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
聞言,丘凌風點了點頭。
「呂郡主,你以後可以不用叫我洛公子,直接喊我凌風就可以了。」
「好的,凌風。」
呂琴欣然點頭,立馬補充道,「那凌風你以後也可以不稱呼我為呂郡主麼?」
「沒問題,琴仙子。」
丘凌風比了一個「OK」的手勢,更改了稱呼。
呂琴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丘凌風的手勢,還有就是丘凌風此刻對她的稱呼,她也不太滿意。
但思來想去,好像以她目前和丘凌風的關係,也只有這個稱呼比較合適。
要是讓丘凌風稱呼自己的名字,丘凌風沒準還不敢喊出口呢……
畢竟她呂琴再怎麼說,也是天宇皇朝的郡主,尋常人哪敢直呼自己姓名?
天星酒樓的服務員陸陸續續端上菜品,丘凌風也不客氣,邊吃邊和呂琴聊了起來。
其實呂琴也沒問多少關鍵的問題,她主要好奇的就是丘凌風背後的勢力,以及丘凌風自身的實力。
隨後就是有的沒的閒聊。
推杯換盞間,丘凌風也喝了不少靈酒。
呂琴亦是如此,俏臉緋紅,渾身散發著靈酒特有的甜美香氣。
「這天宇星宮真是爛到骨子裡了,什麼狗屁歧視,一天天的都魔怔了。」
呂琴借著酒勁,罵起了天宇星宮。
雖然她是天宇星宮的弟子,但更多是一個掛名的性質。
畢竟像她這種後期仙王,完全不需要掛靠勢力就能過得很好。
尤其是呂琴還是郡王府的郡主。
想起以前自己在天宇星宮內遭受的那些不公待遇,呂琴心中就有一股怨氣。
只是她從未像今天這樣,如此直白的宣洩出來。
她呂琴自認不是一個恃強凌弱的人,更不會憑藉自己的身份仗勢欺人。
她剛進入天宇星宮的時候,還幻想著能夠平靜的問道修煉。
可結果……
等到她的只有無窮無盡的騷擾和不公待遇。
關鍵遇到這種事情,她也不好尋求幫助!
一旦她找人解決這些事情,又會在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那裡成為仗勢欺人的混蛋。
所以呂琴能做的,只有忍氣吞聲。
可以說,在天宇星宮的那段日子,簡直就是呂琴最不堪回首的過往。
在她能夠自由離開天宇星宮後,她就頭也不回的回到了郡王府,當自己的郡主,安心修煉。
以至於到了現在,呂琴雖然還有天宇星宮十大美人頭銜,但她對天宇星宮卻沒有多大的歸屬感。
對於呂琴借著酒勁的怒罵,丘凌風深以為然的點頭,說道:
「是啊,那當初反抗的天驕本意是好,可惜後面執行的方向確實越來越歪了。」
「狗屁!那簡直就是無恥小人,只是被人美化了而已!」
呂琴趴在桌上,紅著臉反駁起了丘凌風。
「哦?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故麼?」
丘凌風好奇的湊了過去,詢問起來。
他只知道天宇星宮經歷了一次內亂,然後就變成現在這幅魔怔模樣。
「哪有什麼隱故!我實話實說罷了,他若真有心,就不會讓天宇星宮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什麼狗屁歧視主義,他在天宇星宮挑起內亂,自己坐享其成。」
「以往那些紈絝弟子仗勢欺人,現在是寒門弟子踩在世家弟子頭上拉屎撒尿,壓迫者和施壓者換了一批而已,本質一點都沒變!」
呂琴喝了不少靈酒,回想起當初在天宇星宮的日子,她心中就有不少委屈。
在沒進入天宇星宮之前,她還不知道天宇星宮裡的情況這麼魔幻。
進入天宇星宮後,她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政治正確。
在天宇星宮內,凡是出身越低賤,身世越悽慘的弟子,就能夠享有特權。
若真想改變寒門弟子的命運,就不應該像現在這樣,搞得整個天宇星宮烏煙瘴氣。
況且,天宇星宮高層也一個個歪了屁股,為了得到寒門弟子的支持,不惜一切代價支持寒門弟子。
以至於寒門弟子越發囂張跋扈。
「所謂歧視,就是他獲取利益的手段!」
「曾經的豪門紈絝欺負寒門弟子,現在的寒門弟子欺負豪門紈絝,有什麼本質區別嗎?」
「若真想改變天宇星宮現狀,不應該求一個公平?」
呂琴說著,又喝了一口靈酒。
聽著呂琴的這一番話,丘凌風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
他也沒有想到,呂琴還有這般想法。
不過天宇星宮內的魔怔情況,丘凌風也通過青黛以及七個分身略有耳聞。
出身越高貴,進去後就會遭到歧視打壓。
內亂前的天宇星宮,就是百花齊放的大舞台,如今卻成了寒門弟子的一言堂。
像呂琴這種身份的發進入了天宇星宮得不到任何資源就算了,日子過得還不如在家痛快。
這種風氣,確實不太好。
若真想讓天宇星宮長久發展下去,讓弟子公平競爭才是良策。
「琴仙子,你今晚喝的是不是有些多了?」丘凌風注意到呂琴的臉蛋紅潤的快滴出血來,皺了皺眉,有些擔心的開口道。
「不多不多,我才沒醉!你不用擔心我。」呂琴連連搖頭,眼神迷離的看著丘凌風。
「目標:呂琴」
「好感度:40」
「……」
看到呂琴的好感度來到四十點,丘凌風也靠了過去,來到呂琴身後。
「凌風,你想做什麼?」
呂琴俏臉貼著桌子,眼角餘光看向來到自己身後的丘凌風,詢問道。
「生息。」
丘凌風沒有回答呂琴的問題,手掌放在了呂琴的背上,生息術催動,驅散對方身上的酒氣。
隨著生息術發動,呂琴原本有些發暈發脹的腦袋舒服了許多。
感覺呂琴恢復的差不多後,丘凌風就收回了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琴仙子,你今晚的酒喝的有些多了,我怕再喝下去,對你我都不好。」丘凌風沉聲提醒道。
體內的靈酒影響被祛除許多後,呂琴的耳根也開始發紅髮燙。
特喵的……
她給自己灌那麼多酒,不就是為了給丘凌風一個機會,好讓自己施展美人計的麼?
結果丘凌風直接幫她醒酒了,這美人計還怎麼進行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