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喻寧回到自己的寢殿後,心神不寧,想到今日太后的眼神,她越發坐不住。
「屏柳,隨我去御花園走走。」 她想到御花園是離前朝最近的地方,於是心裡下了一個決定。
「是,小姐。」
屏柳把披風拿出來,替王喻寧披在身上,又拿過一個燈籠跟在她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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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慈安一身淡粉色中衣坐在妝匣跟前梳自己的頭髮,忽然聽到裴憫從屏風後出來並開口,
「嘉嘉,我來為你梳發吧。」
宋慈安聽到後,不意外的點頭,隨後扭過頭打算說什麼的時候忽然呆住了。
不因別的,
只因為裴憫穿著和自己一樣的中衣慢慢的朝著自己走過來。
宋慈安臉上帶著驚訝和一絲想笑,她從未想過男子著粉衣竟會如此驚艷,但是她驚艷的同時又覺得好笑。
有一日許寅送來許多新制的衣裳,她大概看了一眼除了她的還有裴憫的,好似花樣都一樣。
裴憫看著宋慈安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垂。
他也沒想到許寅那個蠢貨會做這樣的中衣!
宋慈安看著裴憫走近,將梳子遞給他,可是眼神並未從他身上移開。
只因這樣的他,實在迷人。
裴憫低垂著頭,認真的替她將頭髮梳順,隨後又俯下身輕輕在他頭頂吻了吻。
「好了。」
許久沒有聽到宋慈安的回答,裴憫看向鏡子中的她,發現她一直盯著自己,眼神炙熱。
裴憫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嘉嘉面前有多不設防,一直被盯著竟沒有發覺。
「怎麼了?嗯?」 他一臉關切,低頭和她對視。
忽然宋慈安伸手插入他上身的中衣內,他感受著她綿軟的小手逐漸向下摸去。
他不沒有阻止她,而且喉嚨上下一動,聲音帶著低沉,「嘉嘉…」
他從她身後將她攬住,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忽然單手托著她的臀將她抱起來,親了親她的嘴角,
「脫了給你摸可好?」
宋慈安嬌笑道,「好啊。」
裴憫聞言,腹下一緊,眼神暗了暗,抱著她向床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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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園,
王喻寧等了許久,秋夜寒涼,她有些冷的抱住雙臂。
「小姐,天涼了,不如咱們回去吧?」 屏柳看到她似有寒意,開口道。
王喻寧搖了搖頭,她繼續看向御花園另一側。
難道她想錯了?
屏柳看她這樣,心裡心疼,於是開口道,「那不如奴婢回去給您取一件衣裳?」
王喻寧點了點頭,「也好。」
「那小姐您在此等一等奴婢,奴婢很快回來。」 屏柳又囑咐一句後,匆匆向著寢殿走去。
王喻寧皺了皺眉,周圍只有蟬鳴聲,她看著暗下的夜色,心裡莫名的有些害怕。
聽說,宮裡許多人都會莫名其妙的死去,不見屍首……
她眼神忍不住的看向花叢中,忽然覺得自己更冷了。
不一會兒,她還沉浸在自己的想像時,忽然聽到右前面有腳步聲,她的心隨即揪了起來。
一個人影出現時,她忍不住啊了一聲,那人似被嚇到一樣,也踉蹌一下。
她覺得不對,提起燈籠向著那邊照了照,發現正是自己等的聖上。
她此刻心情忽然有幾分激動,拿著燈籠便快步走到他的面前。
「參見聖上。」
景瑞剛剛被她嚇一跳,如今看清她的臉,心裡皺眉,面上還是平靜的說了一聲
「起來吧。」
說完,他看了看周圍,沒有一個人,今夜他想自己走走,也沒有帶太監。
他想著避嫌,於是抬腿打算離開時,聽到王喻寧急聲叫自己
「聖上!」
「何事?」 景瑞只想離她遠一點。
「臣女有事想同您說。」 王喻寧給自己心裡打氣,隨後又看了看周圍,「可否找一個您信任的地方?」
景瑞看她不似作假的神色,於是開口道,「走吧。」
說完自己朝著前面先走去。
王喻寧看了看屏柳離開的方向,只能拿著燈籠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