姆,是小沈來我們這醫院的院長。」
「聽素蘭姐姐說,你要病人送給小沈的旌旗,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沒,沒有,我家裡的就夠用了,真是打擾您了。」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當年你太姥姥是跟著菩薩兵救了我們這群人,後面你姥姥又待在我們這個窮地方給我們治病,教給我們救人的法子,在後面又是你媽替你姥姥的班,你們家就是我們阿布拉地區的恩人!」
「現在小沈年紀輕輕就不在了,就剩下你一個孩子,要是照顧不好你。」
「我們是會遭天譴的!」
「言過了,言過了,拉姆奶奶。」
「我這沒有問題,就不打擾您了,先掛了。」
在簡單寒暄幾句後,蘇羽掛斷了電話。
他看向自己的奶奶,忽然,他想到了什麼,驚呼道:
「奶奶,除了西藏那邊,你沒給其他人打電話把?」
「還沒,你爺爺的很多勳章都放在原部隊,這個不能打,不能麻煩人家部隊。」
「不過,你太爺的勳章都放在了博物館,我還想給博物館打電話,讓他們送來一兩個來。」
「額,還沒打就行,還沒打就行。」蘇羽僵硬的點了點頭,同時暗暗鬆了口氣。
「對了,小羽,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我要這些東西只是學校政審,不用麻煩人家。」
蘇羽隨口扯了謊,「用來拿獎學金的。」
「獎學金?」蘇羽的奶奶微微一愣,板起了臉,訓斥道:
「咱們家又不貧困,你申請什麼獎學金,不能要,讓獎學金給那些真正貧困的家庭。」
「哎呦,奶奶,我是獎學金,不是助學金和貧困生補助。」
「獎學金是給學生成績好,道德好的學生的。」
「哦,這樣啊。」
李素蘭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叮囑著:「這才是好孫子,國家的錢一分都不能昧著。」
「還記得你奶奶小時候,那時候多困難啊,你奶奶的媽媽拿著五塊錢的黨費,放了整整三年,一分都沒動。」
「是,奶奶,我知道的,我拿著這些旌旗就先走了。」
「桌上放著我給您買的奶粉什麼的東西,你記得每天都喝,千萬別放壞了。」
蘇羽拿到旌旗後,不敢多待急匆匆地趕回大昌市。
只不過,此時,西藏,阿布拉地區。
一個穿著藏族特色服飾的老婦人掛斷了電話,將守在門口的五十多歲的一個中年男子叫進了房間。
「贊拉布,去查查康卓瑪的兒子,蘇羽,他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拉姆八十多歲,什麼大場面沒見過,她一聽就聽出了蘇羽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要是好事,瞞著就瞞著了,要是有人欺負康卓瑪的唯一兒子。
天菩薩也救不了那人!
很快,老婦人的兒子贊拉布拿著最新款的頂配手機查到了大昌市發生的事情,他眉頭緊皺,拳頭不由得握緊。
可卻遲遲不敢把屏幕拿給自己的老媽看。
「贊拉布,到底發什麼事情!」
在逼問下,贊拉布將手機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拉姆。
「咳咳咳~~~」
得知消息的拉姆,劇烈地咳嗽起來。
嚇得房間內湧進來七八個人,他們圍在她的面前,眉宇間滿是擔憂之情。
「娘,這..這到底是怎麼了。」
「贊拉布,你把事情和他們說說。」
………………
「什麼,他們竟然敢這麼做!」
「小沈醫生她們家在我們這阿布拉地區待了這麼多年,我從來都沒有聽說她們收過一分錢的紅包。」
「是啊,他們這是在污衊康卓瑪,我們想給康卓瑪錢,康卓瑪都不要!」
「這簡直是欺人太甚,他們就是看康卓瑪的兒子沒有媽媽好欺負。」
一時間,房間內群情激憤,義憤填膺。
「娘,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我不會坐視不管的,當年要不是康卓瑪的媽媽,咱們母子倆就死在那個難產的晚上了。」
「也就沒咱們這一大家子了。」
「我最近新開的公司現在就在大昌市附近的地區,我現在立馬打電話讓我公司的員工都放下手頭事情,給我去大昌市。」
「烏魯拉,你公司總部在蒙古那邊,也給我叫人去大昌市。」
………………
「康卓瑪的兒子背後有人撐腰!」
拉姆一家的命都是蘇羽她媽那一家人救的。
現在拉姆的幾個兒子順應時代發展,贊拉布和他的幾個兄弟,成立了好幾個大牧場。
他們兄弟手裡的氂牛有幾十萬隻。
他們的產業都已經遍布全球各地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咖啡館裡此刻卻顯得極為冷清。
林夕月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忐忑地等待著
「林小姐,你來的和之前一樣早。」
「前幾天,就是在這裡,你和我說再也不見的,而我說我們一定會再見。」
裴墨舟朝她眨了眨眼睛,眼中閃著狡黠地光芒,扯出一抹痞氣的壞笑,意有所指。
「看吧,我想要的東西,總會有的。」
林夕月凝視著依舊從容而又安閒的裴墨舟,冷漠地問道:
「為什麼要針對蘇羽?他和我什麼關係也沒有。」
裴墨舟冷眼看著她,目光深沉,那神情非常冷漠又疏離, 眸色漆黑深邃。
「哼,女人,你真是不乖,現在你沒有意識到你的處境。」
「處境,什麼處境?」
裴墨舟的手機突然振動,他掏出手機看過去。
是裴家的張管家,也就是裴墨舟的張叔。
「喂,張叔,發生什麼事情了?」
「少爺,完了,咱們藍天報社被一群氂牛給撞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