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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是誰沒老婆疼

2026-10-26 13:39:14 作者: 永遠喜歡你的小兔子

  「沒事哈老弟,你來吃我的野區,小怪都給你。」

  樂重立刻出來打圓場,他既是鶴觀之那邊的,又不好得罪榮丞。

  榮丞和鶴觀之他們不在一個小圈子,一方面是因為有幾歲的年齡差,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在首都,榮家和鶴家不分軒輊,而處於頂峰的兩家,往往會互相制衡,不會走得很近。曾經也有過靠聯姻實現強強聯合的想法,但結果很失敗。

  所以目前雙方的交情很淡,見面會打招呼,但不會深交。

  在鶴觀之的身邊,徐守安和秦月完算稍次一些、但多少還是能和他平起平坐的關係。

  樂重的家世則比他們二人還差上一截,因此也和鶴觀之更為親近。徐守安他們雖也會賣鶴觀之的面子,但做不到像樂重這樣拉得下臉,對鶴觀之鞠躬盡瘁。

  所以現在鬧了矛盾,還不等鶴觀之開口,也是樂重先出來調停。

  他希望儘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別看他叫榮丞一聲小老弟,其實榮丞在z城比他地位高得多。真得罪了榮丞,他也落不得好處。

  早知道不隨手拉他進房間了。

  樂重後悔。

  「我要吃你的野區幹嘛,我自己有線。」榮丞卻不買帳,刻薄地冷笑,「她前期來分經濟,我打得難受不能說了?」

  鶴觀之也冷笑,剛要開口,一向糯糯扁扁的顏茸卻主動道:「拜託,再過兩分鐘你絕對會坐著那破傳送陣,趁我去上路支援的時候來吃我的線。我只是先收了利息而已。」

  榮丞想反駁,但反駁不了,他玩李信向來如此,或者說玩李信的人差不多都這樣。

  「你們對抗路後期還總把中線卡老遠單吃,每次逆風一塔掉了,我們短腿中單根本吃不到線。」顏茸在網上和人爭起來,也不結巴了,也不怯場了,小嘴一張就是輸出,

  「自己玩的時候那麼自私,現在只不過分你一兩個前期兵就受不了啦?受不了也給我受著。」

  榮丞張嘴,欲言又止。

  奇怪,這種熟悉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以前玩射手的時候,他也被人這樣訓過。

  怎麼他現在跑去對抗路孤獨終老了,卻還是舊事重演?

  就好像他不管跑去哪裡,都有個陰險的小法師纏著他不放,趴在他背上悄咪咪地吸他的血,中飽私囊。

  「再說了,你要不要打開面板看看,你經濟都超對面呂布幾百了,知足吧行嗎?」

  顏茸輕哼,「這是團隊遊戲,我們是五排隊友,你的就是大家的,不要那么小氣。」

  榮丞無語笑了:「那我現在可以來吃你中線嗎?」

  顏茸警惕護食道:「當然不行!我可是大C。」

  榮丞:「你可真夠雙標的。」

  不知不覺,榮丞的嘴角帶上了笑意。遙遠的與小騙子鬥嘴的回憶浮上心頭,當時只覺得無力,又氣又好笑,如今竟從那些過往中嘗出些許甜蜜。

  樂甜咽了咽口水,不好,她怎麼從榮丞和姐姐的你來我往中,品到一絲針鋒相對的好磕。

  

  「You have been slained」

  顏茸舌戰榮丞的時候,鶴觀之又被殺了。

  他黑著臉,鬆懈下來的右手揉了揉眉。

  對面的百里卻不放過他,公屏消息一條接一條,追著殺:

