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卻靈活的眨動。
她不敢問，又極想知道霍衍是不是在假公濟私。
霍衍見她跳躍的表情，知道她小腦袋想歪了，「只是給認真工作的你一個小道消息，和那晚無關。至於能不能轉正成功，得靠你自己，我不會假公濟私，你也別否定自己的能力。」
姜晚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這樣，對大家都好。
工作就是工作，她也喜歡純粹的工作。
黑色布加迪停在老舊小區門口，姜晚解開安全帶，「謝謝老闆送我回家，那您路上慢點開，老闆再見。」
姜晚語速很快，以至於霍衍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姜晚已經下了車，關上車門，向他招手say goodbye了。
霍衍頷首，啟動了車子離開了。
到家後，姜晚的心情大好。
看著眼前的小房子，覺得買下它指日可待了。
今年霍氏集團總共招了五十多個實習生，項目組9個，由三個項目總監分別帶領。
這次的轉正競聘，每個總監下面會選出一個。
所以姜晚的競爭對手只有唐寧和潘佳佳。
S級項目組都是千萬級別的，每個項目的團隊獎金有五十萬，她這個最底層至少也能拿五萬。
項目周期一般是三個月到半年，但霍衍那個工作狂，肯定會壓縮時間，所以一年至少接3-4個項目，那就是15-20萬。
轉正的薪資是一萬，十五薪，公積金大概一個月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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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快就能首付了......
想到這裡，姜晚決定晚上包餃子吃。
於她而言，值得慶祝的日子就要吃一頓餃子。
哼著小曲兒去超市買了新鮮肉和菜，又買了麵粉。
和面，醒發，剁肉餡，再包，這一忙活就兩個多小時。
多的放進冰箱，然後煎了雞蛋，切成絲。
一碗雞蛋水餃就做好了。
她拍了照片發給凌舒，「今天賢惠如我。」
凌舒，「今天有什麼好事？」
「聽說裴總監馬上要晉升了，進S級項目組，要是我這次能轉正，以後就能跟著她吃香喝辣了。雖然我現在高興地有點早，但我就是心情不錯。」
「一定是你的！我相信你的能力，要是轉正名額是其他人的，那才有鬼呢！」
「但願吧。」
退出和凌舒的聊天，微信下方有一條好友申請。
點開，姜晚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忽略。
周一，姜晚早起化了個淡妝，一件修身簡約的白襯衫，搭配一件緊身半裙。
她不喜歡穿高跟鞋，但還是會在公司穿。
她對工作很有態度，言行舉止包括外在，她都有最好的狀態。
姜晚家住的地方，離地鐵站一公里。
她每天騎共享單車到站口，趕七點二十分那趟地鐵，到公司附近八點十分。
這樣她到公司還能吃早飯。
霍氏的公司福利很好，每個月有一千塊錢的飯補。
但都需要開票。
她每天會去公司對面那家咖啡店買早餐。
她入職第一天買了包子茶葉蛋進的公司。
看到大家都光鮮亮麗，手上端著咖啡三明治，她就再也不買那些早餐了。
倒不是因為自卑，只是覺得應該適應這樣的環境，跟著大環境走准沒錯的。
一杯熱拿鐵，三分糖，一份恰巴塔。
霍氏員工打8折，總共三十九塊錢。
但她吃不飽。
所以她帆布包里總會放一些零食。
時間還早，八點二十分，她在一樓等待電梯，門開一眼看到一身熨帖西裝、寬肩窄腰的霍衍，她趕緊微笑打招呼。
「霍總早上好，您怎麼來這麼早？」
換做以前，姜晚只敢說：霍總早上好。
後面那句是不會問的。
但經過昨天的相遇，姜晚覺得兩人熟悉了一些，所以就隨口說出來了。
霍衍的聲音硬朗，特別有精氣神，「早，你也挺早。」
霍衍暈車，不喜歡早高峰堵車，一般都會早到。
他目光在姜晚身上停留一秒，收回，淺淺勾了下唇。
他不意外會碰到姜晚，因為自她進霍氏這三個月來，他時常在釘釘上看到姜晚最早簽到。
姜晚笑了下就不說話了，站在前頭，頭微微低著。
電梯是鏡面門，要是抬頭，就難免會和霍衍目光對視。
電梯人多的時候她是敢看的，今天就他們兩個人，她不敢。
霍衍就沒什麼敢不敢的。
微微深呼吸，享受她身上很淡的香氣。
「熱拿鐵半糖更好喝，下次可以試試。」 他突然說。
姜晚頓了下，抬眸和他的目光撞上，「哦，好。」
電梯門開了。
姜晚先走出電梯。
霍衍的辦公室和項目部門都在頂樓。
霍衍跟著她一直往裡走，兩邊的工位都是空的，偌大的霍氏集團，他們是來的最早的人。
霍衍覺得姜晚的體型儀態特別好，走路、坐姿，還有游泳姿勢，都是標準又優美的。
隨著她輕快的腳步，髮絲飄動起來，那股很淡很好聞的香氣鑽入鼻尖，霍衍心情又好了一個度。
姜晚的工位是個很隱蔽的位置，靠窗靠角落。
一個很好的摸魚位置，但姜晚偏偏不摸魚。
不一會兒，和姜晚同一小組的同事林筱然到了。
她比姜晚高兩屆，已經可以獨立跟進項目了。
「你可算回來了，你不在的兩周我都快無聊死了，每天連個說八卦的人都沒有。」
林筱然突然說杭城話，「你曉得伐？隔壁雷某人出軌被他正宮曉得嘞，上周鬧到公司來了，我嘞個雷。」
姜晚和林筱然都是杭城人，才認識三個月，關係卻特別好。
林筱然每次說點見不得光的八卦，就要用杭城話。
杭城話和普通話有很大的區別，京市的人一般都聽不懂。
姜晚以前不愛八卦，和林筱然待久了，也偶爾湊個熱鬧。
「那公司沒處罰他？」
「Kenny把他叫到辦公室聊了一個小時呢。」
「就聊聊？沒別的了？」姜晚感覺這瓜一點都不甜，男領導私德不好，公司卻不他一個嚴厲的教訓。
但姜晚也只是這麼一想，公司怎麼做，她都是支持的。
「就是！」
姜晚聳聳肩，喝了口咖啡，「還是好好工作吧，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事業才是好出路。」
林筱然沖姜晚擠了擠眼睛，「你這次和霍總出差怎麼樣？是不是天天都能近距離欣賞霍總的絕世美貌？」
霍衍是公司所有女員工的男神，大家茶餘飯後都喜歡拿他來說。
「每天忙的天昏地暗，哪有時間看他。」
「呦，戒色了啊.......不能吧？」林筱然眯起眼睛，椅子滑到姜晚面前，食指拖住姜晚的下巴，壞笑了一聲，「這草莓印子誰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