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的腳步猛地停住,右腳懸空在空中,僵硬地扭過來頭。
不是?
蘇羽感覺恩喬羅的事情剛剛結束,大昌市這段時間不會出什麼大事。
他就準備趁這個空隙的時候好好休息一下,恩喬羅和吳川這兩個沒有腦子的霸總快給他弄得神經衰竭了。
可他還沒走出辦公室,就給他來這種事情?
這不是搞人嗎?
上次是綁架二十多歲的女孩,現在到了孩子。
蘇羽和李安兩人都陷入了無力的沉默之後,但沒有辦法。
誰讓他們是大昌市的警察呢?還能怎麼辦。
兩人對視一眼,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了執勤室。
執勤的警察看到闖進來的蘇羽和李安,下意識就把手中的電話遞了上去。
一個是他們警局的局長,另一個雖然是剛剛進警局,但破獲了好幾件大案子的蘇羽。
這件案件,他們兩個在就夠了,自己就有些多餘了。
可是.....
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執勤警察看著李安和蘇羽兩個同時伸過來的手,他有些不知所措。
可還沒等他糾結選誰之時,一隻手忽然收了回去。
他抬頭一看,發現收手的人竟然是李安。
「嘶~~~」
能讓局長把接聽案情的機會讓出去的人在整個大昌市公安局只怕只有蘇羽有這個資格了吧。
可對於這人這麼多的內心戲,當事人蘇羽和李安絲毫沒有這麼多內心戲。
李安抬手去接電話是他年輕時候天天加班養成的習慣,放下是因為他相信蘇羽。
而蘇羽現在最在意的有用信息,儘快地破案。
他接過電話,神情凝重,語氣急切:
「喂,你現在在哪,孩子是什麼時候被偷的,有沒有人販子的信息和外貌。」
「我...我現在是在大昌市昌平路的大昌幼兒園,孩子是在半個小時丟的。」
「來接他的是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女子,我是孩子的老師。」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聲音顫抖的年輕女聲,語氣都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蘇羽正要繼續詢問其他的信息時候,電話那邊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什麼,都是你們幼兒園,你這個老師是怎麼當的,怎麼就讓一個陌生人把我家子軒給接走了」
「我的子軒啊,你怎麼就被人販子給偷了啊!」
「沒有你,爸爸還怎麼活下去啊!」
一個男人的怒吼聲和哭喊聲吵得蘇羽腦子嗡嗡作響。
他強忍著心中的不滿,詢問著人販子的具體信息。
「我的子軒啊!」
「我說,你們看沒看見人販子開的什麼樣的....」
「我的子軒啊!!!你怎麼就這麼慘啊!」
「我....」
蘇羽差點沒有忍住,恨不得把拳頭伸進去電話,把那個哭喪的男人狠狠地揍一頓。
這踏馬是煞筆吧?
蘇羽隔著詢問關鍵信息呢?他一句有用的不說,一直隔著他的子軒,他的子軒。
故意拖著不讓蘇羽這邊施救,在這練習葬禮的時候如何給他家的子軒哭墳的技巧啊!
腦子真的是有什麼問題。
「你別哭了,是不是有病,我這邊在問你信息。」
蘇羽的一聲怒吼,嚇得電話那那邊安靜了幾秒。
他還以為這次他們終於能給自己提供什麼有用的信息。
這樣一來,他們就能通過道路上的監控,定位抓捕人販子。
「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
剛才的男生吼出比蘇羽剛才還要大聲音:
「你們警察趕緊給我把我家的子軒給找回來啊!」
「你們為什麼不趕緊行動,你們是不是不想幫找回我的子軒,你們警方是不是和偷子軒的人販子一夥的。」
「我告訴你們,我可是劉氏集團的總裁劉波,要是我家子軒有什麼危險,我叫人拆了你們公安局。」
(人物已經安排上,只不過下場會比較慘。)
…………
話音落下,蘇羽笑了,釋懷地笑了。
剛剛送進去一個推平他們公安局的,現在又來了一個拆了他們公安局的。
他們大昌市的公安局怎麼這麼危險,是不是危房啊,怎麼動不動就要被人拆?
不過,話又說換回來。
蘇羽聽到電話那邊的人說他是劉氏集團的總裁,他倒是有些理解,心裡也沒那麼生氣了。
霸總嘛,幹這種事情很正常。
他真的是沒招了,將手中的電話遞給了身旁的李安,無奈道:
「李局,你就在電話這邊好好溝通線索,最好是能問清半個小時前人販子的樣貌特徵和車牌號。」
「我就先去現場看看,電話裡面我是真的問不出來什麼線索。」
說完,蘇羽轉身就走,絲毫沒有留戀。
而李安接過蘇羽遞給他的手機,又看了看蘇羽跑出去的背影。
他搖了搖頭,朝著身旁的警察,笑道:
「小蘇破案是把好手,可還是太年輕氣盛了,電話上竟然問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孩子被偷走了,家長的情緒激動很著急,咱們警察得學會安撫家長的情緒。」
「小蘇不懂這個道理啊,還得是讓我這個老將出馬。」
「喂,您的情緒我們這邊能夠理解,都是為了孩子,你把人販子的....」
「我家的子軒啊!」
「這位家長還請冷...」
「冷什麼冷,你們大昌市的警察就是一群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