  【你女朋友怎麼不來幫你啊?】

  【你這水平該不會是被妹帶上來的吧?】

  【你的妹3-0,而你0-2,太遜了兄弟】

  【我要是妹,我也不想幫你】

  【話說你的妹怎麼一直去對抗路?】

  【你小心別被綠了】

  話癆的百里守約句句扎心,鶴觀之的臉色越來越冷,幾欲結冰。

  顏茸感覺她靠近鶴觀之的那半邊身子都快被凍上了,動也不敢動,手腕發麻。

  在英雄死亡到復活再到上線的幾十秒里,百里守約發了好多條消息。

  但這種嘴賤的爛人,回他什麼都顯得多餘,只會被找各種刁鑽角度,坐實他的污言穢語。畢竟全世界最文盲最沒素質的男性一半在貼吧虎撲,一半在王者峽谷。


  但樂甜還是忍不住衝鋒了一下,哐哐打字:「我哥和我姐在大別墅里恩恩愛愛打遊戲,而有的incel只能搓搓鍵盤企圖向全世界傳播自己見不得人的綠帽癖。」

  鶴觀之沒理百里守約,語氣平平道:「你和榮丞有很多話說。」

  他依舊看著屏幕,但話顯然是對身邊人說的。

  顏茸眼皮狂跳,又不敢轉頭看鶴觀之的表情,就這麼僵在那裡,仿若死寂。

  但她的手還活著,還會扔炸彈,還會殺人。

  鶴觀之忽然笑了聲:「你和我就沒一口氣說過這麼多話。」

  顏茸:「......」

  樂重:「......」

  上帝啊。不信教的樂重開始病急亂投教,恨不得耶穌在上,能聽到他今日限定的虔誠信徒的祈禱,讓時光倒流。

  這次他一定不會再邀請榮丞,把莫名其妙燃起的修羅場火花掐在一切未開始之前。

  顏茸局促不安地癟著嘴,鶴觀之瞟了眼:「怎麼,不想和我說話?」

  倒是榮丞冷不丁嗤笑,打破了冰封的局面:「你剛才沒聽他們說嗎,老子被一女騙子騙光了感情,根本不會再對別的女人動心。更何況,她還是你女朋友。

  「麻煩你別看到個男人都以為要跟你搶老婆,就算你老婆漂亮,聽話,聲音好聽,遊戲打得也不賴,那也不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會喜歡上她的,ok?」

  這話聽上去解釋得不錯,細細一琢磨,樂重又覺得眼前一黑。

  不是小老弟,你對人家女朋友的優點如數家珍是要幹嘛,觀察得那麼仔細??

  如果剛才還是鶴觀之太敏感,現在連樂重都要懷疑榮丞居心叵測了。

  但榮丞自己不覺得,他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對顏茸過度的關注,就像他沒有意識到自從上次包間裡的驚鴻一瞥後,顏茸的身影就好幾次出現在他夢裡。

  因為醒來就會遺忘。

  他總是會在記憶深處回想起那天看到的,顏茸在裙擺下若隱若現的雪白大腿。

  就像他總在清醒時回憶起當初騙子穿著衛衣,在大腿上寫字祝他生日快樂一樣。

  榮丞暫時還沒把這兩者聯繫起來,但他的潛意識早已不受控制地向顏茸偏移,就像狗會憑氣味識別出主人那樣。

  榮丞吊兒郎當地又加了一句:「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該相信你自己女朋友,何必被路人挑撥離間?」

  鶴觀之繃著臉:「我沒不相信她。」

  他只是太了解顏茸的怕生,即使是遊戲裡,她也更愛用語音轉文字。

  但顏茸卻能對著榮丞咄咄逼人、寸步不讓,這種反常,令鶴觀之不得不多想。

  【An enemy has been slained】

  在鶴觀之沉默思索時,又一通播報響起,百里守約被顏茸帶著樂甜越塔殺了。

  女孩噘著嘴,對手機語音輸入:「閉上你造謠的髒嘴吧,想離間我和我老公,你還早了一百年。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被殺了還沒有老婆幫忙報仇吧?

  「是誰沒有老婆疼?真可憐!」

  一瞬間,鶴觀之心中淤積的煩悶暴躁,如同奶油般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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