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三個孩子走了,蘇強鬆開了蘇明玉,「媳婦,蘇明水的事情我爺爺應該也是知道一些,你要是想知道我...」
「不用。」蘇明玉聲音嘶啞的回道,她就是覺得她自己挺沒有用的。
「媳婦,」
「我說不用,不用。」蘇明玉喊完,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我想自己靜一會。」
蘇強嘆了一口氣,「好。」
他其實也說不上來害怕,其實當年宗祠起火的時候他也在。
蘇明水的父母是被一夥蒙著面的人殺了之後扔進房間才點火的,那時候他就躲在不遠處的水缸里。
這件事情他誰都沒說,今天的事情讓他想起來了那天的恐懼,他實在是不想摻和到裡面。
蘇明溪、秦宙這些人的事情他不想、也不敢摻和進去,他就是想守著蘇明玉在家裡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蘇奶奶家。
苗景棠皺著眉頭給蘇明朗檢查著身體狀況。
「怎麼樣?」秦宙有些焦急的問道,這幾天蘇明朗的狀態好了很多,今天蘇明水過來又刺激到了他。
苗景棠搖了搖頭,他不是專業的心理學醫生, 對於蘇明朗現在的情況他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你今天晚上多看著點他。」
「草,早知道一槍崩了那個賤人。」秦宙氣的一拳捶到了牆上。
苗景棠轉頭看了一眼秦宙,「今天來接蘇明水的人你認識?」
秦宙一愣,隨後微垂著眼眸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如果你不認識,你會補開第二槍。」苗景棠淡淡的說道。
秦宙不可能放過蘇明水,但是第一槍竟然打歪了,這按照以前是不可能出現的。
「嗯。」秦宙低低的應了一聲,「雲省孫家人,孫家大爺孫德興身邊的人。」
「怎麼會是他?」這人苗景棠也認識,昆市市委書記,孫家現任當家人。
秦宙掏出來一根煙點燃,狠狠的抽了兩口,「怪不得林高查明朗在昆市的事情這麼的費勁。」
「老爺子也沒查出來?」苗景棠伸手示意他給他來一根。
「老爺子那邊沒有細查,主要是我這邊查的。」秦宙掏出一根遞給他,神情有些莫名的說道。
「等回頭查一下蘇明水和孫德興的關係。」苗景棠吐了一口煙,有些擔憂的說道。
「嗯,我知道。」秦宙看了躺在床上的蘇明朗,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小哥的事情,等明天醒來看看情況。不行的話,提前回京都。」苗景棠道。
「嗯。」秦宙點頭,「臨滄醫院那邊什麼情況?」
聞言苗景棠一頓,突然想到什麼連忙說道:「說來也是奇怪,我回來那天早上接到消息,讓我和吳娟醫生趕往昆市,說那邊有緊急情況。」
「然後呢?」
「但,我那時候已經請好假準備走了,那邊得到消息竟然沒有強制讓我去,還多給了我幾天的假期。」
當時他沒有多想,畢竟能有幾天假期他還是高興的,現在想想好像有些不對勁啊。
兩人對視一眼,秦宙半晌說道:「有人不希望你和吳娟救人。」
「你是說...孫德興?」苗景棠突然反應過來。
「去叫明溪上來問問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秦宙說完,「算了,我們下去。」
兩人下樓,蘇明溪和蘇奶奶正在神情嚴肅的說著什麼。
「奶。」秦宙喊道。
蘇奶奶聞言抬頭看去,見是秦宙開口問道:「明朗怎麼樣了?」
「打了鎮定劑睡了過去。」秦宙開口道。
「哎。」蘇奶奶長嘆一口氣,「造孽啊。」
「奶,下午寨子裡面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秦宙搬了個板凳坐在了蘇奶奶對面。
蘇奶奶想了想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對了,蘇家松的孫子受傷了,被送去醫院了。」
苗景棠聞言猛地看向秦宙,不會吧,這樣的巧合。
「奶,蘇家松和蘇明水什麼關係?」秦宙問道。
「蘇家松是蘇明水隔房的爺爺,」蘇奶奶嘆了一口氣將當年的事情告訴了秦宙和苗景棠。
「蘇明水的媽媽姓什麼?」秦宙突然問道。
「好像是姓宋。」蘇奶奶說完一臉疑惑的看著秦宙。
「宋?」秦宙回想起上輩子孫家老爺子身邊的一個秘書,宋宴書。
「秦宙哥,你發現了什麼?」蘇明溪盯著秦宙問道。
秦宙深吸一口氣,「宋宴書,孫家老爺子身邊的大秘。」
怪不得當時蘇明朗的工作分配直接分配到了雲省,緊接著蘇明水也過去了。
「孫權吉,現任雲省副省長。宋宴書是他身邊的秘書。」苗景棠解釋道。
宋宴書?好像是男女主的機緣,1968年的時候王老爺子被舉報王家整個被下放,就是通過宋宴書才得以平反。
蘇明溪微垂著眼眸,目前她和方圓的關係還算可以,她不是很希望後面和方圓對上。
「奶奶,蘇明水父母的事情您知道什麼?」蘇明溪輕嘆一口氣問道。
「我也不是很了解,那一族已經申請出族了,族裡現在想查也不太方便。不過,以前的資料上應該是有所記載。」
「嗯,我知道了。」蘇明溪點頭,「明天我去查查。」
回到房間,蘇明溪一直在反覆的盤算蘇家的事情,小說中對於蘇家的描寫並不是很詳細,有些事情都串不起來。
咚咚咚
「誰?」敲門聲打斷了蘇明溪的思緒。
「我。」苗景棠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蘇明溪起身去開門,看到苗景棠一愣,「你不去睡覺過來幹什麼?」
「咳,那什麼,我房間的被褥濕了。」苗景棠輕咳一聲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再去給你找一個?」蘇明溪上下打量著苗景棠勾了勾嘴角。
「你明知道我什麼意思的?」苗景棠拉住蘇明溪的胳膊,期待的說道。
「什麼意思?」蘇明溪明知故問。
「想和你一起。」苗景棠目光灼灼的說道。
蘇明溪目光移到苗景棠的臉上,這人真的是得寸進尺,「不可以,回你自己的房間。」
「真狠心。」苗景棠被拒絕後捂著胸口一副心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