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會說他剛才去找了公安和乘務員,威逼了一番。
「真的假的?」蘇明溪顯然有些不相信。
苗景棠輕咳一聲,解釋道:「她們同意蘇輕輕來這個車廂,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她們要負全部責任的。」
蘇明溪盯著苗景棠點了點頭,「這樣啊。」
「嗯。」察覺到蘇明溪的視線,苗景棠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起書看了起來。
蘇明溪也沒有多問,她也不太喜歡和陌生人在一個車廂。
蘇輕輕的車廂
蘇輕輕走到門口,推門的手停在了半空。
「我就說蘇大小姐會去的吧。」說話的人蘇輕輕一下就聽了出來,是馮甜,她的好朋友。
隨後車廂內響起了一陣嘲笑和附和的聲音,「馮甜,你可真壞。」
「我怎麼了?大小姐想要見義勇為,我只是幫了一把。」馮甜一本正經的說道,但是語氣裡面的輕蔑怎麼也藏不住。
「哎,我挺好奇的,你說那個女孩會不會把大小姐罵的狗血淋頭。」喬汐好奇的問道。
「肯定的啊。那男的一看就知道在追那個女的。」馮甜得意的說道。
她不過是挑撥了那位大小姐兩句,結果人就去了,爺爺是上將又怎麼樣,還不是蠢得可以。
蘇輕輕越聽越生氣,恨不得進去將兩人的嘴撕爛,不行她得忍住,要是現在鬧掰了,兩人對付自己怎麼辦。
等裡面的聲音停了,蘇輕輕才故意弄出了一點聲響。
喬汐兩人立馬對視了一眼,示意對方閉嘴。
蘇輕輕推開門,將行李放在了臥鋪邊上,自己坐了下去。
「那個,輕輕啊,你怎麼回來了?」馮甜揚起笑臉問道。
蘇輕輕深吸一口氣,抬頭盯著馮甜,不咸不淡的回道:「哦,是個誤會,我看那個女孩沒事,我就回來了。」
「這樣啊,那你吃飯了嗎?我和小甜怕打擾你,便先去餐車吃飯了,要不我去給你打一份過來。」喬汐作勢就要下來。
「吃過了。」說完蘇輕輕就不再想理她們兩個,覺得有些噁心。
看著蘇輕輕愛搭不理的樣子,馮甜皺了皺眉頭,看了喬汐一眼,意思是難道她聽見了。
喬汐搖了搖頭,無聲的說道:「應該沒有。」
要是聽見了蘇輕輕不可能是這個態度,肯定會和她們理論然後負氣出走。
馮甜指了指外面,示意她出去。
喬汐點了點頭,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蘇輕輕,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輕輕,我們要去一趟廁所,你去不去?」馮甜輕聲問道。
「不去。」
「那你關好門,我們一會就回來了。」喬汐說道。
等兩人離開,蘇輕輕的眼淚就流了下來,一群賤人,虧她對她們那麼好,這臥鋪票還是她找關係買的,要不然那兩人就得去硬座。
越想蘇輕輕越生氣,因為這次出差任務不重,所以就只有她們三個過來了,要是現在鬧翻......
蘇輕輕雖然沒什麼腦子,但是這次出來她媽媽耳提面命讓她不要鬧脾氣。
真是的,她何時受過這份氣,回去就讓她媽給這兩個人調職,調到犄角旮旯里才好。
另一邊,蘇明溪和苗景棠相處就比較融洽了,兩人從天南聊到海北,完全就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下午,蘇明溪帶的東西基本上就吃完了,兩人便去了餐車。
和後世高鐵上的餐車有很大的不同,這邊都是都是用的鐵飯盒,蘇明溪饒有興趣的觀察著。
其實捨得在火車上買盒飯吃的人很少,基本上都是用饅頭和麵餅子對付兩口。
「想吃什麼?」一路上苗景棠都在後面虛虛的護著蘇明溪,怕被人碰到。
蘇明溪看著餐桌上那些人用的飯盒,在想想那些人吃完在給她用,她就不太想吃,「我不太餓。」
苗景棠一眼就看出來蘇明溪的想法,將手裡的飯盒遞了過去,「可以用我們自己的。」
「嗯?可以嗎?」蘇明溪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坐過火車,不是很了解。
「當然可以。」苗景棠說著將飯盒遞了過去,「來一份紅燒肉,一份燒豆腐,一份燒魚,一份..」
「可以了,多了咱們吃不了。」蘇明溪趕緊制止道。這時候給的份量還是挺多的。
苗景棠點了點頭,「再來6個饅頭。」
蘇明溪端著一份菜,拿著饅頭,跟著苗景棠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嘗嘗,不過這裡的飯菜沒有孫姨做的好吃。」苗景棠拿了一個饅頭遞給蘇明溪。
「好,你也吃。」蘇明溪接過饅頭,連忙說道。
說實話,火車上的飯菜確實不怎麼好吃,紅燒肉太柴,魚燉的一股子腥味,豆腐怎麼做都是那個味道。
蘇明溪吃了兩口便不想吃了,但手裡還剩下半個饅頭。
苗景棠見狀也不含糊,伸手拿過蘇明溪剩下的半個饅頭就吃了起來。
蘇明溪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哎,那是我吃過的。」
「沒事。」苗景棠絲毫不在意,「這年頭糧食金貴,不能剩下。」
蘇明溪點了點頭,耳尖有些發紅。
「輕輕,你吃這個紅燒肉嗎?」喬汐看著紅燒肉咽了咽口水,不著痕跡的問道。
蘇輕輕現在什麼也不想吃,「不吃,我不餓你們吃吧。」
說完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真是倒胃口。
要是以前蘇輕輕即使不想吃也會同意,然後付錢,難道真的是聽到她和喬汐的對話了?
「輕輕,怎麼了,是我和喬汐哪裡說話得罪你了嗎?」馮甜連忙走到蘇輕輕身邊坐下,雙手搭在蘇輕輕肩膀上面,溫聲細語的問道。
「我說了我不吃,你們非要讓我過來,聽不懂人話是嗎?」蘇輕輕猛地爆發,頓時吸引了全餐車的人抬頭看了過去。
蘇明溪也看了過去,放下她們進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了。
「我,」馮甜被吼的有些手足無措,眼眶慢慢的泛紅,有些委屈的說道:「輕輕,對不起,我。。」
「我說小姑娘,人家就問你吃不吃東西,你這麼生氣幹什麼?」一個穿著比較講究的大媽不滿的說道。
她就坐在蘇輕輕旁邊的座位,對於方才發生的事情看了全過程,自然覺得蘇輕輕做的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