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9章 哥哥,她哪有我甜39

第39章 哥哥,她哪有我甜39

2026-10-15 10:00:48 作者: 我從不吃香菜

  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地纏上了白汁汁的腰肢。

  那隻手臂收緊了,不是用力地拉,而是一種極其緩慢的、溫吞的、像是還沒睡醒一樣的力道,把她往後帶了帶。

  緊接著,一顆還帶著睡意的腦袋,從背後埋進了白汁汁的頸窩裡。

  碎發蹭著她的肩膀,鼻尖抵著她的頸側。

  灼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呼在她的肌膚上。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頸窩出發,像是被誰在皮膚底下點了一把火,沿著脊椎一路蔓延下去,傳遍了全身。

  白汁汁的呼吸滯了半拍。

  她下意識地咬住了嘴唇。

  門外。

  白汁汁媽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點笑意,還有一種明顯在努力壓低音量、但怎麼壓都壓不住的那種』老母親終於嫁出去閨女』式的喜悅:「爸媽還有事就先走了啊,你們記得快點起床吃飯,等會兒涼了!」

  腳步聲。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噠』的聲音,一步一步,漸漸遠去。

  然後是玄關處窸窸窣窣的換鞋聲,防盜門『咔噠』一聲打開,又'砰'地一聲關上了。

  

  門鎖落下。

  客廳里,重新安靜了下來。

  白汁汁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軟地靠在了顧溟的懷裡。

  後背貼著他裸露的胸膛,那片滾燙的、堅實的皮膚隔著絲綢的薄料傳來灼人的溫度,心跳的震動一下一下地撞著她的脊椎。

  『咚、咚、咚——』

  是他的。

  穩的,沉的,有力的。

  白汁汁閉了閉眼睛,在心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走了。

  謝天謝地,走了。

  而頸窩裡那張臉,抬起來。

  唇瓣極輕地擦過她的耳垂,不是吻,比吻更輕,像是呼吸本身凝成了實質。

  然後,那道低沉的、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沙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來「乖乖……在怕什麼?」

  白汁汁的心臟,猛跳了一下。

  那道聲音頓了頓,唇瓣貼著她的耳垂,微微地蹭了一下,帶著一點笑意,慢悠悠地續上:「放心,今早凌晨洗完澡,客廳收拾得乾乾淨淨。」

  白汁汁:……

  她的小臉,肉眼可見地紅了一層。

  他凌晨起來收拾?

  這意味著她爸媽到的時候,客廳那張沙發、那塊地毯等等,全都是乾乾淨淨的、看不出任何痕跡的、一片歲月靜好的樣子。

  而他本人,又鑽回了被窩。

  這人……

  白汁汁扭了一下身子,側過頭,微微低眸,試圖拉開一點臉與臉之間的距離。

  她的耳朵紅透了,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羞:「誰、誰說我怕了,我只是還想再休息休息。」

  然而那張臉不但沒有退開,反而追了上來。

  顧溟偏過頭,鼻尖蹭過她的顴骨,呼吸灑在她的臉頰上,滾燙的、濕熱的,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親昵。

  白汁汁往後仰了仰。

  他跟著湊近了一點。

  她再仰。

  他再近。

  兩個人的距離,一而再再而三縮……

  顧溟垂下眼。

  那雙剛睡醒的、還帶著一點濕潤霧氣的黑眸,緩緩地、慢慢地,落在了白汁汁的嘴唇上。

  而摟在她腰間的那隻手臂,不知道什麼時候,收得更緊了。

  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指腹輕輕地撫上了白汁汁的後頸。

  那一小片敏感到極致的皮膚,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慄。

  顧溟的呼吸變得有點不穩,胸膛的起伏從白汁汁的後背傳過來,帶著一種壓抑又灼熱的震顫。

  他微微喘了一下,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乖乖……再退……」


  他頓了一下。

  「就不是親一下了。」

  白汁汁的呼吸,一窒。

  她的喉嚨幹得發疼,無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

  那一聲吞咽在安靜的臥室里,清晰得要命。

  她沒有再退。

  顧溟吻了上來。

  不像昨晚的第一次,那麼輕、那么小心翼翼、那麼像是怕把她碰碎了。

  也不像後來的那些,被欲望裹挾著的、失控的、喘息都來不及的。

  這一個吻,慢。

  慢得像是正午的陽光落在皮膚上的速度。

  他的唇瓣覆上來,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點清晨殘留的乾燥。

  極輕地廝磨。

  極輕地流連。

  像是在辨認一種味道。

  像是在確認昨夜不是一場夢。

  窗外,天色在不知不覺間暗了下來。

  剛才還亮得刺眼的正午陽光,被一層一層湧來的烏雲遮住了。

  雲層壓得很低,把整座海城的天空蓋成了一片鉛灰色。

  然後『啪。』

  第一顆雨滴砸在了窗戶玻璃上。

  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沒有過渡,沒有預兆,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砸在玻璃上發出密集的、急促的'噼里啪啦'聲,像是有人在窗外潑了一盆又一盆的水。

  雨聲把整個世界都隔絕在了外面。

  而臥室里,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比雨聲更急,比雨聲更亂……

  顧溟的指腹描摹著……那種帶著薄繭的觸感讓她整個人從頭頂一路酥到了腳趾。

  白汁汁的手指攥著被單,指節泛白。

  許久。

  兩個人分開的時候,白汁汁的唇瓣紅得像是被人咬過,事實上也確實被咬了。

  顧溟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灑在她的臉上,滾燙的。

  他的眼睛裡盛著一層很深的、很濃的東西,黑得像是窗外那片被暴雨淋濕的天空。

  白汁汁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別開臉,小聲咕噥:「你爸媽打電話給你了嗎?」

  「嗯。」

  「怎麼說的?」

  顧溟沉默了兩秒。

  「讓我帶你回去見他們。」

  白汁汁的睫毛顫了一下。

  「你怎麼說的?」

  「我說,」顧溟頓了頓,喉結滾了一下,語氣平淡得不能再平淡,「婚禮通知他們參加。」

  白汁汁:???

  她一把推開他的胸膛,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顧溟被推得往後仰了仰,一隻手撐在身後,垂著眼,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隨口說的。」

  白汁汁看著他那副心虛又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又氣又想笑。

  然後她想起了一件事。

  「我爸媽也打電話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