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喬然把劉春花同志的秘制配方推給陸向南,「嘗嘗。」
陸向南聞了聞,眉頭都擰出「川」字了,「什麼啊?這麼難聞。」
「十全大補湯。」
陸向南,「……」
起初陸向南沒說什麼,只是默默的吃著晚飯。
後來,他抬起頭,未說話呢耳尖先紅了,「然然,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賣力?」
「嗯?」喬然被問的一愣。
陸向南解釋道,「你上次回來的時候心情那麼糟,我覺得不適合做那種事,不是我身體不行。」
喬然急忙低下頭,開始憋笑。
真是禮貌與可愛並存的陸老師,接觸的時間越久喬然越覺得自己撿到寶了。
「沒說你不行。」喬然笑的甚是開心,「就是倒掉怪浪費的,中藥材都挺貴的。」
這麼忽悠的話,陸向南可以接受。
於是,一小碗的據說喝了能懷孕的藥,都進陸向南的肚子裡了。
晚飯過後,陸向南到廚房刷碗。
喬然靠在一旁吃著蘋果,偶爾餵陸向南一口。主打一個是活不干,就是陪伴。
「晚上還批改作業麼?」
陸向南轉頭看了喬然一眼,輕聲道,「不了,明天抽時間再批。」
喬然笑著,「昏君。」
陸向南笑了笑,不置可否。
就在陸向南低頭涮洗筷子時,一滴血忽然滴落在他的手背上。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怎麼了這是?」喬然被嚇了一跳。
陸向南抬手蹭了下鼻子,結果手背上全是血。
「沒事。」陸向南用水沖洗著,「鼻子出血了。」
喬然瞬間老實。
媽呀!不會是補過頭了吧。
一直仰頭仰了五六分鐘,鼻血才止住。
喬然騎坐在陸向南的腿上,用潮濕的手帕將他鼻子裡乾涸的血跡慢慢的擦拭乾淨。
「慢慢低頭,看看好沒。」
陸向南收起仰著的脖子,視線與坐在自己腿上的喬然相對。
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陸向南抬手按著喬然的後腦就吻住了她的雙唇。
這一晚,喬然算是領會到了什麼叫自食惡果。
一直到後半夜,喬然紅著眼尾聲音沙啞無力的,「弟弟,我明天還有演習訓練。」
拇指揉壓著她瀲灩的雙唇,陸向南似蠱惑的,「叫老公。」
「唔……老公。」
陸向南從嗓子裡溢出亢奮又嘶啞的低吼,像兇猛的野獸瘋狂的將她吞噬。
翌日,喬然以身體不舒服為由退出了演習。
在返回狼大隊的車上,許東一次次扭頭看向喬然欲言又止的。
「有屁就放。」喬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老大。」許東扯著自己的衣領往上拽了拽,「遮擋一下,有點明顯。」
喬然面無表情的立起衣領子,如此的淡定反倒令許東難為情的把頭扭向車外假裝看風景。
其實喬然心裡也尷尬。
濛主語錄:你得裝啊。
你別管我心裡慌不慌,表情必須拿捏。反正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隨著學校里假期臨近,夏小柒收到學校的聘請,希望她能留校任職舞蹈系導師。
時間自由、不累、工資待遇好、節假日寒暑假、說出去也有面子,將來還能分房。這是劉鑫總結給夏小柒當大學老師的優點,強烈要求她同意。
夏小柒一直對自己的未來隨心所欲,啥也沒計劃過,都是走一步算一步走到哪算哪的。
既然在大學任職也挺好,那也行。有工作能賺錢,將來萬一和陸燕北打架底氣也足。
於是,夏小柒就填了入職表,明年下半年就可以從學生直接轉為老師了。
「班長,明天學校就放假了,你住哪?」
以往寒暑假還允許留宿舍,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三中那件事影響的,這次放假學校出了新規定,無論是學生還是教師都得離校。
挺著孕肚的劉鑫坐在床邊疊著衣服,「我回家。」
「回娘家?」夏小柒說道,「太折騰了,不然你去我那裡住。」
「去你那裡也不是長久之計。」劉鑫撫摸著肚子,「我必須得表明態度,就算離婚我也不會將就著和他媽住在一起。」
「我支持你。」
「柒柒,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你看你婆婆對你多好。」
這就不得不遙想當年了,剛來那陣也是把劉春花當惡婆婆斗來著,還按門口打了一頓呢。
但劉春花同志吧,不是那種一蠢到底的。雖然一開始不待見兩個兒媳婦,但好在很多時候能分清親疏。
兩個兒媳婦能和她統一戰線,她自然也就願意站在兒媳婦這邊了。
「你婆婆最討厭的人是誰?」夏小柒給出主意,「你可以嘗試一下,和她同仇敵愾。」
劉鑫盯著夏小柒看了片刻,然後無奈的笑笑,「她最討厭我。」
「班長。」夏小柒坐過去,「來日方長啊,肯定不是忍忍就能過去的。我也沒有辦法完全和你感同身受,但我還是想提醒你,要趁早做決定。真想離婚,就不要把孩子生下來了,對孩子來說也是不負責任。」
劉鑫遲疑著低頭看了一眼鼓起的肚子,搭在肚子上的手指微微抖動著。
「其實也不是非得離婚,但你一定要厲害起來,逼著邢帆分家單住。如果邢帆做不到,那就……」
夏小柒沒再往下說了,說來說去也是人家兩口子的事,她只能站在朋友的角度提提建議罷了。
到了第二天清早,夏小柒先是把劉鑫送到學校門口。
邢帆請假來的,就在門口等著呢。
接過背包的時候,邢帆低聲問著,「劉鑫,一定要回娘家麼?你這樣回去,你媽得咋看我啊,以後我去你家都抬不起頭。」
「不然呢?讓我和你媽住在一起?」劉鑫冷笑,「然後被她折磨死。」
見邢帆垂著頭不說話,劉鑫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邢帆,咱倆今天就把話說明白吧。分家和離婚,你自己選一個。」
沒料到劉鑫突然變得這麼決絕,邢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而後,又看了看一旁的夏小柒。
夏小柒也沒慣著他,「看我幹啥?我臉上有答案啊?」
邢帆訕訕的與劉鑫說道,「給我點時間,我會勸咱媽回去的。」
「我給你時間,孩子現在五個多月,我去醫院問過了八個月的時候可以引產。到時候你還拿不出主意,咱們就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