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 雪白細嫩的胳膊從床幔中伸出來,宋慈安覺得自己聲音帶著沙啞,此刻渴的很。
「夫人。」 知秋忙走進來,看到一地的衣裳神色有些尷尬,
「夫人可是渴了?」
「嗯,給我拿杯水來。」 宋慈安此時慢慢的坐起身子,將被子向上攏了攏,她此刻正渾身赤裸。
知秋撩開床幔,將茶杯遞給宋慈安,「夫人。」
待宋慈安拿起茶杯喝的時候,知秋這才慢慢的將床幔收起來。
「早膳已經備好了,可要奴婢給您拿進來用?」
宋慈安覺得自己渾身散架,點點頭,「今日在屋裡用吧,把念夏叫進來,伺候我梳洗吧。」
「是,夫人。」
知秋眼睛低垂,不敢看宋慈安一身的紅印。
昨夜,督主和夫人可是……鬧了一夜。
宋慈安坐在鏡子前才看到自己一脖子的紅印,結合念夏和知秋的表情,她忽然覺得自己臉上爆燙。
裴憫這個王八蛋!
昨夜像餓極了一樣,纏著她不放,還哄著她用了許多讓人臉紅的動作。
「督主呢?」 她語氣帶著怒氣,對著念夏開口。
念夏忙恭敬道,「回夫人,督主一早就上朝去了。」
「到現在還沒回來?」 宋慈安皺了皺眉。
這廝不會覺得自己躲得了一時,還能躲得了一世吧!
「念夏幫我用粉將這些遮住了。」 她有些氣惱的開口。
念夏忙點頭,「是,夫人!」
裴憫這個傢伙,明明知道自己今日要帶著阿瑾和阿瑜去沈府的!
最終在選衣服的時候,她還是挑了一件高領的夏衫。
———————
東廠會務閣,
其實不是裴憫想躲,是此時手裡頭真的有事。
「督主,北淵的使臣下個月就來了,官驛和使團都安排好了,這次是沈家大房長子沈恆負責接待。」
聽完許褚的話,裴憫點點頭,沈恆做事他是放心的。
「這次北淵來主要是為了兩國通商的事,讓沈家多做些準備。」
「是,督主。」
沈家二房作為皇商,在此次通商中自然要參與進來。
應星等他們說完北淵國的事後,才拱手稟報,「督主,屬下查了整個昭安寺,並沒有了凡大師這一人,所有人都說畫像上的是已經圓寂的了空大師。」
聽到應星的話,裴憫愣了愣,沉默片刻後嗯了一聲,「你們退下吧。」
「是,督主!」
「是,督主!」
應星和許褚同時退了出去。
裴憫摸著手腕處的佛珠,心裡掀起波瀾。
了凡…
他想著自己那日見到的人,確確實實和曾經的了空大師一模一樣,他說他叫了凡…
他想了想,沒有想明白,索性不再多想。
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蟒衣,整理一番衣領,朝著外面走去。
這個時候嘉嘉怕是已經醒了吧。
等他上了馬車才突然想起來,昨日嘉嘉同他說要帶著孩子去沈府?
於是他又對著外面吩咐,「去沈府。」
這個點,應該還能趕上午膳吧…
—————
沈家,
沈老夫人盤坐在羅漢榻上,看著眼前一紅一綠的孩子,眼睛笑眯眯的,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總覺得看不夠。
剩下的人坐在兩側的椅子上,也都帶著笑意看著榻上的兩個小傢伙。
忽然,李氏對著佟宛宜笑著說道,「宛宜,不若你去摸一摸阿瑾和阿瑜,提前感受一下。」
佟宛宜突然被她點名,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著羅漢榻上的兩個孩子又實在喜歡。
於是對著宋慈安道,「表妹,我便去摸一摸孩子。」
宋慈安點點頭,「大表嫂不嫌他們鬧騰就好。」
李氏笑眯眯的看著佟宛宜,眼神帶著期待。
宋慈安覺得今日李氏有些不對,於是看向溫氏,正好兩人對視住了。
溫氏笑著開口,「大嫂怕不是沒告訴嘉禾,宛宜有孕的事吧。」
李氏笑了笑,「還沒來得及呢。」
主要是宋慈安帶著兩個孩子進來後,大家都想看一看兩個孩子,包括李氏也是這樣。
宋慈安一臉驚喜,看著佟宛宜,「大表嫂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