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原本心裡對呂清賢有點小意見的,但後來聽許富貴說了情況後,就釋然了一些,現在看到呂清賢態度誠懇,招待熱情,心裡頓時就徹底放下了,怎麼看也不像是呂清賢用許家父子來踢館的樣子,他的態度也就熱情了很多。
孔大佬根本就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主位上,向呂清賢介紹道:「這位是人民醫院的李振山李大夫,家傳中醫,水平很高,那位是小張,醫院的司機。」
呂清賢倒是真的知道這位李大夫,還知道他那位牛逼的爹。
呂清賢連忙起身握手:「李大夫,幸會幸會。」又和邊上的司機握了握手。
這才坐下來倒水遞煙,一番寒暄。
然後幾人聊起許大茂的病情,呂清賢笑道:「我治倒是能治,但治完了,他家房頂上的瓦都得扒了賣了……所以我想著,讓他們到人民醫院或者協和去看,本來也不算是多疑難的病症。」
這話說得李大夫的臉都一紅,孔大夫在旁邊嘆氣:「我把了兩次脈,才看出一點端倪,呂大夫你是怎麼一眼就看出來的?」
呂清賢笑道:「這個你們別和我比,孔大夫,之前我就說過,我太極拳練到了化勁, 感官和觸感的靈敏度都遠超常人……"
李大夫的眼睛一亮:」呂大夫,練拳還有這種好處嗎?」
呂清賢點點頭:「有,但是必須練到高深才有,我建議您也可以試試太極拳,就算練不到高深程度,對身體很有好處的。」
孔大佬微笑道:「我聽那小伙子說,你把一個一百六七十斤的女人扔到了幾米高的樹上?」
呂清賢有點尷尬:「呃,獻醜了獻醜了。」
孔大佬笑道:「呂大夫好大的力氣……我相信你是有真功夫的。」
呂清賢解釋道:「哪有那麼大的力氣,這是巧勁,而且您也千萬別說什麼真功夫,我就是小時候看人家練自己耍著玩的,連師承都沒有,上不得台面,這到時候那些真正的練家子找上門來,我還活不活了?」
李大夫嘆道:「呂大夫天賦異稟啊……」
孔大佬正色道:「今兒過來呢,主要還是想和呂大夫探討一下,那小伙子的病該怎麼治。」
呂清賢笑了笑:「這還是孔大夫和李大夫一起探討得好,我這要能開方早就開了,我這師承各位都知道,真不是普通人家能承受得起的。」
孔大佬便說:「李大夫,還是你來說吧。」
李大夫點了點頭:「實在是慚愧,我連症狀都沒找出來,這還是路上和孔老交流之後才有了思路,呂大夫,我打算附子理中湯和腎氣湯合方並用,外加兩個療程的右歸丸,然後輔以針灸,估計兩個月之後,就能痊癒。」
呂清賢閉目想了想,點了點頭道:「可多加一味芍藥。」
孔大佬一拍手:「妙啊,芍藥斂陰和陽,可謂完美對症,真是妙手啊!」
李大夫也反應過來:「妙啊,呂大夫,佩服佩服。」
孔大佬又問:「若是呂大夫出手,該用何方?」
呂清賢微微一笑隨口說了個方子,李大夫目瞪口呆,孔大佬沉思片刻,道了一聲好,卻又嘆氣:「可惜了,方雖好,卻真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
呂清賢苦笑:「我從 8 歲拜師,19 歲出師,學的都是這個,剛才李大夫那個方,換做我是絕對開不出來的,也很精妙啊,也非常值得我學習……」
呂清賢當然不是開不了普通的藥方,系統給他提升的醫術,那是全方位的,只不過他也知道,這身醫術遲早暴露出去,真的還不夠麻煩的,他每天需要應付的人可能都得排出幾里地去,所以他乾脆就用千金手應付,這玩意他碼的就沒幾個人用得起,給他少了很多麻煩,比如院裡的那些人,別看平時占小便宜沒夠,可呂清賢送上門去給他們免費開方人家都不敢要。
聽到他的話,李大夫臉都紅了,連連擺手:「不不不,我這方子也是和孔老交流的結果,呂大夫謬讚了。」
這時許大茂跑了過來,說:「呂大夫,那邊菜差不多了,柱子哥說可以上桌了。」
呂清賢點點頭,回頭對著孔大佬和李大夫說:「兩位前輩請移步,我隨後就到。」
然後又扔了一包煙給邊上一直沉默不語的司機,說道:「師傅,辛苦了,一起吃個便飯吧,您先跟著那小伙子過去,我這就過來。」
