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cp很好磕,但這樣的cp只有自己和然寶能嗑,因為接受度比較高。面對別人就必須得隱晦了,畢竟無論真假都不是能傳揚的好事。
夏小柒為他們辯解,「沒啥奇怪的,蘇醫生路痴,出了部隊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武連長也是怕他丟了嘛。」
劉鑫點點頭,「那是我多心了,我發現自己從懷孕以後,我腦子裡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兩人很快把話題扯到孩子上。
劉鑫有點孕期焦慮,夏小柒對這方面也是沒啥經驗,就帶她去找大姑姐陸紅娜學習學習,順便探討一下開小吃店的事。
相比陸紅麗,陸紅娜的上進心似乎更強些。
兩個孩子都上了幼兒園,接送也都是老太太負責。陸紅娜的時間比較充足,白天幫著妹妹看店賣貨,順便買了些書空閒的時候學習,想報考成人夜校。
玲玲和小虎所在的幼兒園叫金太陽,就在家對面,過個馬路就是了。
雖然很近,但劉春花同志還是覺得不放心,每天都接送。
這天剛把外孫女和外孫接到家,爬到二樓的時候就看見個小男孩兒坐在樓梯上哭呢。
「咋了孩子?」劉春花問道,「哭啥啊?你家大人呢?」
玲玲抬頭與劉春花說道,「姥姥,他是我的同學,叫余小兵。」
得知余小兵沒有爸爸,和媽媽相依為命,劉春花頓時就起了憐憫之心。
又聽聞他開門的時候不小心把鑰匙擰斷了,進不去屋所以才坐在這哭,劉春花就把他暫時的領回自己家了。
三個孩子坐在桌子前面疊紙飛機玩,劉春花給他們切了西瓜。
「孩子,你媽媽是做什麼工作的?幾點下班啊?」劉春花想著先打聽清楚,趕在人家下班之前把孩子送回去,不然見孩子沒了誰都得著急。
「我媽媽是三中的主任,每天八點多下班。」
「三中啊。」劉春花推了推玲玲,「那是不是和你大舅一個學校啊?」
玲玲點著頭,奶聲奶氣的回著,「是的姥姥。」
這幾天放學余芳都沒有在特意等陸向南,平時在學校見面也多是說一些關於教學方面的事。
看起來和普通同事沒什麼兩樣。
依舊是八點下了晚自習陸向南才往家走,結果一推門就看見余芳在自己家裡幫著擦地。
陸向南看的一愣,若不是玲玲和小虎跑過來,他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屋子呢。
劉春花端著剛剛做好的飯菜從廚房出來,「向南啊,你回來的正好,趕緊吃飯。」
見陸向南一臉的疑惑,余芳笑著解釋道,「小兵把鑰匙擰斷了,家裡的鎖打不開。幸虧遇到了劉阿姨,不然孩子就要在門外等我到放學了。」
劉春花又將一盤炒雞蛋放在桌子上,說道,「這余芳自己帶孩子不容易,孩子這么小就自己上下學,還要一個人在家裡等媽媽,不安全。我和余芳說好了,以後我幫她接送孩子,她們娘倆在咱家吃晚飯,余芳每個月給點錢意思一下就行。」
劉春花同志這是從余芳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就覺得單身女人帶孩子不容易,實心眼的想幫助她。
「向南啊,你一會兒下樓去看看,想辦法幫余芳把門鎖修上啊,不然她們娘倆就進不去屋了。」
陸向南一邊去洗手一邊點頭應下。
吃飯的時候,余芳一直誇讚老太太的手藝好,把劉春花同志高興的嘴都合不上了。
陸向南覺得有些彆扭,所以沒吃多少就放下碗筷,下樓去幫忙修門鎖了。
陸向南找了一根細鐵絲,一點點的把斷在裡面的鑰匙給勾了出來。
「陸老師。」余芳抱著兒子從樓梯下來,「辛苦你了。」
「你還有備用鑰匙麼?」
「哦,有的。」余芳急忙拿出自己的鑰匙遞給陸向南。
陸向南伸手去接的時候,余芳的手指尖無意中觸碰到他的手指。
像是觸電了似的,陸向南急忙把手縮回,且無意識的在衣服上蹭了兩下。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余芳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怒氣,但表面卻一直微笑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打開門鎖後,陸向南淡聲說道,「余主任,我覺得你去我們家吃晚飯這事不太合適。我媽是從農村來的,熱心腸,沒考慮到影響的問題。若傳出去,風言風語的對誰都不好。」
「是我欠考慮了,明天我就和劉阿姨說不過去吃晚飯了。」
余芳垂下眼眸,臉上閃過一抹為難之色,「但是,孩子我還是想讓劉阿姨幫我接到你家。之前是沒辦法,可小兵畢竟才五歲,把他自己放在家裡我實在是不放心。」
這點陸向南倒是沒反對,點頭道,「可以。」
「謝謝你啊陸老師。」余芳微笑著問道,「你進去喝杯水麼?」
「不用,我回去了。」
兩人錯身而過,余芳轉頭看著陸向南的背影,直到聽見樓上開門關門的聲音,她才抱著兒子進了屋。
「媽媽,劉奶奶對我很好,還給我拿西瓜吃。」
余芳摸了摸兒子的頭髮,笑著說道,「那以後你直接就叫奶奶,叫劉奶奶顯得太生分了,記住了麼?」
余小兵不理解媽媽的意思,但很乖巧的點點頭,「記住了。」
夜裡十一點,陸向南還在批改學生的作業,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住在副臥的劉春花都給吵醒了。
「誰呀這是?」劉春花不滿的嘟囔著,「大半夜的敲什麼門。」
陸向南問了一嘴是誰,只聽門外余芳哭的聲音直顫,「陸老師,我……我是余芳。」
「這是咋了?」劉春花跟著著急了,急忙也來到門口。
打開房門,滿臉是淚的余芳一把抓住陸向南的手臂。
「陸老師,我……你快去,快去看看,我兒子……他,他突然嘔吐還抽搐,我……我……」
余芳語無倫次,到最後已經哭的完全說不出話。
一旁的劉春花急夠嗆,「向南啊,你快去看看。」
陸向南抓過掛在門柜子上的外套,就急急忙忙的下樓了。
劉春花安慰著余芳,「小余啊,你不用害怕,小孩子難免有個頭疼腦熱的,實在不行就去醫院看看。」
等余芳慌慌張張的跑到樓下,陸向南已經背著昏厥的余小兵從屋裡出來了。
「附近最近的診所你知道麼?」陸向南沉聲問著。
「我知道,知道。」余芳急忙點頭。
「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