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流下來。
丘凌風也將丁源王真兩人的情況弄的差不多了。
這兩位大少爺都屬於家族紈絝,不學無術的類型。
修為並不怎麼高,至今也只有中期仙君。
至於跟著他們的那幾個青年。
同樣是家族紈絝。
有的是旁支弟子,有的則是附屬小家族的弟子。
反正都是一個圈子的。
修為一樣不怎麼高。
當然,所謂的修為不高是相對於丘凌風說的。
實際上丁源王真這中期仙君的修為。
放在稍微小點地方,都是一方霸主。
只是這天宇皇朝的都城,臥虎藏龍。
襯托下來,讓仙君修為感覺不高而已。
「本尊,丁源王真這兩人都追求於呂琴,又因為丁源王真的家族勢力,所以其他人都不敢明目張胆的追求呂琴。」
「就算喜歡呂琴,大多數人也只能將這份感情藏在心裡。」
「你要是明目張胆的追求呂琴,以呂琴的性格多半也不會接受,她可不喜歡別人因為自己而招惹麻煩。」
「至於丁源王真那邊,要是知道你敢追求呂琴也會展開報復。」
王經去暗中傳音,給丘凌風詳細說了一下追求呂琴利害。
「不明著追,丁源王真不容易知道,讓呂琴知道我因為她招惹了丁源王真,又容易讓呂琴拉開我的距離……」
丘凌風眼眸微眯,算是弄明白了這其間的關係。
「行了,我大致知道該怎麼辦了。」
丘凌風看向王經去,微微一笑,傳音道,
「就靠你這個分身來搞吧,你負責暗中通風報信,我自己去暗中搞定呂琴。」
「呃……我當通風報信的小人?」
王經去一瞪眼睛,有些不樂意。
「當不當?」
「當!本尊之命,不敢不從啊。」
王經去咬牙答應下來。
這時。
之前丘凌風點的那些山珍海味珍饈佳肴陸續上桌。
簡桂則是為丘凌風幾人斟酒。
「桂姐,你先去忙吧,我們幾人還有事要聊。」
宋凡看向簡桂,說道。
「那好吧,宋公子,你們若是有事直接喊一聲姐姐就行哈。」
簡桂也不多留,道了一聲,又朝著丘凌風不動聲色的拋了媚眼,主動離去。
丘凌風看著簡桂離去的背影,從她身上收回了目光。
「這簡桂對我的好感度有八十點了。」
丘凌風傳音跟幾個分身說道。
「看來本尊你把她拿下得差不多了呀。」
「不過這簡桂在叢艷樓混的還不錯,拿下她的話,日子怕是美得不行。」
李質奇和龍濤兩人傳音打趣。
「你倆是覺得臥底工作太清閒,想回小世界挖礦是吧?」
丘凌風笑眯眯的詢問。
聞言,兩個分身瞬間閉嘴。
又過了段時間,就見舞台上陸續有美艷女子上去彈琴跳舞助興。
「那精靈花魁什麼時候才出來?」
丘凌風喝著靈酒,皺眉問道。
這地方他是第一次來,所以對規矩不怎麼清楚。
「不急不急,這夜生活還沒開始呢。」
李質奇神秘一笑說道。
「誒,我問你們,這叢艷樓的姑娘真的只是賣藝不賣身?不能夠吧?」
丘凌風朝著幾個分身小聲詢問。
這地方氣氛這麼邪性曖昧。
總讓丘凌風覺得這不是個正經地方。
「那當然啊,她們在叢艷樓里只賣藝,身子都是留給知己的。」
「嗯嗯,叢艷樓的小姐姐不管檔次,眼光刁鑽的很,靠錢砸還不一定能得到人家青睞嘞。」
「也就咱們宋哥,宋凡,他比較有名氣,皮囊又好看,基本上每次來叢艷樓都能尋到知己。」
幾個分身你一言我一語的回答著丘凌風的問題。
聽著聽著,丘凌風算是回味過來了。
「我算是聽出來了,只要出了叢艷樓就不算賣身是吧?」
丘凌風神色古怪的詢問。
「嗯吶。」
幾個分身點頭。
與此同時,包廂里。
丁源王真幾人都在等待著精靈花魁的登場。
丁源王真兩位大少是左擁右抱,摟著兩位姿色上佳的叢艷樓上班的小姐姐。
陪同著一起來的幾個青年,表現的則是克制許多。
「這新花魁怎麼還不現身啊?」
丁源等了這麼久,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他掐著自己懷裡的兩位從叢艷樓認識到異性知己。
「丁少,新來的那位花魁性子膽小的很,準備需要多花些時間也正常。」
坐在丁源左側的那個姑娘臉色緋紅,嚶嚀著說道。
「哼,聽說她還是王族呢,逃難至此還端著架子,她要是真的要端著就別來我們叢艷樓好了。」
右側的那女子不滿的哼了哼,臉頰又貼近了丁源幾分。
她們兩人可是清楚丁源的身份,要是把丁源給伺候高興了。
她們絕對少不了一筆賞賜。
沒準還有機會和丁源共度良宵,到時候她們的身價也跟著上去了。
丁源聽著身側兩位女子的話語,眼睛一亮,來了興趣,連忙詢問起來:
「哦?兩位美人可知道這新花魁的其它信息,再和我說說唄?」
這時,王真懷裡的一人開口道:
「丁少王少,你們有所不知,這位新來的花魁,名字就叫做馨光,真名不太清楚,總之是來自於百色州的。」
「這幾年百色州不是大亂麼?馨光所屬的精靈族族地被攻破,全族流離失所,她們可是逃了一路才逃到我們岐牧州的。」
「也是我們的老闆心善,給了三百萬中品靈石給馨光,讓她留下來當三年花魁,至於她的那些族人,則是拿著馨光的這筆賣身費在都城外生活。」
聽著這些信息,丁源王真兩人互視一眼。
「這新花魁的故事還挺悽慘的嘛。」
丁源感慨道。
「唉,丁少,能來叢艷樓的姐妹們,哪裡有身世不悽慘的。」
丁源懷裡的兩位姑娘嘆了一聲,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來這叢艷樓,全是因為我那父親不當人,賭博敗光家底,媽媽跟著小白臉跑了,弟弟要結婚買不起房子,妹妹得了癌症等著化療,家裡就只有我這個長女在支撐著,懂事的我要是不來這叢艷樓,我們這個支離破碎的家就要徹底散了。」
左邊那姑娘泫然欲泣,聲音哽咽。
「我家是父母早戀,妹妹離異,爺爺奶奶為了住別墅,主動被人栓門口當狗,只留我一人苦苦支撐,我也是逼不得已之下,才來的叢艷樓。」
右邊那姑娘潸然淚下,泣不成聲。
丁源聽著一左一右兩位姑娘的故事大會,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