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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何大清的名氣

2026-10-16 09:08:35 作者: 合金槓頭

  劉海中對易中海的話不以為然:「老易,教徒弟,哪能光好好說話?好好說話他們能記住?得打,我帶過的徒弟 20 來個了,現在三級工都有三、四個,你就聽我的,說一遍不會,你就踹他一腳,說兩遍不會,你就抽他一頓……」

  易中海無話可說,在帶徒弟這一塊,易中海拍馬也趕不上劉海中,劉海中是整個軋鋼廠都出了名的大師傅,經驗豐富,成才率高,而且他那些徒弟對他都很敬重,逢年過節,劉海中家裡徒弟送的禮品根本都吃不完,瓶裝酒都塞滿了一床底下。

  易中海的眼神開始飄忽,覺得劉海中說的有道理:「那改明兒我試試?」

  劉海中拍著胸脯說:「老易,你就聽我的,該罵就罵,該打就打,但是有一條,這徒弟碰上什麼事了你也得扛著。」

  易中海連連點頭,說道:「老劉,你說的有道理,我明白了。」

  方德才也說:「老劉教徒弟確實有一套,看看逢年過節上門的就知道了。」

  這話說得易中海老臉一紅,之前他可是也有徒弟的,但居然沒有一個上門的。

  呂清賢幽幽地說:「這人啊,還得是真心換真心,要不然,你怎麼糊弄人家,最終人家也怎麼糊弄你。」

  易中海猛地喝了一口酒,嗎了個巴子,還沒完了,這幾個畜生。

  話說這呂家的酒,每次喝完總有那麼個把人不開心的,這次輪到易中海了。

  何雨柱喝了大半斤的時候,呂清賢就不讓他喝了,這傻子還不高興,嚷嚷著他還能喝,結果被胡小梅揪著耳朵提溜走了。

  方德才等何雨柱夫婦走了之後,才問呂清賢:「呂大夫,怎麼這麼著急就把事給辦了?」

  呂清賢無奈道:「再不把事辦了,我怕他被張荷花打死,他老何家可就這一個獨苗了。」

  劉海中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他問方德才:「老方,你們領導不是提你做倉管主任嗎?這事怎麼樣了?」

  方德才道:「我推了,我就不是當領導的料。」

  劉海中大為遺憾:「當領導多簡單啊,轉來轉去,指手畫腳就行,你這咋想的?」

  方德才道:「我沒那能力,我當好我的倉庫保管員,也是給國家做貢獻。」

  易中海也說:「老劉,當領導哪有那麼簡單,你看呂大夫,當初讓他當院長,他都不去。」

  呂清賢搖搖頭:「我就不是當領導那塊料,現在這個科長,也是廠領導看著我職稱高勉強給提上來的,我現在七八個人都管不明白,到醫院裡管幾百號人,想想頭都炸了,還是算了吧。」

  方德才今天喝的有點多,管不住嘴了:「幾位,這當領導有什麼好的?你們是不知道,我們廠里的領導都被抓了兩輪了,我上面的主任一年換了仨,我告訴你們,還就是工人階級最光榮,什麼領導?呸,狗都不當……」

  呂清賢聽了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糧食和供銷系統一直都是重災區,再加上現在的基層主要人員都是解放前留用的,正所謂亂世用重典,現在當基層領導,風險還真的是很高,甚至已經有傳言說廠里開除一個工人,那是千難萬難,搞掉一個幹部也就開個會的事,聽起來荒謬,但實際上是事實。

  

  看著方德才張嘴又要說話,易中海和呂清賢對視了一眼,一起說:「今兒個就到這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易中海扶著方德才回去了,劉海中一臉的意猶未盡。

  呂清賢坐在那兒沒動,秦淮茹收拾完桌子,給他端了一杯茶醒酒,坐在他身邊問:「賢哥,我怎麼覺得這次柱子的婚事這麼著急呢?還有,你剛才說張荷花打柱子是什麼意思啊?」

  呂清賢搖搖頭道:「沒什麼,前幾天,好幾個人跑過來和我說,柱子老盯著張荷花的屁股看,我就覺得這小老弟兒應該是想娘們了,趕緊給他辦了,時間長了,還不知道鬧出什麼么蛾子來呢。」

  正說著,胡小梅過來了,說要一起收拾一下,呂清賢抬抬手就把她給轟走了:「用不上你,你回去歇著吧,你嫂子都弄好了。」

  想想又叫住她,道:「小梅,柱子的信別讓他寫了,讓他寫太費勁,明天我去給何大清發個電報,乾脆叫他回來一趟,你也認識一下你公爹。」

  胡小梅連連點頭道:「好的,表哥,我知道了。」

  這邊何雨柱的春風得意且不說,兩天後的傍晚,何大清回來了,應該是收到電報就買票回來了。

  何大清身上乾淨了很多,臉色也紅潤了,看來白寡婦還是挺養人的,進了院兒就先找呂清賢,但呂清賢看著他就很無語:「你就空著手回來了?我不是說柱子結婚了嗎,你這當公公的不得意思意思?還有雨水,你好歹帶兩顆糖吧?」

