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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還好,原主只網戀了一個人

2026-10-14 13:15:08 作者: 雀鳴燈

  對話框旁邊有個紅色的小氣泡,上面寫著11。

  阮玉真心臟咯噔了一下,點進去。

  聊天記錄從兩個月前開始翻。

  對方發來的第一條消息是:「你是誰?」

  原主回:「你猜。」

  後面陸陸續續聊了一個多月,內容從興趣愛好到日常瑣事,不算露骨,但句句帶著曖昧。

  「晚安寶貝」

  「今天穿了你喜歡的顏色」

  「你什麼時候來見我呀」

  這些全是原主發的。

  對方回復得倒算克制,偶爾喊一聲「寶貝」,大部分時候是很節制的。

  阮玉真翻著翻著,一條消息讓她手裡的手機差點砸臉上。

  對方在半個月前發來一條語音消息,她點開聽,一道年輕的男聲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點低啞的笑意:「寶貝,你到底是誰?我查了你的IP,瀾海市,你之前認識我?」

  原主的回覆是一段文字:「趙棲南,你猜對了就告訴你呀。」

  看到這個人名,阮玉真手一抖,手機啪嗒地摔下床。

  完了,竟然是他……

  丹絨市礦業集團趙家的獨生子趙棲南,是賀珣生意夥伴的兒子。

  也是半年後,賀珣在金嶼賭桌上當眾翻臉,直接拍桌子說「姓趙的那塊礦地再讓我看見有人動,連人帶設備一起填海」的起因。

  原主玩趙棲南,跟遛狗似的,回消息全看心情,高興了喊兩聲寶貝,不高興了她裝死搞失聯。

  後來原主大概是害怕被賀珣發現,單方面分手刪好友。

  趙棲南以為她出了什麼事,動用了趙家人脈去查,最後查出跟他網戀了兩個多月的Yolia,是瀾海市賀珣的太太。

  年輕氣盛的趙棲南帶人來到了賀珣的地盤,當面為阮玉真遞了離婚協議書。

  賀珣那天沒動手,但他讓提瓦把趙棲南扣在了瀾海市。

  趙家第二天收到一份關於他們礦區環保違規的聯邦環境署公函,第三天礦區里最值錢的那塊鐵礦所在地面塌了,後來據說是底下被炸空了。

  趙家損失了八位數美元的單子,在聯邦議會裡跟賀珣的太一集團打了三個月的擂台,最後輸得一塌糊塗。

  從那之後趙家就把這筆帳全記在了阮玉真頭上,認為是這個女人挑撥了兩家的關係,毀了他們與賀珣的合作線。

  後來趙家派人暗殺阮玉真,蘭妮替她擋了一槍,最後不治身亡。

  

  而賀珣本人,在查到原主跟趙棲南那段網戀後,把阮玉真摁在書房桌上,手指掐著她的脖子。

  原主被掐得差點背過氣去。

  阮玉真額頭抵著膝蓋,嘴裡含含糊糊地念叨:「完蛋了完蛋了,這下真的壞了。」

  居然把趙棲南這條線忘了。

  她越想越後怕,倏地又從床上彈起來,拿起手機翻好友列表,一條一條往下劃。

  聊天記錄翻了個遍,置頂的只有一個趙棲南。

  她鬆了一口氣,重新癱回床上,手機擱在胸口,仰面朝天盯著天花板。

  還好,原主只網戀了這麼一個。

  她翻回趙棲南的對話框,把之前的聊天記錄又捋了一遍。

  原主跟趙棲南還沒見過面,幾筆轉帳記錄都是趙棲南打過來的。

  原主這邊的回覆敷衍得多,要麼是表情包要麼是個「嗯」。

  沒有露骨內容,沒有照片,甚至連語音都沒發過。

  阮玉真剛把屏幕按熄,手機霎時震起來,顯示趙棲南的來電。

  她嚇得手一抖,手機從胸口滑下來砸在床墊上,她往後縮了一下,捂著腦袋往枕頭裡撞。

  「怎麼辦怎麼辦。」

  她腦子裡飛速轉著。

  玩消失?這樣只會刺激他提前行動。

  接了?她說什麼。

  難道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那趙棲南更瘋了。

  手機在床墊上繼續震,屏幕一亮一滅。

  阮玉真抓了抓頭髮,乾脆把它翻了個面扣過去,眼不見為淨。


  震動停了,隔了幾秒又開始。

  她掀開被子鑽進去,把自己悶在絲被裡,聲音嗡嗡地傳出來:「我又不是原主,憑什麼讓我收拾這些爛攤子……」

  罵歸罵,她心裡清楚,原主留下的債,她現在這副身子頂著,跑不掉。

  她得想個辦法把趙棲南甩了,而且得在他鬧到賀珣面前之前甩乾淨。

  不然按原著劇情走,她真的會死。

  這時外頭傳來一陣動靜。

  她光著腳下床,幾步走到窗前,拉開窗簾一角往下看。

  莊園門廳的燈亮著,賀珣換了身衣服,彎腰鑽進防彈車的后座。

  司機繞回駕駛位,車燈切開夜色,沿著車道緩緩駛出鐵門。

  阮玉真看著,鬆了口氣。

  又愁起來了。

  -

  另一邊,賀珣接到陳泯的組局電話,剛好有時間便來了。

  貴賓專用電梯出了故障,會所負責人站著朝賀珣鞠躬道歉,說最快也要十分鐘才能修好。

  賀珣沒等,邁腿進了旁邊的普通電梯。

  電梯門合上,金屬壁面映出幾個人影。

  賀珣站在最後面,一身淺灰色休閒西裝,左手插在褲兜里。

  提瓦站在他側前方半步,保鏢納武里堵在電梯門邊,一米九八的塊頭把轎廂襯得逼仄。

  最前面站著兩個年輕男人,一個染了栗色頭髮,另一個,阮玉真要是看見了一定能認出來,就是按摩房裡的黑髮帥哥。

  兩人靠在電梯轎廂的扶手邊,對著鏡子照髮型,渾然不知身後站著誰。

  黑髮帥哥對著鏡子撥了撥劉海,嘴裡嘟囔:「阮小姐好久都沒來了,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提瓦耳朵動了動。

  他站在男模身後半步,面不改色地豎起耳朵。

  阮小姐,瀾海市姓阮的富太太不少,可在這家會所里出入、能讓男模念叨的阮小姐,提瓦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

  他的餘光悄悄往身後瞥了一下。

  這時栗色頭髮接話:「你不是惹到她了吧?」

  黑髮帥哥咧嘴笑了:「沒有,上次她一覺醒來還踹了我一腳呢,勁兒還挺大。」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湊近朋友耳邊:「不過我想起來了,上次陳小姐找我,讓我給阮小姐的水杯里倒點橙汁,我後來查了客戶資料才知道阮小姐橙汁過敏,還好沒出什麼事,不然我真不幫陳小姐幹這種缺德事。」

  話音剛落,電梯裡的空氣似是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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