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冷靜啊,恩喬羅王子,這裡不是你們....」
嘟嘟嘟~~~
回應給吳氏集團董事長是冰冷無情的電話掛斷聲。
「完了,完了,這都完了啊!」
一個非洲小國的王子敢去大鬧華國公安局,他怎麼敢的啊!
這下別說他吳氏集團和恩喬羅所在國家的生意要黃,這個恩喬羅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
「惡~~~」
吳氏集團董事長眼前一黑,雙腿一軟,一口氣沒上來,直勾勾地栽倒在地。
大昌市,公安局。
「口供錄完了,千歌,我送你回去吧。」
蘇羽從座位上站起,活動著有些酸痛的身體,看向同樣疲憊的李千歌。
「蘇警官,要不我還是自己打車回家吧。」
李千歌看著忙活了一整天、雙眼都布滿血絲的蘇羽,有些不忍心。
她覺得自己已經夠麻煩蘇羽的了,總不能現在回家還要蘇羽開警車送她回去。
「算了,我還是去送你吧,我總覺得今晚還是要繼續出事。」
蘇羽搖了搖頭,語氣堅定。
之前在刷新執法者系統商店的時候,蘇羽發現了一個好東西。
【第六感直覺預警:能夠預警未來發生不好的事情,並在冥冥之中給出提醒。】
價值是五十點太平值,這就是價值五百的罪惡雷達的縮小版。
蘇羽手頭上沒這麼多太平值,決定買下這個殘缺版的。
今晚這個第六感直覺預警就幫了他不少忙。
聶芳公報私仇時第六感發出了預警,吳川準備叫人在警局綁架李千歌也發出了預警。
可現在,第六感依舊在給蘇羽發出預警,而是是比前兩次還要更加強烈更危險的預警。
冥冥之中,蘇羽覺得今晚肯定還要什麼事情在等待著李千歌。
畢竟接下來是要比在警局門口綁走李千歌還要危險的事情...
甚至,蘇羽都有些懷疑他這個第六感預警是不是壞了。
畢竟還能有什麼事情能比吳川在警局前綁架李千歌還要過分,還要恐怖的。
懷疑歸懷疑,為了以防萬一,他絕對不能讓李千歌單獨回家。
「跟我出來吧,反正今晚我是回不了家,不送你也是要待在局裡。」
「嗯。」
李千歌弱弱的點了點頭,垂著頭,老老實實地跟在蘇羽的身後。
凌晨兩點半,蕭瑟的晚風呼嘯而過,吹得路邊的青松嘩嘩作響,發出悽慘的悲鳴哀嚎。
蘇羽和李千歌剛剛走出警局門口,一輛黑色豪華轎車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飛馳而來。
沒錯,這就是非洲霸總,恩喬羅的轎車。
他這是來大昌市公安局搶親來了。
「老闆,門口站著的那個女人好像就是您要找的人。」
「哦?」
恩喬羅微微挑了眉,輕蔑一笑,用著一口蹩腳的中文道:
「這可真是不乖呢~~~」
「明明是本王的女人,現在竟然敢離別人男人這麼近。」
「把車給我靠上去,讓你的人也把武器都帶上!」
「今天,本王就要從華國的公安局帶走我的王妃,我看誰敢攔我!」
「是,老闆!」
開車的這個兵王不是華國人,是恩喬羅從東南亞請來的。
他還以為在華國闖個警局,事後恩喬羅花些錢就能擺平。
他在加速踩油門時,隨便使用耳麥指揮起自己的兵王兄弟:
「我們今晚目標不僅要帶走目標任務,還要把華國這個公安局砸了,給恩喬羅王子出氣。」
「恩喬羅王子說了,砸地越狠,破壞得越厲害,加得錢也就越多。」
「收到!」
「對了,老大,我這邊正好認識一個拆遷隊的包工頭。」
「要不我們花錢把他們請過來,直接拿推土車把這個警局給推平。」
這群兵王的老大緩緩抬起了頭,和恩喬羅訴說了這個計劃。
車上陷入了一陣沉默。
兵王還想通過車內後視鏡觀察恩喬羅臉上的表情。
可....很遺憾,恩喬羅不愧是非酋王子。
在黑漆漆的車上,看不清,根本看不清。
就在車上的氣氛變得凝固時,恩喬羅猛地一拍大腿,語氣興奮道:
「好,好,好,就是要這麼辦!」
「把公安局推平,刑,這可太刑了。」
「我這麼做,我那個未來的王妃一定會覺得本王有男人味的。」
恩喬羅臉上的笑意更濃,大手一揮,用著十分霸道的語氣道:
「不用在意錢,讓那個拆遷隊馬上就來!」
得到恩喬羅的命令,提出建議的那個僱傭兵當即給他在KTV認識的拆遷隊隊長打去了電話。
大昌市,市北區,一家剛剛恢復開業的KTV內,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男子和手下小弟煩悶地喝著酒。
近幾年,拆遷真是越來越難干,尤其是幹完之後還不給錢。
嘟嘟嘟~~~
光頭男子的電話響起,他接過電話。
「喂,王哥,給你介紹一單大生意,幹完立馬給你打款的那種。」
「真的?幹什麼?」
光頭男子眼前頓時一亮,酒也醒了大半。
「你現在就來,今晚拆完,就給你們錢!」
「可現在我和手下的人都喝酒了,要不...」
「一句話,能不能幹,今晚幹完就給你們結錢。」
在金錢的誘惑下,光頭男子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地址在哪,我現在就帶人去。」
「大昌市,人民路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