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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通貨膨脹

2026-10-16 09:06:58 作者: 合金槓頭

  易中海這在那兒張著嘴,卻沒出聲,門口處卻傳來了聲音,老太太的:「小呂大夫,這賭啊,咱就打了…」

  幾個人一起看過去,卻是易嬸扶著老太太正邁著門檻走進來,兩個人都是一臉笑意,呂清賢也笑著說:「一言為定啊,易師傅。」

  易中海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話來,走過來坐下的老太太笑眯眯的,問道:「小呂大夫啊,您說中海有一對龍鳳胎?」

  呂清賢點了點頭:「是,我看易師傅的面相子女宮單薄,偏偏又是兒女雙全的面相,這不明擺著說易嬸以後一定是對龍鳳胎嗎?」

  老太太啪的一拍手,說道:「好,好啊,明天這賭,無論贏了輸了,老太太都幫小呂大夫的事給辦了,哈哈哈……」

  呂清賢擺擺手,道:「老太太,我哪有什麼事,有事也不敢麻煩您啊,只不過……」呂清賢轉過頭盯著何大清,也不說話了。

  何大清被盯得全身都不自在,扭了扭脖子說:「你看著我幹嘛,我臉上又沒花啊。」

  呂清賢一本正經地說:「姑父啊,昨天下午你到底幹嘛去了……」

  何大清:……

  桌上的人都好奇地看著何大清,看著何大清慢慢坐下,捂著臉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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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清賢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姑父,以後這種傷陰德的事少干,真的有報應的……」

  何大清含含糊糊地說:「知道……了,我不就是…路過……嘛,沒忍住…是許富貴,許富貴拉我去的…」

  砰的一聲,老太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大清,你真是好樣的,你媳婦走了才幾天?你不怕她回來找你啊……」

  何大清不敢說話,低著頭裝死。

  呂清賢嘆了口氣,轉頭對易中海說:「易師傅,這也不是我套路您,而是我姑父的財路…還就在你身上,過了這三天,也就是 …十八那天,麻煩易師傅和您的東家說一聲,豐澤園罷工了,就這,別的您一個字都不需要多說……」

  老太太的眼睛又開始亮了,看著呂清賢道:」小呂大夫,您這是能破…?」

  呂清賢嘆了口氣:「破啥呀?老太太,且不說我不會,我姑父且等著倒霉呢,我說他破財,應了不到一半呢,這才哪到哪……」

  遠遠的就聽著雜亂的腳步聲漸漸過來,呂清賢道:「老太太聽見沒,那話…兒來了…」

  幾個黑皮巡警跟螃蟹似的,張牙舞爪的就走過來了,領頭那個往中院中間那麼一站,邊上那捧哏的小黑皮就拉長了聲音:「何大清是哪位啊?出來吧,你朴倉宿機的事發了」。這年頭,八大胡同里的那些都合法,至於暗艙,哪朝哪代都是違法的,只不過抓住也就是罰錢。

  何大清戰戰兢兢地剛想站起來,被旁邊的呂清賢一把拉住,他眼睜睜地看著呂清賢出去了,想站起來,卻又不敢,坐在那兒愁眉苦臉地糾結著。

  卻說呂清賢走出去一看那幾位黑皮巡警,頓時滿臉堆笑,走過去招呼著:「哎,幾位爺,辛苦了您內」

  極為熱情地和幾位黑皮一一握手,那幾位本來想吃人的表情頓時軟化了下來,笑的跟蜜似的甜,領頭的那位笑著說:「不知道這位兄弟是…」

  「呂清賢,雙口呂,清正廉潔的清,聖賢的賢,幾位爺叫我小呂就行,這何大清是我姑父,這不我姑姑剛沒了…」說到這,呂清賢回頭向北屋中看了一眼,咬牙切齒地說:「我這姑父不爭氣,還要勞煩幾位爺上門來,他可真是該死啊…」

  這時候,院兒里已經站滿了人,下班的、扛活的都已經回家了,有已經吃完飯的,也有端著飯碗趕過來看熱鬧的,聽呂清賢這麼一說,大家齊齊點頭:「是,何大清是該死…」

  房子裡還坐著的何大清的臉瞬間就漆黑了,而呂清賢卻忙著和那領頭的黑皮擠眉弄眼,他悄悄地張開了 五 個手指,那黑皮搖搖頭,伸出一個食指,意思是 五十不行,得 一百,呂清賢咬了咬牙,伸手往衣服里伸去,準備掏錢,手卻被黑皮給按住了,他偷偷的用食指拇指圈了個圓,意思是法幣不要,得大洋,呂清賢伸出了兩個手指,先把中指豎了起來,然後又緩緩地伸出了食指。

  黑皮雖然有點驚訝於呂清賢的手勢有點慢動作的味道,他歪著頭想了想,同意了,於是呂清賢一隻手繼續地和黑皮熱烈握手,另一隻手卻伸到了衣服里,實際上是從空間中取出了 200 法幣,卷吧卷吧塞到了黑皮手裡,黑皮的笑容愈發的真誠,握著呂清賢的手,使勁的搖晃:「小呂啊,你的前程不可限量呢……」


