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然：「真的！」
Kenny，「是真的，不信你問顧先生。」
全世界都可能會錯顧凜的意，但Kenny絕不會。
「顧先生，您決定用我和姜晚的方案嗎？」
顧凜，「是，我很認可這版方案，創新、大膽，跳脫，我聽完渾身充滿激情。」
林筱然看向姜晚，看到姜晚也激動地捂嘴。
她們倆是一同熱淚盈眶的。
Kenny拿起話筒，「第一次競標會，沒想到是年輕人給了我們驚喜，那我們恭喜C組拿到第一次競標。」
場下所有人鼓掌。
姜晚耳邊充斥著熱烈的聲響，她覺得自己走對了，不然她為什麼那麼開心呢。
「最後，請霍總講幾句吧。」
霍衍起身，頎長的腿幾步走到台上，他拿著話筒說話，聲音磁性低沉。
「今天，作為老闆，我要感謝年輕員工的衝勁，也感謝雷總監不顧私利給年輕人機會，霍氏集團有你們這樣的員工，才能越來越好。當初我想搞競標項目，初衷就是是為了給更多人機會，確實不該限制名額，或是身份。霍氏是個大平台，百花齊放，才能永葆生命力。後續還請Kenny優化好競標規則。今天就到這裡，提前祝大家國慶快樂，散會。」
幾分鐘時間，培訓室的人都散了，只剩下C組的成員。
裴楠上前和顧凜握手，「感謝顧先生的認可，以後我們C組一定好好完成後續的工作。」
顧凜禮貌伸手，「你是......C組的總監？」
「是的，裴楠。」
「哦，林筱然和姜晚是你的下屬。」
「是的。」
顧凜點點頭，「那，現在去簽合同？」
「好的。」
小組成員獨立接到的項目，總監作為領導，會和負責人對分獎金。
所以裴楠的方案就算沒選中，她作為C組的總監，也可以拿到不菲的分成。
雖然林筱然和姜晚並不想這樣，但她們暫時還沒有能力脫離C組。
但縱向對比來看，林筱然可以拿到更多的錢，姜晚也能參與S級項目，這是競標成功最大的好處。
霍衍的辦公室已經備好了茶，兩個團隊還需要細談落地的方案書，納入合同。
快的話，也要下午才能結束。
Kenny提醒裴楠，「裴楠，項目書的優化完善以及後續的跟進工作，要好好教筱然，只有下面的人專業了，你才能騰出手做更多的事，筱然也好，姜晚也好，你都要用心栽培。」
「好的Kenny。」
顧凜坐在沙發上喝茶，見只有林筱然和裴楠進辦公室，「姜晚呢？她怎麼沒進來。」
Kenny，「她還是實習生，簽的是臨時就業協議，所以還不能作為集團員工簽合同，不過她會參與你的項目，這對她參加明年的春季招聘很有幫助。」
顧凜點頭，「那就好。」
他看了眼時間，「大概多久能簽合同？」
霍衍，「方案書要費些時間，下午四點前應該沒問題。」
「下午我還有事，要不先把合同簽了，方案書你們慢慢改，到時候附進合同就行。」
Kenny，「你會不會做生意？方案書沒出你也敢簽合同？」
「霍衍都不靠譜的話，全天下就沒靠譜的人了。」
霍衍笑了，「那倒是，我可不會渣了我的女朋友。」
Kenny：「......」
顧凜直接把合同簽了，「方案書等國慶後再給也沒事，正好讓我手底下的人好好過個長假。」
現在露營基地每天都在虧損，晚一天落實方案，就多燒一天錢。
顧凜真的不適合做商人。
但霍衍不僅是個實打實的商人，也是個好乙方，「今天會給你，我的團隊效率很高。」
「那辛苦了。」
-
姜晚正在給MY的人事回消息，林筱然興沖沖地從總裁辦公室出來，一路狂奔到工位，然後抱起姜晚轉了個圈。
「啊啊啊啊！姜晚！簽了！顧先生簽了！」
姜晚有點暈，「這麼快？不是還要做方案書嗎？」
「顧先生說，先簽，我們今天慢慢改。」 林筱然把幾頁紙遞到姜晚面前，「你看，還熱乎呢，負責人林筱然，參與方：張琳，陸岩，姜晚！監督人：裴楠。」
姜晚看著自己的名字，心松下來。
她真的做到了。
蕭總的項目，她都沒有署名，這個項目，她終於有署名了。
雖然她還不是正式員工，分到的獎金也很少，但她有署名了。
林筱然又把合同給張姐和陸哥看。
幾個人在工位區抱在一起跳腳。
林筱然，「今晚上我請大家吃一千塊錢一位的自助！中午都少吃點啊！」
張姐，「太破費了，人均一百多的就行。」
「那不行！我可是千萬級項目負責人！我要寵你們！」
Kenny出來，「先別想著晚上的了，趕緊去食堂把午餐訂了，顧先生吃不了辣，其餘的不忌口，你們看著點。」
「好的！」
林筱然和姜晚像風一般跑出了工位區。
雷兆海剛送完甲方回頂樓，看見電梯外開心的兩個年輕人。
林筱然看到雷兆海，瞬間收起笑意，就像淘氣學生見到了教導主任。
雷兆海看了她們一眼，走出電梯的時候說了句，「方案不錯。」
林筱然進電梯後，撓撓頭，「姜晚，我剛才是不是出現幻覺了，雷嘎巴跟我們說什麼來著？」
姜晚湊到她耳朵邊，用氣音說：「他說——方案不錯~」
「啊啊啊啊！我撞見鬼了！鬼說人話了！」
-
總裁辦公室，雷兆海敲門進來。
「霍總，你找我。」
霍衍，「顧凜非要跟你道歉，沒選你們A組。」
「沒事兒，顧老闆送我張家庭會員卡，我不計較。」
Kenny哼了一聲，「還真是雷摳門哪。」
雷兆海也是個嘴毒的，「心疼你前男友錢？管的太寬了吧。」
Kenny：！
「我心疼個屁。」
顧凜，「好說好說，雷哥以後帶嫂子來玩，全部免費。」
霍衍，「別瞎喊，亂輩分。」
Louis忙完手頭上的事也來了，「今兒個聽年輕人講創意，你還真別說，比我們老年人會來事兒。」
Kenny，「你這老美人，現在都會京片子了。」
Louis，「咋樣兒，地道兒吧？」
Kenny，「難聽。」
顧凜，「明兒個國慶，都去我基地坐坐？」
Louis盯了霍衍一眼，「去不了，我們的好老闆給我們國慶長假報了五天培訓沙龍，明早兒十點開課。」
顧凜：「那很霍扒皮了。」
Kenny，「走吧，去餐廳邊吃邊聊，明兒個國慶，就當我們提前慶祝了。」
一群人從辦公室出去，除了顧凜，都是霍氏集團的高管。
電梯裡，『老年人』 霍衍突然問了句：「什麼是拼豆？」
『老年人』 Kenny認真思索後，說道，「是不是巧克力豆？」
來自國外的 『老年人』 Louis饒有自信，「我抖音刷到過，好像是十字繡。」
顧凜&雷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