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多壓在光頭強的身上,發泄著自己的怒吼。
砰!砰!砰!
拳頭好似雨點一樣奔著他的腦袋砸了下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 ,光頭強被揍得口鼻流血,頭暈目眩。
「三多,三多,連長說了,留手,他讓你留手。」
「不能出人命的啊。」
甘小寧和伍六一隻能不斷勸說著許三多。
許三多是老A大隊裡面兵王中兵王,就算是伍六一和甘小寧一起加入光頭強他們也打不過發狂的許三多。
幸好,許三多聽到高城的名字,漸漸從剛才的怒火中冷靜下來。
「呼~~~」
許三多吐出壓抑在胸膛中的怒火,然後就像是提狗一樣,拽著光頭強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然後。
幾個大逼兜下來,光頭強被扇得嘴歪眼斜,雙手雙腳觸電一樣抽搐。
「來人,快來人!!」
光頭強嘴角不斷吐出血沫,拼盡全力地呼喊著身旁的小弟。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刀疤,動手,你動手啊!」
光頭強口中的老六是一個身高足足有一米九,從額頭到嘴角有著很深一個疤痕的魁梧壯漢。
刀疤,本名陳天九,從小就不務正業,十歲的時候就進過少管所,家裡嫌他惹事,把他送去了少林寺學武。
可不學武還好,只是小打小鬧,可在少林寺學了武,又高又壯再加上一身的武藝。
剛剛從少林寺回家就打把村裡的一個人打成了重傷,陳天九害怕進監獄,就連夜跑路。
之後一路闖蕩,給別人看場子,收保護費,有一次他一個人面對七個拿著大砍刀的傢伙。
以一敵七,臉上這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疤也正是那一場留下來的。
一戰成名後,光頭強特意招攬了刀疤。
刀疤就是他們幾人當中最能打的一個。
「強哥,知道了,我這就把這個不知道死活的小子弄死!」
刀疤挽起袖子,拳頭幾乎比許三多的臉都要大。
他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朝著許三多飛撲上去。
而面對體型魁梧的刀疤,許三多不退反進。
「呵呵呵。」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讓你知道什麼叫絕對的體型壓制和少林功夫。」
許三多並不知道什麼叫絕對的體型壓制,也不知道什麼叫少林功夫。
此時此刻,嘴裡不斷吐出血沫的光頭強露出猙獰的笑容:
「刀疤,給老子狠狠地教訓他,」
在光頭強期待的目光下,兩人發生了激烈碰撞。
下一剎。
咣當!
原本囂張的刀疤好似斷線風箏一樣,直接被震飛而出,在地面滑行了七八米後,再也沒了動靜。
還不等其餘幾人反應過來。
許三多連轉身都沒轉身,左右兩邊各自一個手肘。
砰的一聲。
他左右兩個還想偷襲他的兩個黑衣壯漢,應聲倒地。
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倒地就睡。
許三多的動作很平穩,動作十分熟練。
甚至連喘息都都沒有發出。
此時此刻,剩下的人已經完全喪失了反抗的希望。
他們直接嚇的癱在了地上,臉色煞白,瑟瑟發抖。
「不……不要!!!」
死亡的恐慌感,把他們嚇尿了。
許三多已經徹底擊潰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畢竟剛才被許三多瞬間放倒的可是他們當中最能打的人。
黑道上大名鼎鼎的刀疤,以一敵七的狠人啊!
但,就是這樣的狠人,一拳就被打飛出去了?
踏踏踏。
光頭強望著朝他走來許三多,眼眸中滿是驚恐,面無血色,連滾帶爬地往後退,驚慌大喊:
「別,別,別。」
「兄弟,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啊!」
「咱們都是同行,都是同行啊!」
就在光頭強瀕臨絕望的時候,一道怒吼聲從他身後的小區門口傳來。
「許三多!」
聽到這道聲音,許三多果然停住了。
有救了,真是有救了。
光頭強艱難地回頭望去,只對上一雙冰冷徹骨的黑瞳。
高城兇狠的眼神讓光頭強就像是被毒蠍蟄了一下似的,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不過,在這個時間段內,他也是把事情給想明白了。
估計是這夥人已經得手,畢竟他們都從裡面出來了。
聽到自己白白拿了三百萬,心裡不平衡,想要黑吃黑。
這種事情,他光頭強也不是沒見過。
現在的情況,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於是,光頭強朝著面前的高城擠出一絲笑容,道:
「我說,兄弟,你們是不是已經把那個老太婆給宰了?」
「你放心,道上的規矩我都明白,錢都歸你們。」
「這死老太婆家裡那兩個孫子的撫恤金也都是你們的。」
此時此刻,剛剛跑下樓的高城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燃燒。
挑釁,還在挑釁他。
要把他老戰友的奶奶殺了,還要搶走他老戰友和他弟弟的撫恤金。
好樣的,真是好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