  呂清賢笑得連臉都快疼了,才把那五個笑得甜情蜜意的黑皮給送走了,弓著腰把人送出了四合院大門,那五位的影子都快看不見了,他還在揮手。

  等他回到院裡,那張臉,啪嗒一下就掉了下來,院子裡的眾人看他變臉如此迅速,心裡忍不住也豎起了個大拇指,呂清賢敷衍地朝眾人拱拱手,回到了何家的房子裡。

  何大清還是垂頭喪氣地坐著裝死,

  何雨柱筷子一刻不停,已經吃的半飽了,

  老太太笑得分外慈祥,

  易嬸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雨水又抱過來了,正在逗弄,

  易中海就像看外星人一樣打量著呂清賢,

  呂清賢嘆了口氣:「易師傅,別這麼看著我,瘮得慌…」回頭又看向何大清,說道:「姑父,250 法幣,快給我,麻溜的…」

  何大清蹦躂了起來,吼道:「啥就 250 法幣了…」

  呂清賢板著臉:「那五位…黑…老總來的時候,我和他們握手,一人給了 10 法幣,我和那領頭的談妥之後,又給了 200,是不是 250?」

  何大清梗著脖子:「我沒看見…」

  老太太舉著手,還是很慈祥地說:「我看見了,250!」

  呂清賢冷笑,斜眼看著何大清:「姑父,您真是好樣的,連我的情你都敢欠,我的錢你都敢不給,嘖嘖,您這是好日子過多了吧…」

  何大清還沒答上話,老太太又舉手,道:「這個我知道,像小呂大夫這樣的能人異士欠不得,傷福分陰德,大清,你要是不給,小心喝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腳後跟…」

  何大清打了個哆嗦,連連點頭,顯然,他也是聽說過點什麼的,忙道:「給,我什麼時候說不給了,現在就給……」

  呂清賢面無表情:「兩百八!」

  何大清一愣:「不是剛剛還兩百五的嗎?」

  呂清賢的臉跟混凝土雕塑似的:「通貨膨脹,法幣貶值得快。」

  「噗………」

  邊上的易中海和易嬸實在忍不住了,見呂清賢和何大清看過來,兩人擺擺手:「沒事沒事,我們就笑笑。」

  呂清賢回過頭來,繼續盯著何大清,何大清垂下頭往房間跑,一陣悉悉索索之後,拿著一疊錢走了出來,遞給呂清賢:「三百,我怕貶值的快,趕不上。」

  呂清賢一把接過,數也沒數,往懷裡就揣:「沒事,現在剛剛趕上了。」那一把法幣進了空間。

  又是一頓除了何大清之外人人都開心的晚餐……

  何大清埋頭吃了一頓,突然想起了什麼,抬頭問呂清賢:「你剛才讓老易向他東家說豐澤園的事是幾個意思……」

  呂清賢笑得風輕雲淡:「最多五天之後,你就該易師傅一起上班了。」

  這下,連吃得滿臉窩頭渣的何雨柱都抬起了頭,含含糊糊的問:「表哥,我爹要和易叔一起去掄錘子了嗎?」

  易中海皺起了眉頭:「柱子,你易叔不是掄錘子的……」

  易嬸把柱子轟了出去,指著何大清說:「大清兄弟,你可真不是人……」

  何大清:「……嫂子,別說了別說……了」

  易嬸:「我就說,呂家妹子沒了才幾天,你就幹這事?!還讓老總們找上門來?何大清,你可真是人渣。」

  何大清咕噥著:「又不是我一個人……」

  易中海忙打斷他的話,拼命和稀泥:「好了好了,都別說了,大清也知道錯了,就這樣吧……」

  易嬸看著何大清,依舊義憤填膺,老太太笑眯眯地瞥了易中海一眼,嚇得易中海的後背都差點汗濕了…

  這時門外又進來兩個人,年紀大點的長了一張極為端正的臉,就是表情很嚴肅,年紀小的那個,看起來比何雨柱也大不了幾歲,瘦瘦弱弱,白白淨淨,一副小受的模樣,易中海和何大清站了起來招呼到:「賈哥,東旭,來,坐。」

  呂清賢心裡明白,這就是那位老賈了,旁邊的就是賈東旭,本著不和死人較勁的想法,也笑眯眯地站起來打招呼。

  老賈擺了擺手,說:「你們坐,我和東旭都吃過了,過來就是問問大清的事,怎麼就把官爺給招惹過來了……」

  何大清瞪著一雙死魚眼,不說話,易中海也不知道該說些啥,老太太在裝聾子,易嬸還死死盯著何大清,呂清賢目光轉了一圈,最後落到賈東旭身上:「賈師傅,這位就是東旭了吧,嘿,小伙子真精神嘿,賈師傅真有福氣嘿……」

  老賈張了張嘴,本來想說接下來的話,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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