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在樓上廚房接到甘小寧給他打過來的電話,高城就一直在忍耐。
他不是像許三多這樣的毛頭小子,雖然憤怒,但他想通過程序來解決這次的事情。
不行,真的不行,高城明明已經在竭盡全力地來忍耐了。
可光頭強這個畜生一直在挑釁他啊。
現在也有了證據,口供也在,僱主那邊給光頭強的帳戶也在。
他也能放開拳腳了。
許三多,你這個老A特種部隊的兵王,拳還不夠快,也不夠狠。
「嗚嗚嗚嗚。」
「大哥,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是嫌棄價錢咱們還是可以再商量的嘛。」
「怎麼一言不合就動手啊,別打了,被打了。」
「我只有八十萬,八十萬,總可以吧?」
砰砰砰!!!
「五十萬,我這邊只要五十萬。」
「大鍋,別打了,三十萬,三十萬,我只拿我們兄弟的醫藥費,好不好。」
光頭強再再再次降低了自己的要求。
可高城還是沒有停手,光頭強只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去見太爺了。
「不要了,大哥,我們一分錢都不要了,放我們一馬,求求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大哥,咱們都是華國人。」
可光頭強不說還是,說了這話,讓高城更加憤怒。
「大家都有華國人?你配是華國人,你也敢是華國人!」
「你這個該死的畜生,你馬上不是華國人了,華國沒有你這樣的敗類,畜生。」
於此同時,好幾道急促的警報聲響起,由遠及近。
在夕陽紅小區執勤的民警接到群眾舉報,這裡有人聚眾打架。
對於上級重點看護的夕陽紅小區,執勤民警不敢有絲毫的猶豫和懈怠。
在夕陽紅小區周圍執勤的五輛警車以他們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這裡。
可當這十幾個警員趕到現場一看,竟然發現穿著穿著軍裝的高城竟然在暴打一個凶神惡煞的光頭西裝男。
「停手,都停手,雙手抱頭,都蹲下!」
聽到警察的聲音,此刻的被打得鼻青臉腫,血肉模糊的光頭強就像是見到了救星。
他也忘記了自己原本是來幹什麼的,瞬間一嗓子嚎了出來。
「警官,救命,救命啊!!」
「他們殺人,他們要殺人啊!!」
「快救救我。」
沂蒙山特色傳承區的這些警察看了看光頭強他們悽慘的樣子,又看了看高城這些人,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他們迷茫之時,高城掏出了自己的軍官證,沉聲道:
「給你們局長打電話,讓他們都過來一趟。」
面對態度強硬的高城,其中一個執勤的民警站了出來。
「同志,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不管你認不認識我們局長,我們執法都是秉公執法。」
「和誰來沒有關係。」
高城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他從光頭強手中的手機拿了出來,將屏幕上的內容展示出來。
「我也在執行任務,這群人企圖殺害一等革命烈士的遺孀,兩位一等功烈士的奶奶........」
「還妄圖劫持人質威脅一名剛剛查獲一百千克麵粉的警察功臣,你認為這種事情。」
「你能夠秉公處理嗎?」
此話一出,全場陷入了一種死寂當中。
剛剛還在說話的民警一言不發,他連忙撥通了他所在派出所所長的電話。
而他所在派出所所長在聽完之後,又再次打給了市公安局局長。
市公安局局長在聽到這種事情,片刻不敢耽誤,在趕往夕陽紅小區的同時,又將這個事情上報給了市委書記。
很快,一輛輛警車、商務車駛向夕陽紅小區。
沂蒙山市公安局局長從車上下來,一路小跑。
他跨越了好幾個欄杆,跑到小區門口。
一見到高城,目光不經意間掃到高城肩膀上的軍銜,上前握手:
「這位同志,我是市公安局局長馬梁。」
「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做這種事情。」
高城深深呼出一口氣,指向昏迷過去的光頭強他們。
「先把他們帶走單獨關起來,我們去你們警局說清楚。」
市公安局局長馬梁連連點頭,不停的附和道:
「沒錯,沒錯。」
「這件事不能馬虎,必須要嚴肅處理。」
「我們市委書記和市長聽到這件事很是憤怒,給我下了死命令,必須要調查清楚。」
........
沂蒙山市委的一間會議室內。
市委書記、市長以及大大小小的領導全都聚集在房間內。
會議室正面牆的高清LED大屏閃爍,光幕上赫然顯示著裴少川要求光頭強對李素蘭折磨任務。
「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市委書記死死盯著畫面,牙齒都在發顫,
「這個裴少川到底是怎麼敢的,敢對革命先輩做這種事情!」
「宋書記,事情很清楚,是李素蘭的孫子蘇羽,他在大昌市搗毀了裴少川為主導的黑惡團伙,還查抄了一百千克麵粉。」
「這才遭到了裴少川的報復,現在裴少川已經潛逃,目標是雲省和緬北的邊境線。」
市委書記深呼了一口氣,神情格外地凝重。
「不能放跑,絕對不能放跑。」
「啟動最高級別的逮捕令,我親自向省委匯報這件事情。」
「讓雲省這邊的領導調動所有能調動的武裝力量,不惜一切代價抓捕這名恐怖分子!」
對於市委書記這個明顯不合規矩的提議,市委班子卻沒有一個人反對。
綁架殺害一等烈士的家屬。
要是在他們轄區發生這種事情,他們一個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更別說要綁架的人還是李素蘭,這可是北京的那位趙首長老戰友的遺孀啊。
至於李素蘭的兒子,蘇院士,那更是絕密中的絕密。
要是這個問題處理不好,在場的市委班子別說仕途還能不能更進一步。
他們進不進監獄都不好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