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無眠。
相比於其他地方,大昌市指定是有什麼說法。
大昌市公安局幾乎天天是在徹夜辦公。
還有大昌市市委,動不動半夜就接到緊急通知去市政府開會。
這些情況,就連住在大昌市的人都有些習慣了。
昨日刺耳又急促的警笛聲幾乎響了一夜,甚至有居民看到了裝滿了武警的裝甲車開進了鬧市區。
人民路,街邊的小攤上,幾個出來吃早餐的人正在小聲議論。
「唉,聽說了嗎?昨晚警車響了一宿,知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啊?」
「不知道啊,是不是出了什麼大案?」
這時,這群人旁邊的吃飯的中年人搖了搖頭,湊過去,看向說話的人,問道:
「你們是不是外地人?」
「嗯?」
這群人有些震驚,不解地看向中年人,追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因為我們大昌市本地人都知道,我們大昌市天天都發生大案。」
…………
大昌市,公安局。
在審訊室審了一夜的李安和蘇羽走出了警局,深深地呼吸著外面新鮮的空氣。
「李局,恩喬羅、吳川和那幾個外來的僱傭兵怎麼辦?」
蘇羽看向一旁愁眉苦臉的李安,心裡惴惴不安。
剛才李安單獨回去了辦公室一趟,把審訊的結果上報給了市委。
出來後,就是這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蘇羽從李安的表情上看,總感覺有壞事的徵兆。
能讓李安這個公安局局長如此愁眉苦臉,難道是吳川這個吳氏集團霸總和恩喬羅這個非洲霸總背後的神秘力量給他施壓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蘇羽腦子開始回憶起趙蒙生給他的私人電話。
「還能怎麼辦,咱們把該做的都已經做了,證據也都一一固定好。」
「剩下了也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了。」
「為什麼?」蘇羽皺緊了眉頭,不解道:「恩喬羅、吳川和那個幾個僱傭兵的口供和物證證據確鑿,這應該是個鐵」
李安看向較真的蘇羽,無奈地嘆息一聲,道:
「證據已經上交了上去,可這件事牽扯的事情太多,甚至扯到了非洲那邊。」
「上面要和國際對接,去非洲那邊解救人質。」
「啊?」蘇羽不解的追問道:「怎麼還牽扯到非洲那邊的解救人質了。」
「那個恩喬羅花錢雇的僱傭兵都招了,在卡倫卡達王國,還真關著咱們國家的女孩。」
「最少有五六個女孩,都是被吳川這個該死畜生送給恩喬羅的。」
李安忍不住地咒罵一聲,語氣憤憤不平道:
「這五個女孩都才二十出頭啊,前不久被吳川倆哄帶騙,直接送去了非洲。」
「瑪德,這個該死的黑貴和吳川!」
「我..我知道了,李局,現在這個案件是卡在了解救人質上,對嗎?。」
李安看向蘇羽,點了點頭,語氣中間滿是無奈。
「是啊,恩喬羅和吳川他們肯定是定罪了,外交豁免權也不是免死金牌。」
「該怎麼判還是怎麼判,現在最為關鍵的是解救被關在卡倫卡達王國的人質。」
「你也知道牽扯到國際,市委那邊也得花不少功夫溝通協調,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人給救回來。」
「好了。」
李安拍了拍蘇羽的肩膀,叮囑道:
「蘇羽,累了一整晚了,你回家好好休息吧。」
「這件事情咱們這邊著急也沒有用了,等著上面的通知吧。」
李安轉身走向了公安局,只留蘇羽一個人站在外面。
朝陽從東方緩緩升起,第一縷曙光照在了蘇羽的身上。
「要非洲解救人質嗎?」
非洲這兩個字讓蘇羽回憶了隱藏在記憶當中一些往事和一些人。
如果是在非洲救人的話,蘇羽還真有人認識的人。
希望那個人能在解救人質的事情幫上忙吧。
想到這,蘇羽不再猶豫,當即開車往自己的出租屋趕。
回到出租屋,蘇羽便開始翻箱倒櫃地尋找起什麼東西。
「怎麼找不到?我記得明明是放在這個地方。」
「對了,找到了。」
最終,蘇羽在一個塞滿各種卡片和電話本的抽屜里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
維和特派團司令魏守山的電話號碼,當初蘇羽大舅的老上司了。
魏守山帶著蘇羽大舅這些維和部隊的人去過非洲。
他應該會有辦法,或許能幫蘇羽聯繫到該聯繫的人,加快解救人質的速度。
蘇羽按照上面的電話號碼,給魏守山打去了電話。
嘟嘟嘟嘟~~~~
電話遲遲沒有接通,蘇羽微微皺起了眉頭。
難道是換了電話號碼?這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魏守山留下的聯繫方式已經過去了十幾年,手機號碼不用了也是正常現象。
就在蘇羽準備聯繫其他人的時候,嘟嘟嘟。
電話忽然接通,傳來一道低沉但中氣十足的沙啞聲。
「喂,我是魏守山,有什麼事情嗎?」
蘇羽眼前一亮,連忙回應起來:
「魏爺爺,我叫蘇羽,是您在維和部隊沈....」
可蘇羽話還沒有說話,便被魏守山帶著急促的聲音打斷。
「你是小沈的外甥,蘇羽?」
「沒錯,我是蘇羽,真是沒想到您還能記得我。」
電話那邊的魏守山頓了一下,聲音都變得柔和許多。
「記得,怎麼不記得,小沈可是我最看好的兵了。」
「這麼年輕做到中校,可....」
魏守山欲言又止,語氣中透著濃濃悲傷。
「不提了。」
下一秒,他的聲音忽然一變。
「小羽,你和我說,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還是說....」
「有人看你無依無靠,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