司機一邊道謝,一邊跟著許大茂他們走了。呂清賢回屋一趟,實際是從空間裡掏出了兩瓶茅台,提溜著就過去了。
一頓午飯,吃的賓主盡歡,許富貴也是不惜工本,桌上有肉有雞,還有臘兔子臘魚,等閒人家的年夜飯都沒這麼豐盛,何雨柱的手藝確實也達到了一定水平,吃得孔大佬和李大夫讚不絕口,那位司機師傅更是連頭都沒抬起來過。
吃完飯把人送走,呂清賢對許富貴說:「下午你帶大茂再去一趟人民醫院,找李大夫,治療方案都已經定好了,你放心,不會太貴,而且許叔啊,這次你算是淘著了,那位老的是京城四大名醫之一,年輕一點的那位也是人民醫院的中醫科負責人,您這運氣是真好……」
許富貴很有自知之明:「嘿,哪來的運氣,這要不是和他們提了呂大夫您的名字,他們正眼也不會瞧我一下,而且那年輕點的連大茂的病都看不出來……」
呂清賢豎起一個手指:「慎言,許叔。"
許富貴拍了一下嘴,訕笑道:「呂大夫在醫生圈子裡的名聲真的很大啊。」
呂清賢似笑非笑:「能不大嗎?我這千金手,人家聽過一遍就忘不了。」
許富貴笑得有點尷尬,就告辭回去找許大茂了。
何雨柱在一旁吧唧著嘴:「剩這麼多菜,這也不好放啊。」
呂清賢道:「你折出來,給老太太孫大爺送點過去,然後給許家一大媽家也送點,估計也就差不多了,晚上吃稀飯饅頭,你給整點鹹菜絲。」
何雨柱:「好嘞。」
呂清賢一出門,卻見賈張氏坐在抄手遊廊里死死盯著何家的門,他笑著向賈張氏點了點頭,賈張氏臉上的腫還未消去,見呂清賢點頭,她把頭轉了過去,假裝沒看見。
呂清賢剛回到家,劉海中跑了過來,神神秘秘的說道:「呂科長,你真的能破賈張氏的晦氣啊?」
呂清賢皺起了眉頭,這什麼亂七八糟的?
劉海中往前湊:「都說招惹了賈張氏得倒大霉,不說閻埠貴了,還記得以前在街上打賈張氏的那倆小痞子嗎?被軍管會關了幾天,放出來後 ,連著被人打了好幾天,那叫一個慘。」
這事兒呂清賢似乎聽秦淮茹說過,那倆好像得罪了什麼人,被報復了,應該和賈張氏沒什麼關係,但是現在這麼一聯繫,你說沒關係,人家也不信啊。
劉海中還在繼續說:「這傻柱打了賈張氏都兩三天了,到現在啥事也沒有,大家都在說是你破了賈張氏的晦氣……」
呂清賢張了張嘴,發現這玩意也沒法解釋,只能道:「劉師傅,你問這個幹嘛?你也想打賈張氏嗎?」
劉海中撇嘴:「我不打女人,不過那賈張氏是真的招人恨,要是您真的能破她的晦氣,我估計她能被院裡的那些老娘們打死……」
呂清賢就很淦,沒想到自己給賈張氏立的人設,居然成了賈張氏的保護傘,他總有一種搬起石頭把自己的腳給砸了的感覺,頓時就不想說話了,有氣無力地對劉海中說:「劉師傅,別整這些封建迷信,你要相信科學,要保持共產主義信仰,要堅定社會主義信心,要堅持領袖的道路,堅決……」
這話還沒說完,劉海中就已經出了院門了,留下一句話:「嘿,你就糊弄我吧。」
這他碼還說不清了……也不知道這流言是誰傳出來的,唉,真是吃飽了撐的。
過了會,易中海也來了,看著他就笑:「我打聽了一下,好像是楊瑞華在傳你能破賈張氏的晦氣,還說都一個院住著,當年你就忍心看著閻埠貴受罪……」
呂清賢無奈對他說:「易師傅,您回去和一大媽說一聲,晚上開個全院大會吧,這些風言風語再傳下去,指不定弄出多大的事呢,還能有個好嗎?」
易中海愣了一下,說道:「有這必要嗎?」
呂清賢道有點恨鐵不成鋼:「易師傅,你要有一點警惕性,這些神神叨叨的話是能傳的?我記得前門那邊,不久前剛抓了一幫搞邪教的吧?您就沒一點聯想?」
易中海冷汗都快下來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說。」
晚上的全院大會,院子裡的人都不太滿意,三位大媽板著臉,表情非常嚴肅,讓楊瑞華上去狠狠批評了一頓,全程沒有一點樂子,雖然看著別人倒霉也開心,但是這種開心還是有點空虛,散會的時候,大家興致都不高,都沒有留下來聊天的欲望,紛紛散去,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