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遠侯剛忙完手裡的公務,臉上是掩不住的春風得意。
「侯爺,咱們回府還是去北陽街?」 身後的長隨諂媚道。
忠遠侯不悅的瞥了他一眼,長隨瞬間瞭然,對著馬夫道,「去北陽街!」
馬夫剛應了一聲,打算揮鞭時,從東側跑來一個府里的小廝,一臉匆忙,
「侯,侯爺,府里出事了!」
忠遠侯撩開車簾,不悅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侯爺恕罪,咱們世子夫人,她,她小產了!」
忠遠侯捏著車簾的手緊了緊,臉色變得陰沉,「好好的怎麼會出事?」
「侯爺,是,是遠公子,他撞了世子夫人的肚子。」
忠遠侯眸色閃過一絲慌張,「回府!」
這事得趕緊壓下去,絕對不能被周家知道,更不能傳出去!
這種事,若是傳出去,忠遠侯府必然要被人口誅筆伐的!
前段日子將外室抬進來就已經惹了不少人不滿了……
忠遠侯夫人看著匆匆而來的忠遠侯,眼底閃過一絲恨意。
「如何了? 」 他一走進來,就語氣不善道。
「孩子沒了。」
忠遠侯聽到這句話,臉色怒氣沖沖,「你是怎麼看這個家的? 當初就是你縱容著他將人帶了回來,一連串惹出這麼多事,如今更是做出這種事!」
聽到他把責任都推自己頭上,忠遠侯夫人一臉不忿,「侯爺!當初看那孩子您也挺喜歡的,如今把事都扣我頭上了?」
忠遠侯看她這樣,指著她 「本侯和你無話可說,只一點,那通房和孩子都不能留在府里了,你立刻打發了!」
「若是這點小事再做不好,侯夫人的位置你也不必坐了!」
忠遠侯夫人聽到他的話冷笑出來,「我坐不得這侯夫人的位置,誰坐的?」
「你莫要忘了,當年若不是我母家,這忠遠侯府早就沒了! 你想做個忘恩負義的,也要看看御史台答不答應!」 忠遠侯夫人站起身子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絲毫不顧及兩人的臉面。
忠遠侯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可是眸底閃著狠辣。
「北陽街里住著誰,你自己清楚,我也給你五日的時間,若是不能清理乾淨,那就別怪我把臉撕破了!」
她的話,宛若一顆巨石,砸在忠遠侯心裡,讓他眼底的狠意更甚了,嘴角也忍不住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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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人,您看一看,這互商的樣品可和名單里的對不上啊。」 北淵長公主蘇淮丹臉色平靜,可眸中帶著微微的不悅。
沈恆一驚,扭頭看向沈熔,他一邊拿過名單小冊,一邊看向蘇淮丹身後的箱子。
「長公主請息怒,此事臣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沈恆拱手保證。
蘇淮丹點點頭,「本宮相信沈大人的人品,可這事本宮要知道交代。」
「長公主放心。」
蘇淮丹不再說話,帶著人走了出去,在人快走完後,蘇淮丹的貼身侍女對著沈恆道,
「沈大人,此事長公主並未張揚,還望您儘快查明原因。」
「替我多謝長公主。」 沈恆心裡一松,感激道。
沈熔看著只剩下自己和沈恆後,這才臉色陰沉下來,「大哥,這些東西都是我親手操辦的,我親自看著人一件一件抬進去的,怎麼會?」
沈熔走到箱子面前,上面一層看似正常,可下面的都是濫竽充數的玩意兒。
他拳頭緊握,青勁暴起,沈家這麼多年還未出過這種差錯!
沈恆也看向箱子,眼神微眯,「看來,有人看不慣我們沈家了。」
若不是長公主遮掩,這事被捅出去,便是沈家再無辜,也要背一個黑鍋了。
「瞧一瞧丟失的都是哪些東西,暗中派人查一查在不在市面上,若是不在,就細查中間所有接手的人。」
「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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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廠,
「督主,沈家出事了。」 許褚從外間走進來,看著裴憫道。
裴憫微微皺眉,「去查。」
「是!」
許褚出去後,裴憫細眸微眯,臉上冷了幾分。
有些人,是覺得他如今脾氣好了,就開始蹦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