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蘇奶奶暗自搖了搖頭。
等蘇奶奶出去,蘇明溪才鬆開拽緊褲子的手,她奶奶在這裡她很不好意思。
「沒事,放輕鬆。」苗景棠以為蘇明溪緊張,於是安撫道,隨後緩緩將她的褲子往下退了退露出受傷的地方。
苗景棠的目光在傷處停留片刻,手指輕輕按了按紅腫最厲害的那片區域,語氣愈發溫和:「疼得厲害的話跟我說,我輕點。」
蘇明溪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嗯」了一聲,耳根不由紅透了。
「摔的有些嚴重,能冰敷一下最好,但現在沒有條件,先抹點藥膏。」說完苗景棠轉身從藥箱裡拿出來一支藥膏。
將手套脫了下來,擠了一些在手心,雙手捂熱讓藥膏融化。
蘇明溪剛想回頭看看情況,就感覺苗景棠的手指帶著藥膏,在火辣辣的皮膚上緩緩化開,力道恰到好處。
讓人又疼又涼,讓蘇明溪不由的悶哼一聲。
苗景棠一開始沒感覺什麼,但這會聽到蘇明溪的悶哼,他耳尖不由的也紅了。
。。。。。。
蘇明玉抱著小兒子也過來了,家裡剛吵完架公婆都有些不高興,她才不留在那裡添堵。
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發現一個人也沒有,抱著兒子上了樓。
先是去了蘇明溪的房間,看房門沒有關緊,直接將門推開了,結果就看到一個男人抱著她小弟在睡覺。
蘇明玉瞪大了雙眼,手哆嗦著將門關上,轉頭去了蘇明朗的房間。
結果看到一個男的正在摸她小妹的屁股,蘇明玉將兒子往門口一放,便沖了上去,「流氓,放開。」
苗景棠見狀連忙扯過旁邊的毯子給蘇明溪蓋上,靈活的躲了開來。
「大姐,大姐,他是醫生,在給我塗藥呢。」蘇明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蘇明玉拿著鞋的手猛地頓住,「什麼?」
「我早上摔著屁股了有些嚴重,他給我塗藥呢。」蘇明溪說完生無可戀的又趴在了枕頭上。
「啊,哈哈,不好意思。」蘇明玉看著苗景棠白色襯衫上的腳印,頓時有些臊得慌,「那個,你們繼續,繼續,哈哈哈。」
蘇明玉走之前還貼心的將門給關上了,剩下的兩人都有些臉紅。
蘇明溪先發制人,有些埋怨的說道:「你方才為什麼不鎖門啊。」
「我的錯,我忘了。」苗景棠連忙應道。
屋內安靜了下來,但溫度卻有所上升。
苗景棠拿了一個酒精棉簽擦了擦手,又擠出來一些藥膏,繼續將那些淤青和腫脹的地方仔細推開。
過了好一會兒,蘇明溪終於忍不住動了一下,小聲說:「景棠,好了嗎?」
「再等一分鐘。」苗景棠拍了拍她腰側,「翻過來,我看看前面有沒有磕到。」
這是什麼虎狼之辭,蘇明溪整個人僵住,拽著枕頭的指節都泛了白:「前面,不用了吧。」
「膝蓋、手肘,還有肋骨,」苗景棠語氣淡淡,但能聽出來其中的認真。
「不,不用,真的沒事。」蘇明溪趕緊說道。
苗景棠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將手裡的藥膏遞了過去,「要是有的話你自己摸一摸。」
「好。」蘇明溪如臨大赦。
樓下,蘇明玉抱著兒子坐在院子裡,神思不定的看著樓上。
林高這會兒才從縣裡回來,他們這次來雖然帶了禮品,但是都是一些好看不實用的,沒辦法他又開車去縣裡買了一些吃的回來。
「你是?」蘇明玉看著來人皺了皺眉頭問道。
「我,」林高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介紹自己了,「那個,我找蘇明朗同志。」
「哦,他在樓上還在睡覺,要不你坐著等會?」蘇明玉說道。
「哎好。」林高心想早知道一會再過來了。
等了好一會,也不見苗景棠出去,蘇明溪不由的抬頭看著他問道:「景棠,你還有事情?」
苗景棠點頭,「想和你聊一下明朗哥的事情。」
「你認識我哥?」
「第一次見,但以前聽說過。」苗景棠搬了一個椅子在她身邊坐下。
神情這麼嚴肅的苗景棠,她還是第一次見,所以不由的也慎重起來。
「明朗哥,心裡出了一些問題,想必你也看出來了一些。」
蘇明溪點頭,這個確實,「抑鬱症是嗎?」
苗景棠有些詫異,目光落在了蘇明溪的臉上有些意外她竟然知道。
「我是主修的英語,對於國外的書籍我看過不少。」蘇明溪道。
「嗯,明朗哥現在抑鬱症已經很嚴重了,」苗景棠組織的措辭,怎麼說比較合適。
「我知道了,這次我會將我小哥帶回京都,」蘇明溪補充道:「他和秦宙的事情,還需要他自己決定。」
「這個是自然,但,你們家對待他們兩個的態度?」苗景棠試探的問道。
他也不想摻和進來,但是秦宙那邊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問問。
「我阿奶早就知道了,她沒什麼反應,那我父母那邊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頂多是被打幾頓。」蘇明溪想了想認真的說道。
「至於其他的兄弟姐妹的態度,不是很重要。」
「不重要嗎?」苗景棠喃喃的重複道。
「父母生養我們,但兄弟姐妹之間的感情都是處出來的,我小哥並不欠他們什麼。」蘇明溪回道。
「好,我知道了,秦宙那邊你有什麼想問的嗎?」苗景棠繼續問道。
蘇明溪回想起原書的劇情,開口詢問道:「我能問一下他為什麼這麼久才來找我小哥,據我所知,他們已經一年沒有聯繫了。」
「他,他和他家老爺子攤牌了,」苗景棠想到去年秦宙的那個慘樣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被老爺子打了個半死。」
「最終被秦老爺子給送去執行特殊任務,老爺子放話如果活著回來就同意他們兩個的事情。」
「那他現在?」
「完成了,在醫院躺了半個月,昨天剛剛醒過來。」苗景棠補充道:「肋骨斷了4根,全身中了5槍,我老師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