  何大清賠笑道:「我帶著錢呢,現在就出去買,火車上擠來擠去的,還都是佛爺,能帶什麼東西?」

  呂清賢嚴重懷疑這貨就是沒想起來帶東西,揮揮手趕蒼蠅似的讓他去買東西了。

  何大清剛走,呂清賢就走進倒座房廚房裡,手上已經多了幾斤肉,對正在做飯的丈母娘和媳婦說:「何大清回來了,多做兩個菜吧。」

  然後又去中院把胡小梅和雨水叫過來,何雨柱還沒下班,呂清賢想了想,又到後院把老太太給扶了過來。

  等何雨柱回來的時候,這邊飯菜也做的差不多了,大米粥加白面饅頭,桌上還有 5 個菜,呂清賢目光轉了一圈: 老太太眉開眼笑,何雨柱的面色有點發僵,何大清有點手足無措……

  見他不說話,秦淮茹熱情的張羅大家吃飯,呂清賢卻對著何雨柱說:「柱子,你給小梅介紹一下唄。」

  何雨柱面無表情地說:「爹,這是我漂亮的媳婦胡小梅。」

  轉過頭來對胡小梅說:「媳婦,這是我不要臉的爹何大清。」

  秦淮茹正在給雨水夾紅燒肉呢 ,聽到這話,手一抖把紅燒肉塞到了雨水的領子裡。

  何大清大怒:「何雨柱!有這麼說你爹的嗎?!」

  何雨柱:「有,今兒你不就見到了嗎?」

  呂清賢放下筷子,點了一根煙,把凳子挪開了一點,一言不發。

  老太太和秦淮茹的媽竊竊私語。

  秦淮茹在雨水的脖領子裡找紅燒肉。

  大家都很忙啊……

  胡小梅拉了拉何雨柱,又向何大清說:「爸,您別理柱子,先吃飯吧。」

  何大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嗯……好好,先吃飯,先吃飯。」

  終於找到紅燒肉的雨水也抬頭說:「爹,吃飯,吃紅燒肉。」把手裡的紅燒肉放到了何大清面前的碗裡。

  何大清:「……」

  一頓飯吃完,何大清把剛買的東西拿給了胡小梅和雨水,又給呂清賢兩條大前門,呂清賢受寵若驚,連忙就收下了,根本不帶推辭的,何大清又給秦淮茹送了一瓶雪花膏,秦淮茹同樣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連忙就收下了,根本不帶推辭的。

  呂清賢在院子裡點上了紗罩燈,秦淮茹母女收拾殘局,雨水也去幫忙,胡小梅也要去的,被老太太拉住,到了亭子裡坐下,秦淮茹提過來兩壺熱水,呂清賢就給大家泡茶。

  何大清喝了一口茶,嘆口氣道:「還得是北京的水,雖然苦咸,可就是這個味啊。」

  呂清賢笑道:「保城的水當然好了,先有一畝泉,後有保城府,畿輔第一名泉吶,而且我看保城的水也養人,姑父,您氣色好了很多。」

  何雨柱冷笑,也不說話。

  何大清怒道:"你笑什麼?從我回來到現在,你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你這是什麼毛病?」

  何雨柱斜眼看他:「當初怎麼說來著?保城那邊工資高,先去干兩年試試,怎麼這就和寡婦在那邊過上日子了?您不再試試了?」

  何大清語塞,求助地看向呂清賢,呂清賢端起茶杯,就當沒看見。

  老太太說道:「大清啊,這逢年過節的,你還是多回來看看,否則你這對兒女遲早生分了。」

  何大清連連點頭:「太太您說的是。」

  老太太又對何雨柱說:「柱子啊,別耍小脾氣了,你都結婚的人了,別讓外人看了笑話去,你再怎麼鬧這何大清還不是你親爹嗎?」

  何雨柱苦喪著臉:「老太太,我忒倒霉了呀。」

  還沒等何大清發怒,何雨柱又接著說:「您看看人家的爹,許大茂有個頭疼腦熱,他爹急得跟個什麼似的,我表哥這再貴的方子他也敢來求,要麼你看東旭哥,他爹埋得好好的,從來不給他招麻煩,從來也不壞他名聲,多好。」

  何大清聽到壞名聲三個字,一股怒氣就像是澆了開水的白雪,唰的一下就沒了,反而有點內疚了:「唉,那啥,柱子啊,你娘走了這麼多年了,爹也還年輕不是?」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你可拉倒吧,我娘還沒過頭七呢,你就讓黑皮找上門來,你幹了點啥你自己不知道?」

  何雨柱越說越有氣:「爹,我在勤行也五六年了,您的名聲在勤行圈子裡怎麼樣,您自己不知道嗎?是,您名氣是大,可那是因為您手藝好嗎?都說是因為您夠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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