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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結婚

2026-10-16 09:08:29 作者: 合金槓頭

  易中海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馬上就沉默了,半晌之後點點頭:「呂大夫,您說的對。」

  易中海從來就沒這麼想過,以前他甚至連帶徒弟的心思都沒有,車間之前也給他配了幾個徒弟,他愛答不理的,那幾個徒弟也沒真把他當師傅,別說三節兩壽了,平常連根煙都懶得給易中海敬,但現在呂清賢一提醒,他瞬間就醒悟過來了,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至多以後運氣好,升到八級工,那不也還是工人嗎?一個工人想給兒子保駕護航鋪好路,難度太高,那現在多收徒弟,廣撒網,不失為一條好路子,只要他真心待人,不可能每個都是白眼狼,總有幾個心懷感激知恩圖報的,會把人情還到家寶頭上,這買賣,做得過。

  等易中海回家的時候,和一大媽說起這事,一大媽也說:「呂大夫說的對,只要我們以後與人為善, 那些福報多少會落一點到家寶、家貝頭上。」

  第二天是星期天,雨水一大早就跑過來看小侄子,呂清賢看看時間都 7 點多了,就讓雨水把何雨柱叫過來,一起吃完早飯, 帶上出診箱 ,叫何雨柱跟著一起走,院裡的人以為呂大夫又出門看病了 ,也不以為意。

  呂清賢帶著何雨柱買了些禮品,騎車到了王大媽家,然後帶上王大媽往胡家走,胡家住在正陽門那邊的大雜院裡,一家六口,一間半房子,也就 20 來個平方,客人進去連坐的地方都沒有,胡父在機械廠燒鍋爐,身體不好還堅持上班,胡母也病得歪歪扭扭的。

  胡小梅確實和王大媽說的一樣,長得很標緻,比秦淮茹更苗條,臉蛋稍微差點,但胡小梅更白,兩人可以說是不相上下,何雨柱看了一眼,就再也拔不出來了。家裡擠,呂清賢給王大媽使了個眼色,王大媽秒懂,和胡父商量了一下,帶著胡小梅和何雨柱就出去了,說是讓年輕人出去逛逛也好。

  呂清賢笑呵呵地對胡父說:「胡叔,我叫呂清賢,紅星軋鋼廠的醫務科科長,也是何雨柱的表哥,聽王大媽說,你和嬸子身體不好嗎?我來看看。」說罷,他到外面的自行車上,把出診箱背了進來,這套操作把胡父弄得一愣一愣的。

  給胡父檢查了一下號完脈,對胡父說:「胡叔,您的問題不大,就是有點風濕,我給您扎一下針,再配幾副藥,半個月就沒事了。」

  然後讓胡父在床上躺下,取出銀針,把胡父紮成了刺蝟,又用拔火罐在幾個穴位上拔了一遍 ,然後胡父穿好衣服,自己取出方箋,刷刷刷地開了個方子。

  胡父穿好衣服,伸伸胳膊,伸伸腿,感覺身體輕鬆了許多,連連道謝:「謝謝呂大夫,我這好多了。」

  呂清賢點點頭:「您這氣血通了,自然就好了一些,不過接下來還得吃藥,還有就是冬天的時候要做好保暖,千萬別受凍。」

  胡父連連點頭,呂清賢又說道:「胡叔,讓嬸子過來吧。」

  胡母情況要嚴重一些,呂清賢都有些皺眉:「胡叔,嬸子這是慢性心衰,可以治,但時間比較長,而且平時要嚴格控制吃鹽的量,能吃多淡就吃多淡。」

  胡父聽了就有點詫異:「呂醫生您說是慢性心衰?可診所邱大夫那裡都說是肺心病啊?」

  呂清賢道:「胡叔,嬸子在哪個醫院看的?」

  胡父道:「就是前面巷口的鶴齡堂,不遠,就隔兩三個院子。」

  呂清賢道:「那胡叔,您把他開的方子給我看看。」胡父拿過一張藥方,呂清賢掃了一遍後,道:「胡叔,你領我去一趟鶴齡堂。」

  胡父有點躊躇,呂清賢笑道:「胡叔,你放心,我不是去踢館,也不是去打架,您不用怕。」

  胡父道:「那行吧。"

  果然不遠,兩人不到 3 分鐘就走到了一家不大的診所,門口掛著鶴齡堂的牌子,裡面坐堂的是個 50 多歲的半老頭,呂清賢進去拱了拱手,道:「可是邱大夫?」

  邱大夫點點頭:「您是…?」

  呂清賢道:「紅星軋鋼廠呂清賢。"

  咣當一聲,卻是邱大夫急得站起來,把凳子給碰倒了,邱大夫走上前:「久仰久仰,沒想到呂大夫這麼年輕,我還以為和我差不多年紀呢。"

  

  呂清賢笑道:「邱大夫,今兒來沒有其他的意思,純粹交流,問問胡家嬸子您診的是什麼病?」

  邱大夫道:「肺心病。"

