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是什麼情況。
蘇羽瞪大了眼睛，眸底滿是疑惑和震驚。
他這就是整理案件的功夫，李千歌怎麼就變成蒸汽機了？
「千歌，你願意什麼?」
「還有，你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此時此刻，李千歌也意識到蘇羽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她愣愣地看著面前的蘇羽，用手捂住了眼眸，卻又忍不住偷偷張開指縫觀察蘇羽。
「我...我..沒事。」
蘇羽當然不是傻子，看著李千歌的樣子，他一眼丁真。
李千歌這好像是七星魚了。
蘇羽真的要欲哭無淚了。
他本以為李千歌是個好隊友，可沒想到現在背後給他來一刀。
沒喜歡上霸總，怎麼還喜歡上他了。
哎呦，這該死的女頻霸總文的神秘力量啊！
就在蘇羽瀕臨崩潰的時候，一陣腳步聲響起。
神情疲憊的聶芳拿著厚厚的草稿紙走進了房間，目光看向裡面的蘇羽與李千歌。
她的出現瞬間打破了監控室內怪異的氣氛。
之前還一臉嬌羞、臉頰滿是緋紅的李千歌在看到聶芳這個鐵血神探的那一刻。
她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單薄的肩膀猛地抖動了幾下，之前害羞全部化為恐懼與緊張，眼神瞬間變得清澈。
李千歌下意識將目光移向蘇羽這個靠山，可漆黑的眼瞳里的不安卻一點點蔓延開來。
蘇羽望著女孩惴惴不安的樣子，心裡暗暗鬆開口氣，同時發自內心地感慨道：
「這女頻不愧是女頻啊，真是一物降一物。」
厲鬼有厲鬼的殺人規律，女頻也有女頻的對應規律。
此時此刻，李千歌面對聶芳這個惡毒女配產生的恐懼已經是超過了自己的戀愛腦。
霸道的力量狠狠壓制了戀愛腦，李千歌陷入了宕機之中。
「聶芳啊，你來找我幹什麼？是罰你寫的東西寫完了？」
蘇羽看向聶芳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的感激。
不過，感激歸感激，對付聶芳這種白磊，蘇羽還是一點都不會手軟。
之前本以為聶芳會老老實實地辦案，可今天蘇羽還沒允許她接電話辦案。
她竟然偷偷接起報警電話，甚至面對李千歌的報警求救，還威脅李千歌報假警是會受到處罰的。
讓李千歌描述跟蹤她的黑衣人的年齡，具體外貌。
無語，深深的無語。
蘇羽他還能說些什麼呢，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是，已經是抄寫完了，蘇隊。」
聶芳戰戰兢兢地拿著厚厚的草稿紙，低著頭，恭恭敬敬地遞給他。
草稿紙上面的內容是她因為擅自辦案被蘇羽罰寫的《公安機關人民警察內務條令》。
蘇羽端坐在座位上，接過聶芳手中草稿紙，頭也不抬，隨意翻閱著這一頁頁的草稿紙。
聶芳老老實實地站在蘇羽身旁，神情緊張，甚至都無暇顧及一旁同樣瑟瑟發抖的李千歌。
三人就在這個狹小的房間組成了一個閉環的克制鏈。
忽然，蘇羽將手中的草稿紙扔在桌面上，抬起了眸子，聲音帶著壓迫感。
「你光抄下來了，有沒有把這些東西給記在心裡。」
「我....我大體記下了來了。」
聶芳宛如上學時期面對老師抽查的學生，瑟瑟發抖，聲音透著顫聲。
不對，這應該是第一次體會這種感覺。
因為高中時期老師都知道她爹是縣長聶二河，沒有老師敢在她面前大聲說話。
高中時期，聶芳還很好奇為什麼班裡的同學會這麼害怕老師。
現在她終於知道了，終於體會到當初班裡學生的感覺了。
「大體記住是沒記住，還是記住了....」蘇羽輕輕重複著聶芳，笑意浮停在嘴角。
聶芳垂下視線，遮掩住眼底的不安與緊張。
「算了，我考考你。」
蘇羽隨意的從散落在桌面的草稿紙抽出一張，念道：
「《公安機關人民警察內務條令》第二十八條是什麼？」
「第二十八條是嗯....下級（機關）必須堅決執行上級（機關）的命令，然後....嗯...」
蘇羽嘴角的笑意如春風化雪般消融，眉頭頓時皺起，生氣地將手上草稿紙摔在桌面上，目光直視聶芳的眼睛，語氣嚴肅。
「聶芳同志，你一直在嗯什麼？你執法的時候也要嗯嗯嗯地不停嗎？」
「我看你的心思一直都沒放在本職工作上，你就這麼個態度，我怎麼放心讓你參加工作。」
「怎麼放心讓你去給人民群眾辦案，你還非得吵吵著要辦案。」
蘇羽頓了頓，面無表情地看著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的聶芳：
「你在我面前是能保持沉默，你面對尋求幫助的人民群眾也要保持沉默嗎？」
「你對得起你身上的衣服嗎？你對的起大昌市的人民群眾嗎？」
「你是有前科的人，我不是針對你，上次你竟然敢嚴刑逼供，還想抓上級轄區的警察。」
「你也太肆無忌憚了！」
「唉。」蘇羽扶了扶額頭，嘆了口氣痛心疾首道：
「聶芳同志，我對你很失望，人民對你很失望。」
「你還想成為一名遵紀守法的警察，我再給你一周時間，這個《公安機關人民警察內務條令》背過再來找我一遍。」
「你不想，我也不強制你了。」
聶芳剛剛鬆了口氣，但下一秒。
「讓紀委來吧，我不知道你這種連警察紀律都不知道的人是怎麼進來的。」
「嗯....」
望著聶芳失魂落魄的背影，剛剛發生的一幕，李千歌是目瞪口呆。
不是，哥們，你還能這樣玩嗎？
這還是李千歌記憶里那個無法無天，張嘴就是家父聶二河的鐵血女神探嗎？
這都給調成啥樣了？
面對李千歌的震驚，蘇羽冷冷一笑，解釋道：
「不用管她，有我在盯著她，她掀不起什麼風浪的。」
「還想陰我，想什麼呢？」
公安局外，聶芳抱著厚厚的一本《公安機關人民警察內務條令》，雙目無光。
嘟嘟嘟~~~
聶芳的手機忽然響了。
「喂，阿芳，讓你假裝被蘇羽針對的錄像錄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