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天吶,我閨蜜都懶成啥樣了他還包庇呢。
夏小柒趴在喬然的肩膀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慕了,你男人竟然還有護妻狂魔的屬性。」
本來喬然就特別鍾意這個帥弟弟,現在帥弟弟不但在自己面前會害羞還會在外人面前出言維護,這應該就算雙向奔赴吧。
喬然一興奮一激動,當即倒了一杯白酒,「來,走一個。」
正在聊天的喬建國和陸向南雙雙石化,看喬然的眼神就像看遠古生物似的,難以置信的表情一覽無餘。
喬然端著酒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把自己玩尷尬了。
一旁的夏小柒幸災樂禍的偷笑:知道你裝不了一點兒原主,但你也不能太放肆啊,生怕他們不懷疑是吧,還走一個。
好在喬建國的腦子沒有陸向南靈活,就今天「女兒」這麼作他都沒懷疑眼前的喬妮不是喬妮。
「還學會喝酒了?在婆家過的挺滋潤啊,難怪脾氣見長。」喬建國端起酒杯和喬然碰了一下,「來吧,我試試我大閨女啥酒量。」
這麼多年喬建國都沒叫過喬妮一句大閨女,今天喝杯酒還破例了。
喬然對著陸向南揚了揚下巴,示意他也喝一點。
陸向南端起酒杯同樣和喬然碰了一下,就在喬然將酒杯放到唇邊時,就聽陸向南聲音不大的說了句,「少喝點。」
少喝點……不可能。
喬然雖然不是酗酒的人,但平時有聚會都會小酌幾杯。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種習慣或者說是一種容易被忽略的上癮,時間長了不喝會有點饞酒。
好不容易逮住一次機會,借著陪「老爹」喝酒的由頭,一杯又一杯。
這七十年代的酒也是真純,酒香味濃卻並不感覺烈性,喝起來口感極好。
夏小柒不喝酒,喝點就多,多了就耍酒瘋,所以無論在家裡還是在外頭,但凡了解她的人都會看管著不許她碰酒。
時間長了,她自己就對酒這東西失去興趣了。
此時此刻,夏小柒的目光都在那盤切好的豬頭肉上。
筷子剛伸過去,盤子就被「嗖」一下拽走了。
「兒子,你多吃點,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呢。」馬秀艷不停的給喬雨龍夾豬頭肉,恨不得把盤子都扣他碗裡。
夏小柒委屈巴巴的看向閨蜜,臉上寫著:不管,你給我做主。
於是,喬然伸手就把盤子拽到夏小柒面前。
「多吃點,來我家做客別餓著。」
喬然瘋狂往夏小柒碗裡堆肉的同時還不忘了給自己的帥弟弟夾幾塊肉。
眼看自己的下酒菜自己還沒吃呢就見底了,喬建國心裡這個氣啊。若不是有姑爺兒在,恐怕他要掀桌子了。
「喬妮。」喬建國壓抑不住怒氣,「你在外面也這麼吃飯啊?逮著肉就可勁兒摟,有沒有一點規矩?丟人現眼的玩意兒,就不怕人家笑話。」
說起規矩,喬然和夏小柒從小學的規矩還真不少。畢竟是有頭有臉的門戶,不能讓人見笑。
但所有的規矩和教養都建立在經濟基礎上,所謂的不爭不搶和禮讓那是因為不缺不少不需要。
在這個資源匱乏的年代,讓她們不爭不搶和禮讓?抱歉,少特麼站在道德制高點對我比比劃劃。
喬然不以為然的聳聳肩,「吃到嘴裡是真的,所謂的笑話那是因為沒搶過我,只能擺出道德的嘴臉來批判。」
夏小柒還想幫腔,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好像說不出什麼更高大上的話了。所以,還是悶頭吃肉肉吧。
陸向南默不作聲的吃著老婆給夾的肉,心裡想的卻是:喬妮沒念過書,說不出這樣的話。
酒足飯飽之後天色也暗了,自然而然的就在娘家留宿。
喬然和夏小柒把裡屋簡單打掃了一番,晚上就睡這了。
東北的農村都是火炕,能睡五六個人的那種。
喬建國一家三口住外屋,剩下喬然她們三個就理所當然的睡裡屋。
夏小柒睡炕頭,旁邊緊挨著喬然。陸向南睡炕尾,與喬然之間隔出的空間都夠再躺兩個人了。
有點冷。
夏小柒鑽進喬然的被窩,摟著自己的閨蜜取暖。
就在夏小柒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她感覺喬然好像動了動,又動了動,然後就沒了。
沒了……夏小柒用胳膊劃拉一下,身邊空無一人。
睡覺時的陸向南摘下了眼鏡,少了幾分不近人情的淡漠,多了幾分青澀和稚嫩的少年感。
難怪他一直戴眼鏡,原來是為了裝老成。
喬然笑了笑,然後伸手戳了戳陸向南的臉頰,小聲問著,「睡著了麼?」
陸向南緩緩睜開眼,月光灑進窗子映襯著他的眼底亦是一片柔和。
「怎麼了?」陸向南問。
「睡不著。」喬然趴在陸向南身邊單手撐著下巴,歪頭欣賞自己男人的盛世美顏。
說話時噴出些許的酒氣,周圍的空氣仿佛都染上了醉意,令陸向南莫名的有些心速不正常。
「你怎麼能長的這麼好看呢。」喬然說。
陸向南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著,「你喝多了。」
「沒有。」喬然搖著頭,「我很清醒。」
喬然慢慢靠近,兩人的鼻尖幾乎要貼在一起。
只聽喬然說,「很清醒的說我喜歡你。」
陸向南一言不發的看著喬然那雙亮晶晶的桃花眸,此時唯有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
「你喜歡我麼?」喬然問。
陸向南回答不出來,他自認和喬妮是沒有任何感情的,至少從前沒有。可現在她變了,變的猝不及防,變的……有些吸引人。
他不回答喬然也不生氣,因為是自己先被美色迷戀先喜歡的。她不急著有結果,反正也挺享受撩的過程,尤其是看他害羞的樣子,愛死了。
「我可以親你一下麼?」喬然得寸進尺的。
陸向南抿著薄唇似乎是緊張了,因為眼神里閃過那麼一絲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從炕頭那邊傳來幽幽的聲音,「嘿!我是睡了,不是睡死了,談情說愛請找個沒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