  呂清賢點點頭:「嗯,不對。」

  邱大夫一愣:「哪裡不對?」


  呂清賢道:「不是肺心病,是心衰,您的病沒看對,藥方卻不算錯,所以我就好奇,特地過來問問。"

  邱大夫道:」啊?」

  呂清賢乾脆請邱大夫一起回了胡家,現場診斷說明,然後又開了個方子,解釋為何如此用藥,邱大夫聽呂清賢分析病情時就知道自己是真錯了,又聽他耐心解釋用藥原理,頓時又佩服又慚愧,呂清賢卻搖搖頭:「邱大夫,您原來的方子也算不得錯,兩種病本來有相同之處,症狀也類似,無非一個以心為主,一個以肺為主,您也並沒有耽誤病情,不用自責。」

  這時,王大媽帶著胡小梅和何雨柱回來了,邱大夫站起身告辭:「呂大夫,您這邊先忙,等會走之前,務必到診所坐坐。」

  呂清賢答應了,送走邱大夫,回頭卻見王大媽在向他使眼色,便走了過去,王大媽湊近道:「成了。」

  呂清賢有點吃驚:「這麼快?」

  王大媽道:「胡小梅想早點嫁出去,弟弟妹妹大了家裡房子不夠住,老胡那點收入也夠嗆養活 6 個人,她嫁了也能減少點負擔,剛才她說了,看柱子老實本分沒有花花心思,這就行了。"

  呂清賢暗想,老實本分和傻柱的關係可不大:「那接下來怎麼安排?」

  王大媽:「直接領證去啊,還安排啥?」

  呂清賢:「啊?!」

  呂清賢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年頭的相親是如此狂野,看對眼了就領證,王大媽卻表示很平常:「這還算時間長了,都有看了一眼就覺著合適去領證的,呂大夫,您在驚訝什麼?您和小秦不也是早上我把人從昌平領過來,下午你就和她領證了嗎?」

  呂清賢:「王大媽,那能一樣嗎?我家淮茹那是我倆早就說好的,請您說媒,只不過是走個過場!」

  呂清賢回到胡家,拿起兩張藥方,標註了一下病人信息,遞給了旁邊和胡小梅說話的何雨柱:「柱子,你到巷口的鶴齡堂去把藥抓回來。」

  然後對著胡父說:「胡叔,您的病呢,吃完我給你配的這個療程,基本也就差不多了,嬸子的病要麻煩一些,我剛才開的藥是 3 個月的量,3 個月之後我會再來看一次,我估計得1 年半到 2 年的時間才能痊癒。」

  胡父現在對呂清賢的信任已經建立起來了,忙點頭道:「謝謝呂大夫。」

  旁邊的胡小梅也說:「謝謝呂大夫了。」

  呂清賢笑道:「不客氣,柱子是我表弟,都是一家人。」

  胡小梅倒也不臉紅:「那表哥,我和柱子等會就打算去領證,我們也不打算辦婚禮了,買點糖果,給兩邊的院子裡發發就行了。」

  呂清賢道:「先把藥抓回來吧,領證就先等等吧,星期天人家不辦公,而且你們得先去開介紹信,我去鶴齡堂跟邱大夫聊聊。」

  說罷,就告辭出來了,王大媽也跟出了,出了胡家的大雜院,呂清賢拿出 20 萬紙幣遞給王大媽:「王大媽,這是說好的謝媒錢,您收好。」

  王大媽喜笑顏開:「還是呂大夫豪爽,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呂大夫。」

  呂清賢和邱大夫坐了一會,就自己先回四合院了,何雨柱到了下午兩三點鐘才回來,後面跟著胡小梅,挨家挨戶的分糖,把院裡的人震驚了一下,院裡分完了糖,何雨柱最後才帶著胡小梅進了呂家的院子,兩人給呂清賢鞠了個躬,叫了聲表哥,然後又給秦淮茹鞠躬,叫嫂子,呂清賢和秦淮茹掏出了紅包,這紅包不小,一個 10 萬,兩人分別給小夫妻一人一個,何雨柱這就 40 萬到手了。

  呂清賢在亭子裡坐下來,對著何雨柱說:「現在呢,有兩件事,第一,你給何大清寫封信,把這段時間所有的事都告訴他,然後叫他那邊補一個證明過來,到時候我拿到派出所去存檔。第二,當年何大清在我這留了 500 萬,給你娶媳婦用的,你買自行車的時候,我給了你 200 萬,我現在再給你 300 萬。」旁邊的秦淮茹已經把一疊錢拿過來了,遞給何雨柱。

  呂清賢又摸了摸下巴:「何大清那王八蛋跑了,我這表哥也算是長兄為父,36 條腿就算了,我看你那邊家具也齊全,缺什麼你自己看著置辦點,自行車你已經買了,以後的日子就得你們自己兩人過了,你們願意照顧雨水,那就照顧,不願意照顧,就讓雨水跟著我過,你們隨意就好。"

  也不理心不在焉的何雨柱,騎著車就出了院子,到百貨商店買了一對手錶,一台縫紉機,一台收音機,這時候的收音機還不需要辦收聽證,省了很多麻煩,叫個窩脖拉了回來,頓時轟動整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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