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這才是真正的寶藏。」魂體漂到她身邊，臉上表情突然變得慈愛了。
這讓程君意渾身打了個冷顫，她又想幹嘛！
追了她一路，這時也知道了她根本就是在逗她玩。
「正式和你介紹一下，我是程家第十一代家主，名程南青，現在只是一抹意識。」
她說著的同時，容貌也變了，「這才是我原本的容貌。」
程君意打量了她一會，心裡那個酸啊！
「咦！你怎麼不誇我好看了？」程南青一臉戲謔的問道。
程君意翻了個白眼，說著違心的話，「比剛才丑多了，有什麼好夸的。」
程南青：「……」又發現她一個缺點，不誠實。
程君意拿出椅子坐了下來，欣賞了會星空，開口問道：「你知道我是異界來的，也知道我以前長什麼樣子，那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我會來這裡？」
程南青定定看了她一會，笑了笑，「沒有為什麼，只是意外而已。至於為什麼知道你是異界來的，還有知道你長什麼樣，那當然是我能直接看到你的靈魂。」
聞言，程君意點頭，但對於她說的意外，卻不大信，從程老爺子開始，還有那本老祖的預言到現在這位，每個人都好像知道她要來一樣。
或許是知道她不信，程南青又道：「別懷疑，真的是意外而已，只不過這意外有些許天機存在。
咱們第一代老祖是位大能，他的推算能力十分強大，在他撕開空間離開這世界的時候，推算了家族的未來，然後一一記錄了下來，以供後人避禍。
但有些禍避不掉，假如你沒有來，家族人會全滅，而老祖包括我還有個別家主，都只知道家族有全滅的危機，卻無法知道具體是怎麼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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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來了，那麼弄清這個問題和保住家族的事就交給你了。」
「第一代的老祖沒死？」程君意很詫異，因為族譜上老祖的名字是銀色的。
「咚咚」
程君意痛苦捂著腦袋。
「怎麼想的，老祖是大能，哪怕不離開這世界，他也死不了，怎麼你就認為老祖死了呢？」程南青叉腰瞪著她。
「那族譜怎麼回事？」程君意覺得好委屈。
程南青一愣，頓時有些心虛了，「那個是因為老祖斷了凡程親緣，所以名字才會變銀色，至於為什麼要斷，我也不清楚了。」
「讓我敲回來。」
「什麼？」程南青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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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君意趁她不注意一拳頭打上了她的頭，只是，為什麼穿過去了？
她不死心，又連打了幾次，每一次都一樣，穿過去了。
「哎呀，你怎麼又偷襲啊！」程南青掩唇偷笑。
程君意抿嘴看著她，她被她耍了，還是從頭耍到尾。
她壓根就打不到她，那她剛才跑個屁啊！
深吸一口氣，心裡自我安慰，不氣，不氣，爸爸媽媽不在，氣壞了沒人疼。
她再度坐到椅子上，花了點時間讓心情平復，開口問：「你剛才說這才是真正的寶藏，可寶藏在哪？」
程南青手點了幾個方向，「這方空間就是寶藏啊！」
程君意詫異的用神識掃了掃四周，什麼都沒有，只有看不到邊際的黑夜而已。
「你身上有空間類的法寶對吧！」程南青突然問道。
程君意也沒有被人發現空間的恐慌，大方承認，「是。」
「你那空間裡沒有黑夜吧！」
程君意瞳孔逐漸放大，她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這裡可以幫你補全空間的一部分。」
程南青臉上有著遺憾，「這方空間是老祖的，只是一個碎片，老祖留話說，這碎片他帶不走，因為這碎片的緣分在這世界。
後來碎片就留了下來，供每任家主使用，在我和我之前的家主都能激活這空間並使用。
只是在我之後，程家血脈稀薄了，再也無人能激活碎片空間了。我這才將這碎片放到了這裡，以期待後人里有人能激活，或者這碎片的緣分到來。」
程南青微笑著看向程君意，「你一來，我就知道你就是這碎片空間的緣分。」
程君意心中震撼，有黑夜的空間，差不多就是一方天地了，如果再有春夏秋冬，那就是完完整整的世界，可以孕育出地心了。
「你怎麼知道我是這空間的緣分？」
「猜的。」程南青指了指上方，「以前上面沒有星光的，你一進來，這些星光就亮了起來。」
程君意抬頭看著上方點點星光，突然，點點星光變成了密密麻麻的，照亮了這方漆黑的空間。
「看來空間也很高興呢。」程南青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一人一魂就這麼靜靜看著星空，許久過後，程南青飄到程君意面前，神情鄭重道：「我職責已了，心愿已成，該走了。」
程君意一愣，雖然只相處了短短几小時，還從頭被耍到尾，可這會知道她要消失了，心裡還是有些難過。
「等等，你是怎麼回事？既然有本事留下意識守在這裡，那麼也是修真的吧，可為什麼會那麼早……死？」
聞言，程南青的意識體面露苦澀，「能留下意識體不是我的本事，而是這方空間與我綁定在一起，而這意識體也只能在這空間裡顯現。
另外我不是修真者，我只是個普通開了天眼的術士而已。」
「普通開了天眼的術士？」程君意不禁驚呼，她太驚訝了，這還叫普通？
她這麼驚訝，偏偏程南青還一本正經的點頭，「是啊！普通術士而已。」
「就算你只是個『普通』術士，那也應該有辦法活個三百年吧！」普通兩字程君意是咬牙說的。
「哎～」程南青重重嘆了口氣，「生不逢時啊！戰亂的年代，我這術士為了天下蒼生可不得做一番犧牲。」
「你平息了戰亂？」程君意問。
程南青白了她一眼，「我就只是個術士，可不是有著天命的王者，哪平的了亂？」
「那你說做了一番犧牲是怎麼回事？」
「不過是以自身為祭，轉化氣運助力而已。」
程南青說的隨意且無所謂，但程君意聽的卻是震驚，換做是她，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你不能留下？」
「不能，也不想。」程南青說的隨意又堅決，臉上有著解脫了的輕鬆之感。
「哦。」
瞧見她心情有些低落，程南青上前摸了摸她的頭，「別難過，我現在很開心的。」
程君意抬頭看她，不語。
程南青也盯著她看了一會，突然跳開，兩手叉腰，「好了，我時間不多了，你還有什麼要問的一次性問完，我會全部解答的。」
「你為什麼可以打我，而我打不著你？」這是程君意怎麼也想不通的。
程南青覺得如果她有身體，嘴角絕對會抽歪，什麼時候了，她居然關心這個問題，看來被單方面欺負了，心裡還是憋著氣呢。
算了，算了，這丫頭是修仙的，可不能讓她有心魔，還是給她解惑吧。
「因為我還算是這方空間的主人，所以在這方空間裡，我就是主宰。」
程君意恍然，原來如此。
「還有什麼要問的？」
「有。」程君意想到程謹容腦子裡那個東西，一直搞不清楚究竟是什麼，或許可以問問她。
「被爺爺踢出族譜的一個族人，她腦子裡有個東西會說話，我曾經神識探過她的腦子，可不行，她的腦子裡有禁制一樣的東西。你知道那東西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