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舒抱著胳膊,嘲諷地冷笑。她倒要看看袁澈這下還能怎麼狡辯。
誰成想袁澈不僅不慌,而且還看傻子似地看她:「你沒事吧,這種鬼話你在網上還沒說夠?陷害我和小豬的關係對你有什麼好處?」
李雅舒愣了一下,對上袁澈鄙夷的眼神。
李雅舒懷疑地打量他:「事到如今你還不肯承認?」
袁澈翻了個白眼。
他有張少年氣十足的俊臉,很容易引起人的親近感,現如今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刻薄:「你別因為看不慣我和小豬,就誹謗我們的關係行嗎?最後一次警告你,再讓我聽到你胡說八道,等著被告吧。」
袁澈邁著長腿,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徐媛為李雅舒打抱不平:「真晦氣,死男人敢做不敢當。」
她拖著李雅舒進了包間:「別為那種男人傷心了,今晚多吃點,我請客呀。」
李雅舒若有所思地撫著額頭。
她粉了袁澈很久,還是對他多少有所了解。
袁澈不像是在說謊。
而且他又不圖女友粉的錢,所以就算談了,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難道袁澈真的不知道小豬是女的?
所以他處處護著小豬,只是真的對兄弟真心實意?
「不過你前擔長得還挺帥。」李雅舒苦思冥想時,徐媛事不關己地說道,「我還以為男主播都是長得挫的窮屌絲。沒想到他能進柯與山的店。估計也挺有錢的。」
李雅舒:「......我也沒想到。」
別說徐媛了,李雅舒也從沒幻想過袁澈線下會是帥哥。從最開始李雅舒的目標就很明確,她最多只會在網上對袁澈花痴,他玩的打野英雄長什麼樣,他就是什麼樣。
李雅舒最開始對袁澈沒那麼真情實感,之所以越來越上頭,純粹是因為袁澈一直拒絕她的示好,連個微信好友位都不肯給。
俗稱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李雅舒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如果袁澈真不知道小豬是女孩,那她那天對顏茸的針對實在站不住腳。
她甚至還去鶴觀之面前大放厥詞,篤定顏茸和袁澈有關係......
李雅舒忽然痛苦抱頭,將額頭磕在桌子上:「殺了我吧。」
她好像個小丑。
倒不是對顏茸多愧疚。假使李雅舒不知道顏茸是小豬,她也會為了給徐媛出氣,在遊戲裡做點小動作膈應顏茸。
但當她自以為占理,理直氣壯地針對顏茸,事後卻發現完全是她的腦補和一廂情願......這才令她覺得尷尬又丟人。
徐媛完全誤解了李雅舒此刻的崩潰,她還以為李雅舒是因為袁澈不相信自己的話才破防了。
徐媛給她出主意:「你把我們之前和那個什麼豬一起打遊戲的截圖發給他呀。這不就是證據嗎?他要是還不信的話,你把觀之哥家地址告訴他,讓他直接去找那女的。」
李雅舒斷然拒絕:「不行。」
徐媛疑惑:「為什麼不行?」
李雅舒:「總之不行。你先別吵,讓我安靜會兒。」
徐媛不滿:「我很吵吵?」
李雅舒沒理她。
李雅舒仔細回想了下直播里小豬和袁澈的相處,說是兄弟,卻怎麼都顯得曖昧。
袁澈其實直男味很重,也從不搞麥麩營業。像他們這種技術水平頂尖的主播,在高分巔峰賽經常撞車,和男主播賣cp能吸一波人氣。
袁澈不屑搞這些,卻唯獨對小豬很特別。
或許和小豬一起玩的時候,有什麼細節讓他潛意識裡感覺到她是女孩,並生出了好感。
那李雅舒怎麼可能成全袁澈?她現在非但不會告訴他真想,還會盡力隱瞞。
這是她對袁澈不給她臉的報復。
雖然李雅舒現在也懂了袁澈為什麼壓根不在乎更捨得花錢的女友粉了。
因為他自己就有錢。
但這不代表她能釋懷。
一想到她曾經被袁澈怎麼毫不留情地拒絕過,她就不可能讓袁澈好過。
李雅舒本來還花錢找人掛袁澈和小豬,標題取得十分聳人聽聞《知名主播竟讓女友cos成公豬,眾目睽睽下打情罵俏,粉絲恐成play的一環》——
現在她忙不迭讓吃瓜號趕緊撤稿,錢照給,瓜條不要發了。
徐媛忽然驚叫道:「群里怎麼說觀之哥進去了?不可能啊,我得給我哥打個電話。」
過了兩分鐘,徐媛氣憤地把手機丟回包包里:「我哥不接我電話,還直接給我掛斷了,他太過分了吧!」
李雅舒安慰道:「你擔心什麼,誰敢關鶴觀之啊,再說了,你擔心也沒用啊,又沒身份又沒立場的。」
「......」
徐媛氣結。
......
顏茸戰戰兢兢地坐在榮丞旁邊,榮丞正拿著她的手機檢查。
顏茸超小聲抗議:「你到底要查什麼啊......」
剛才榮丞黑著臉說要鑿她的凶態太嚇人,她現在還心有餘悸。
所以榮丞讓她把手機交出來,她就交了。
反正顏茸行得正坐得端,手機里除了大量罵人掛隊友的素材外,沒有任何違法亂紀的小辮子給榮丞抓。
榮丞先是上顏茸的王者號把鶴觀之的好友刪了,親密關係隨之自動解除,然後又是在微信上把鶴觀之拉黑。
接著榮丞上了小號給「鹽焗美味小豬」發了戀人申請。
顏茸已經麻木了:「你怎麼不用大號?」
榮丞嘲弄道:「大號和你原來的號綁著,我可不像你。我不會犯重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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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肯定是要掉的,但我私心覺得袁線下面對面發現更好味,所以別人說給他聽是沒用的......袁澈有自己的一套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