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的後操場有一排廢棄的平房,以前是教師宿舍,一直沒有拆除呢。
喬然趴在房頂上從瞄準鏡里注視著高一一班教室內的情況。
對講機里已經開始確認位置狀況了,喬然一邊嚼著泡泡糖一邊說道,「三號準備完畢,兩名嫌疑人都在有效射程內。」
「十秒鐘後開始倒計時,聽到爆破指令後三號解決掉身綁炸藥的劫匪。」
「收到。」喬然停止咀嚼的動作,手指搭著扳機,聚精會神的盯著教室內手裡舉著打火機用後腦勺對著自己的李立國。
隨著倒計時響起,喬然從對講機中聽到「破門」時,直接扣動扳機。
無需看結果,喬然收回視線半跪起身收拾槍械與配件,然後背上槍從房頂上下來。
在操場上圍觀的人只看見一群警察和醫護人員衝進教學樓,片刻後,一人蓋著白布被抬了出來,另一人則是被警方押了出來。
「這麼快就結束了?」楊老師挺是驚訝的,「當兵的介入就是不一樣啊。」
「我先走了。」陸向南拍了一下楊老師的後背,而後就朝著後操場跑去了。
陽光正好,落在身上暖暖的。
喬然停下腳步,眯起眼眸看著陸向南跑過來。
喬然特別喜歡看陸向南眉眼含笑時的樣子,他的笑容里沒有成年人的圓滑世故,總是那麼的乾淨。
由於她穿著軍裝,附近還有其他人在,陸向南只是站在她面前,連個擁抱都拘謹著沒敢。
「今天,回家麼?」陸向南問著,眼神里滿是期待。
「嗯。」喬然莞爾,「回。」
因為喬然的話,陸向南整整一天都翹首以盼的等待著放學,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比往日裡要慢上許多。
喬然則是把槍械給了方爍,自己先回家換了常服然後就去找夏小柒了。
夏小柒下午還有課,但喬然明天就得走,所以夏小柒就乾脆請假了。
兩人哪也沒去,直接買了水果和飲料就去了夏小柒的新家。
家裡早就裝修好了,但陸燕北住部隊,夏小柒住學校宿舍,所以房子一直空著。
雖然不來住,但裝修那幾天基本都是夏小柒在忙活,所以門口的警衛員認識她。
但喬然得登記。
進了軍區大院,喬然頗是感慨的,「欸!羨慕啊,有種回到小時候的感覺。」
「我可沒有。」夏小柒撇撇嘴,「咱們小時候住的環境比這裡好多了。」
「年代不同嘛,再說軍職也不一樣,當然不能相比較了。」喬然左右環顧著周圍的環境,「但不管怎麼說也是軍區大院。」
「可我是想和你做鄰居的。」夏小柒鬱悶的歪頭靠著喬然的肩膀,「咱倆的夢想不就是住對門,樓上超市奶茶蛋糕店,樓下美甲和美發嘛。」
樓下的小涼亭里有幾個女人一邊打毛衣一邊看著旁邊玩耍的小孩兒,見喬然和夏小柒過來就很自然的打量她們。
「你們是來走親戚的麼?」其中一位燙著捲髮的女人微笑著問道。
夏小柒指了指前面樓房,「我住在這裡。」
「你是誰家家屬啊?」捲髮女人說道,「以前沒見過呢。」
「陸營長。」
「哎呦乖乖,你是陸營長的愛人啊?」捲髮女人快步走過來,很是熱情的拉著夏小柒的手,「真是漂亮,和陸營長就是那個什麼郎什麼貌?」
亭子裡有人喊著,「郎才女貌。」
「對對對。」捲髮女人說道,「我愛人姓馬,也是個營長。前幾天他把陸營長帶我家來喝酒,我還說呢,陸營長那麼好看的人得什麼人才能配得上哦。」
夏小柒絲毫不謙虛,「我比他好看多了。」
與這幾位軍嫂簡單的認識了一下,夏小柒和喬然就上樓了。
指著對門,夏小柒說道,「對門還空著,但陸燕北說你分房不歸十三團。他說想讓武岳住到對門來,但武岳沒結婚所以不給分房。」
「他怎麼結啊,他和他也不允許啊。」
言談間,兩人開門進了屋。
屋內裝飾的很是溫馨,就是有點小女孩兒風格,粉色居多。一看就是陸燕北沒插手,全是夏小柒的傑作。
夏小柒彎身從鞋櫃裡拿出兩雙新的拖鞋,「有時候我都懷疑咱倆那天是看錯了,我看武岳和蘇晗挺正常的,兩人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
「過於正常那就不正常了。」喬然穿上拖鞋,「就武岳那個性格,愛說愛笑的,你覺得他和誰說話的時候正經了。」
經喬然這麼一提醒,夏小柒也反應過來了,「對啊,我就說他們在一起的畫面總有些怪怪的呢。」
兩人將水果放在餐桌上,將菠蘿從袋子裡拿出來。
「誰削皮?」喬然問。
夏小柒瞪圓了杏眸,「寶兒,你變了,這種事還要問的麼?有男人的時候找男人,沒男人的時候你就是我男人。」
「哦。」喬然將菠蘿遞給她,「你男人今天想當大爺。」
「爺兒,那你給妞笑個,妞給你削菠蘿。」
喬然咧開嘴,呲出一排小白牙。
夏小柒到廚房裡拿了水果刀,然後對著菠蘿就「噗呲」囊進去了。
「讓你削皮,你殺它幹啥?有仇啊?」
夏小柒仰起頭嘿嘿笑著,「我是想給它劈兩半的,然後咱倆用勺挖著吃。寶兒,刀拔不出來了。」
「你還是去洗蘋果吧。」
等兩人把所有的水果處理好,裝進盤子裡放在茶几上,兩人就悠閒的靠著沙發吃著水果聊著天。
「兩位班長最近啥情況?」喬然問。
「我們班長一直住在宿舍,你們班長一直在部隊,他們的那個媽還在為他們離婚而努力作著。」
夏小柒咬了一口菠蘿,搖著頭說道,「聽說那老太婆還要把他們一大家子都弄到城裡來,真是要了個命了。」
說著,夏小柒嘆了口氣,「我們班長多好啊,無論是相貌、工作、家庭,配你們家那頭豬都是綽綽有餘,真不知道那死老太婆總攪和什麼?」
喬然啃著蘋果,總結了一句,「自己年輕時婚姻不幸福吧,所以見不得兒媳婦幸福。有首歌不是這麼唱的嘛,只要你過的比我好我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