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通過蘇秋雪這個例子。
蘇羽現在又洞察到一個女頻霸總的規律。
打掉霸總並不等於解決了問題,他還要解決善後問題。
女頻文的女主在受到霸總和惡毒女配的欺負後,精神狀態都不會很好。
但現在蘇羽已經找到破解這個規律的辦法了,尋求老輩子的幫助,就比如蘇羽他奶奶。
反正老人家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開導開導她們。
總之,不管是誰,是霸總和惡毒女配,蘇羽就直接打掉。
是女主,蘇羽就糾正她們那錯誤的女頻思想。
現在,蘇羽覺得自己強得可怕。
清北大學裡面不就是來了幾個大昌市的人嗎?
首先,都不一定確定這些來自大昌市的學生是壞人。
還有,就算是女頻文裡面的神人,蘇羽也能打掉他們!
可話說回來,蘇秋雪這宿舍還是要換得。
這肯定不是因為蘇羽怕了,這樣做才更加保險。
對了,有一件事情,蘇羽還真的想知道。
大昌市的降智光環,和清北學霸的高智商加持,兩股力量相碰撞,到底是誰能壓制誰。
還是說這兩股力量會在這些人的體內達到一種詭異的平衡?
思索著,蘇羽和蘇秋雪迎面就走過來一名走路一瘸一拐的老者。
這個老者走路雖然一瘸一拐,但精神狀態昂揚向上,目光炯炯有神。
蘇羽領著蘇秋雪與這個老人擦肩而過,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老人的臉龐。
忽然,蘇羽愣在了原地。
「哎呦——」
蘇羽突然停住,讓跟在他身後的蘇秋雪撞上了他。
「蘇羽哥,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忽然停下來?」
蘇羽沒有回應蘇秋雪的疑問,目光死死地鎖在這個瘸腿老者的身上。
而這個老者,感受到蘇羽的注視,也停下了腳步,轉身回望向蘇羽。
蘇羽和老人兩人之間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望著老人熟悉的臉龐,他總覺得在哪裡見到過。
在猶豫了許久後,蘇羽才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方...方爺爺?」
「蘇,蘇羽。」
方秉義臉上頓時露出了歡喜的笑容。
他邁著一瘸一拐的步子,連忙走到蘇羽面前,仔細地打量起來。
「不錯,不錯,小伙子長得越來越精神了。」
「不過,你今天來我們清北大學是來做什麼啊。」
「總不能你從大學退學,想圓了當初沒考上你外公所在學校的清北夢吧。」
方秉義用著打趣的語氣,拉近著和蘇羽之間的關係。
「方爺爺,你這說的哪裡話,我自己有多少能耐還是清楚的,更別說我現在都工作了。」
「我這是來送我的一個妹妹上學。」
蘇羽將目光轉向蘇秋雪,招呼著她走向前。
「秋雪,過來,都不是外人,正好我給你們兩個介紹認識一下。」
「方爺爺,這是我的一個妹妹,叫蘇秋雪,是她考上了你們清北大學。」
「秋雪,這位是方秉義,方爺爺,是清北大學的一個老教授了。」
「是我外公的學弟,也是我小姨的老師。」
蘇羽拉著蘇秋雪和方秉義的手,給他們兩個互相介紹起來。
「對了,方爺爺,你知道秋雪考了多少分進來你們清北的嗎?」
「多少分?」方秉義滿臉堆笑的看著老學長的外孫,配合的問道。
「七百四十分。」
「哎呦,了不得,了不得,差十分就和你爸爸蘇天當初的成績持平了。」
一時間,身旁的蘇秋雪聽著蘇羽和方秉義兩人的談話,陷入了沉默。
這個應該算是在誇她吧?
蘇羽哥的爸爸竟然考了七百五十分的滿分,這麼強。
並且能考七百五十分,是試卷只有七百五十分,並不是蘇羽哥爸爸只能考七百五十分。
這種情況就和當初蘇秋雪中考的情況一樣。
不過,她怎麼一直都沒聽過蘇羽哥說過他的爸爸啊。
算了,蘇羽不說,蘇秋雪也不好意思多問。
就在蘇秋雪思索間,蘇羽悄悄地拉著方秉義來到了一個角落。
他想和方秉義說些悄悄話。
「怎麼了,小蘇,是有什麼事情不方便當著那個女娃娃的面說?」
「沒錯。」蘇羽輕輕點了點頭,目光瞥了眼還在原地等他的蘇秋雪。
「方爺爺,求你幫個忙了,您應該也知道,我沒有妹妹。」
「我現在是在大昌市公安局做警察,秋雪是我辦過一個案件的受害者。」
「她從小就被拐賣到一個窮山溝裡面了,父母都是拐走她的人販子......」
「這就是秋雪的情況,挺不幸的一個小姑娘。」
「方爺爺,等我離開學校,你就幫著多照看照看秋雪吧。」
聽完蘇羽說的蘇秋雪的情況,方秉義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神情格外凝重。
「這還是人嗎?這群該死的人販子。」
「小蘇,你就放心吧,蘇秋雪這個小姑娘,我會多加注意的。」
對於蘇羽的請求,方秉義沒有絲毫的遲疑,就答應下來。
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正直、執拗的人。
方秉義,方秉義,他父母當初給他起方秉義這個名字就是為了讓他時刻記住。
要秉持心中的道義,秉持心中的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