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聶芳說的話,蘇羽終於是明白了聶芳為什麼一整天都表現地這麼老實。
原身是在這裡等著他。
蘇羽看這聶芳是想要無中生有,誣陷蘇羽在職場霸凌、甚至要性騷擾她。
到時候聶芳在網上哭哭啼啼地錄著一段視頻,說她的隊長一直都針對她。
晚上還要強留她一個弱女子和他單獨在一起值班。
面對這種情況,蘇羽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甚至蘇羽在提前在自己辦公室裝滿了攝像頭也起不到作用。
遇到向聶芳這種情況,蘇羽絕對要叫上幾個加班的。
就比如張虎,沒錯,以後就讓張虎來陪他加班吧。
「你自己想留加班就吧,記住,你要是接報警電話還有出警,電話錄音,執勤多人,執法記錄儀一秒都不能給我黑屏。」
「要是出了點問題,你那個昌武縣的老爹也保不住你。」
蘇羽目光凝視著面前的聶芳,語氣嚴肅,同時還與聶芳拉開了距離,包括側方向的。
生怕聶芳找了人給他拍了個錯位照片。
「蘇..蘇隊長,你這是幹什麼啊?」
「我這不是想多和您學習學習嗎?」
聶芳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語氣有些委屈地說道:
「既然您不值班了,那我也走吧。」
就在蘇羽以為聶芳放棄的時候,她語氣一轉,道:
「對了,蘇隊長,我記得你的小區就在和平大街那一塊吧,正好我家離著也不遠。」
「你回家,我也回家,要是方便的話,就捎我一段路唄。」
聶芳說著,臉上滿是拘謹的笑容,讓人不好意思拒絕。
她也學聰明了。
她知道蘇羽現在一直都在像防賊一樣防著她。
於是聶芳就先提出自己想和蘇羽值班學習辦案經驗。
等蘇羽拒絕,自己再順水推舟的讓蘇羽送自己回家。
這樣一來,蘇羽肯定就不好意思拒絕她了。
她也能成功地坐上蘇羽的車,之後在車上聶芳就可以從雙肩包裡面掏出她早就準備好的道具。
等裴少川安排的交警堵住蘇羽的路,讓蘇羽進行酒精測試的時候。
她猛灌一口白酒,然後說自己也要試試。
到時候後面一直跟著蘇羽車輛的裴少川默默地將這一切都記錄下來。
那蘇羽就是酒駕,而且根據蘇羽下班打卡的時間來看,蘇羽這還是上班時候飲酒。
根據聶芳這幾日對《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警察法》《公安機關辦理刑事案件程序規定》《公安機關人民警察內務條令》.....的背誦。
上班時間喝酒還查出酒駕,這要是上報。
蘇羽就算是公安局局長李安看中的人,輕則記大過,沒什麼意外蘇羽就得開除滾蛋。
不愧是她鐵血神探,聶芳。
小小蘇羽,簡直拿捏。
可就在聶芳笑得正燦爛的時候,蘇羽淡漠無情的話在她耳邊響起,直接把她給打回了現實。
「不行,你自己沒車嗎?」
蘇羽簡單直白,又絲毫不留情面的話讓聶芳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蘇..蘇隊長,我一個弱女子,你真的忍心嗎?」
「這黑燈瞎火的,我真的是害怕,咱們順路,你就不能捎我一段路程?」
「哦?」聽到這話,蘇羽頓時打起了精神。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修長的手指放在執法記錄儀的上,好好擦拭鏡頭。
之後揚起那張一成不變的笑臉,看向聶芳,再次確認道:
「你剛才說的什麼?你能再說一遍嗎?」
「怎...怎麼了?」
聶芳有些害怕了。
「怎麼了?首先,你說你是一個弱女子,這點我不認同,曾經被你冤枉的李千歌同樣是不認同。」
蘇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聶芳,深邃的眼瞳中如深潭般望不見底。
「畢竟你當初都敢帶著警察沒有協查令的情況下,跨地區抓人,抓的人還沒有證據,甚至我出門作證,你都敢一起抓了。」
「聽說,你有個鐵血女神探的名字,你是弱女子嗎?」
聶芳陷入了沉默,緩緩低下了頭,隱藏的表情極其難看。
出生啊,蘇羽真是個出生。
蘇羽幾乎是每天都要拿她上次抓捕李千歌和他的事情鞭屍。
原本沒人提,這件事大家都會慢慢忘記。
可蘇羽每天最少提八次,警局召開會議,蘇羽甚至把她這個事情做成了PPT。
真的是該死啊,她不就是抓錯人了嗎?
不就是毀掉了李千歌的一輩子嗎?她不也免職了一段時間嗎?
真的,現在先忍忍,等抓到蘇羽的把柄,你看她怎麼收拾蘇羽的。
「呼~~~」
聶芳長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小聲道:
「蘇隊長,我知道錯了。」
「錯了?你錯哪了,我剛才說的還是你最小的問題。」
聶芳怔了一瞬,微微愣神後,臉龐流露出幾分奇怪的神色。
蘇羽說她沒證據沒手續抓人她認,可為什麼她還有錯。
她不明白。
「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蘇羽皺起眉頭,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嚴肅道:
「你現在的身份是什麼,大昌市的人民警察,連你都怕,咱們大昌市普通群眾怕不怕。」
「還有黑燈瞎火,你害怕不安全。」
「你這是在質疑咱們國家的社會秩序安全?你這是在質疑我們漢東省,大昌市的社會安全保障嗎?」
蘇羽這一連串的反問,直接弄得聶芳大腦一片空白。
她是誰,她在哪,她要幹什麼?
可蘇羽根本不給聶芳任何喘息的機會,向前一步,義憤填膺地表示道:
「咱們大昌市馬上就要評選全國幸福安全文明城市。」
「現在你這個大昌市的人民警察都懷疑咱們大昌市的治安問題。」
「你要是真的這麼想,我現在馬上就給李局,給市委的領導請示,說咱們大昌市的警察都害怕咱們大昌市的治安。」
「讓他們別再評選什麼幸福安全文明城市,趕緊上報省公安廳和省委,趕緊解決這件事。」
「都能讓公安局警察都害怕,咱們大昌市到底是亂到什麼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