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帶過來的紀委人員說完昨晚喝酒駕車,還被查酒駕的交警當場抓獲。」
「甚至還說為了逃避處罰,竟然花錢賄賂執法的交警,這完全就是無稽之談。」
鄭山河、李安和孫潛岩這些人的目光凝視著蘇羽,最後是鄭山河發話。
「蘇羽,我們相信你是一個好幹部,你有沒有什麼證據來證明你所說的這些。」
「現在的情況,對你來說是不利的,你們公安局那個叫聶芳的警察拍下了證據。」
鄭山河頓了頓,繼續道:「可監控視頻上你本人並沒有出現在鏡頭之上,也就不能證明是你本人開著車。」
「所以蘇羽,你能不能告訴我們,昨晚的時間點,你到底是在哪裡,到底是做了什麼,有沒有人證和物證來證明,」
鄭山河看到吳法哲竟然在還沒有收到舉報郵箱前,竟然就提前帶隊去公安局去抓蘇羽。
這個事情太可疑了。
吳法哲是開了什麼天眼嗎?
這很顯然不可能。
跟著鄭山河多年辦案的經驗來看,一定是有人提前買通了吳法哲,讓他去抓捕蘇羽。
只不過買通吳法哲的人太過愚蠢,竟然是在吳法哲把蘇羽抓到紀委才把舉報材料上傳到郵箱。
至於主動來自首的那個交警,也很有可能就是誣陷蘇羽的那個人提前買通好了的。
這種誣陷幹部的辦法,他鄭山河見的太多了。
蘇羽這種風頭正盛,連接連破獲好幾個大案的人是最容易被誣陷的人。
畢竟蘇羽破獲的這種案件背後肯定牽連了不少人,這些人也肯定是想要來報復甦羽。
「鄭組長,昨晚確實是我開的車,而且我也確實遇到了交警查車。」
「什麼?」
此話一出,房間內的鄭山河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問道:
「難道說這些舉報的材料是真的?」
「不是真的。」
蘇羽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反駁了這個觀點。
蘇羽目光緊緊與鄭山河對視,一臉認真地說道:
「因為,昨晚那個查酒駕的交警根本就沒讓我吹這個酒精測試儀。」
「啊??」
「沒有吹!」
鄭山河眉頭緊緊皺起,眼眸中滿是疑惑和不解,隨後他根據自己多年的辦案經驗,詢問道:
「難道說,你的意思是這個酒精測試儀是壞的,不管誰吹,或者誰不吹,這個酒精測試儀都能亮紅燈?」
蘇羽又搖了搖頭,道:
「也不是,這個酒精測試儀是好的,當時是有人在我旁邊吹。」
此話一出,房間內的李安頓時想起了什麼,連忙道:
「對,對,對,蘇羽說的沒錯,昨晚蘇羽來我家找我匯報工作。」
「他正巧還和我說了這個件事,他在下班的路上遇到了喝醉酒的聶芳、」
「蘇羽,你的意思就是聶芳吹的這個酒精測試儀?」
蘇羽重重地點了點頭,道:
「沒錯,當時我遇到這個交警查酒駕,滿身酒氣的聶芳就鑽進我的副駕駛上。」
「是這樣嗎。」鄭山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看向蘇羽道:
「蘇同志,你放心,這件事我們會進行調查,一定還你一個清白。」
「鄭組長,其實你們不用調查的。」
「不用調查?」
鄭山河眉頭皺得更深了,搖了搖頭道:
「蘇羽,我們督察組是要找證據的,不能光靠你的一番話就能證明清白,也不能憑別人的一番話來定你的罪名。」
「我這裡有證據。」
「嗯?」
「你有證據,什麼證據。」
「我車內和車外都是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攝像頭的,我不知道聶芳舉報我的視頻出沒出現我的身影。」
「但我可以保證,我車內的行車記錄儀完完全全地記錄了我昨晚從開車遇到交警攔車,聶芳搶過酒精測試儀的全過程。」
此話一出,全場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好了,好了,這下好了,真是沒想到,蘇羽車裡面是有行車記錄儀的。
這下真相可以大白了。
可這還沒有完,蘇羽繼續道:
「除了行車記錄儀,其實還有執法記錄儀。」
聽到這,鄭山河嗤笑一聲,搖了搖頭,笑道:
「蘇羽啊,這件事你就想多了,那個說收了你錢的交警他壓根就沒有開執法記錄儀。」
「不過,有你車內的行車記錄儀已經是足夠可以證明你的清白了。」
「不,不是那個交警的執法記錄儀,是我的執法記錄儀。」
鄭山河身體一怔,眼眸中滿是疑惑和震驚,他用著不可思議地眼神看著蘇羽,問道:
「你....你說什麼,你身上的執法記錄儀開著呢?」
「沒錯,要是沒有什麼特殊的原因,我身上的執法記錄儀都是開著的。」
執法記錄儀對別人來說算是監督,但對蘇羽來說,這個是他的安全保障。
在大昌市這個受到神秘力量影響的地方,你光靠嘴是永遠說不清的。
你只有腦袋上長著一個攝像頭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蘇羽,你不是已經下班了吧?怎麼還會開著執法記錄儀?」
「報告,鄭組長,我是大昌市人民警察,要時刻做好戰鬥準備!」
......
在一陣沉默之中後,鄭山河派人將蘇羽被扣押起來的手機和執法記錄儀拿出來。
審訊室內,眾人圍在一起來觀看蘇羽執法記錄儀和行車記錄儀。
在看完上面清清楚楚的完整視頻之後,鄭山河、孫潛岩和李安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這是把他們當成什麼了?當成傻子一樣糊弄嗎?
監控上,聶芳想要潛入蘇羽的副駕駛,沒想到蘇羽鎖著門。
這個負責查酒駕的交警甚至還催促蘇羽把車門打開。
聶芳進入車內,明明是查蘇羽有沒有酒駕,可這個交警直接把執法記錄儀遞給了副駕駛醉醺醺的聶芳。
也怪不得會爆燈,聶芳醉成這樣,怎麼可能不會爆紅燈。
聶芳吹完,這個交警直接拿著亮紅燈的酒精測試儀走到了副駕駛,接過了聶芳悄悄遞過來的東西。
甚至這個交警還怕後面怕的不清楚,故意拿著亮紅燈的酒精測試儀和紅彤彤的鈔票朝著後面揮舞。
「這個聶芳,她也是大昌市的警察吧?」
「上班時間喝成這個樣子,甚至還用這種明目張胆,肆無忌憚的方法收買紀委、交警來誣陷真正的好幹部。」
「這種事情,我鄭山河還從沒有聽說過。」
鄭山河強忍著心中的憤怒,看向對面的蘇羽,安慰道:
「蘇羽,有這個執法記錄儀和行車記錄儀在,誰都不能誣陷你。」
「下次要是還遇到這種事情,你早些拿出來這些證據,就不用被關進這裡面了。」
「鄭組長,我想拿的啊,可紀委的領導不聽我的解釋,都拿出腳銬和手銬鎖我了,我真拿出來,這證據都不一定能存在了。」
此話一出,鄭山河微微一愣,看著桌上剛才蘇羽身上解下來的腳銬和手銬。
隨後他一直壓抑的怒火徹底爆發了。
砰的一聲。
手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抓,抓,把那些該抓的人都抓起來!」
「吳法哲是一個,查酒駕的交警是一個,聶芳是一個,所有人,涉及到這個案件的人都抓起來。」
「這個案件已經不是簡單的誣陷案了,必須要重拳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