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到了我的親生父母,他們已經變成了喪屍被人殺死了。」
「他們死後託夢給我,怪我沒有保護好玉石項鍊,說那條項鍊是我們家的祖傳寶貝,有了玉石項鍊,我們家裡的人完全可以在末世過得很好。」
「就是因為我把玉石項鍊送人了,祖宗們生氣了,所以才沒有保護我們家,他們才會變成喪屍被人殺掉。」
「他們還說,我早晚也會變成喪屍被殺掉,除非我能夠找回祖傳的玉石項鍊才能保命。」
「他們在夢裡還是喪屍的模樣,每天都流著血淚看著我,攪得我不得安寧,我真的好害怕,我怕我真的也會死。」
白茶茶突然伸手握住了白雅意的手,哭著道:
「雅意,你會幫我的對不對?你那麼善良,一定不希望我變成喪屍被人殺掉吧?你把我家祖傳的玉石項鍊還給我吧好不好?」
白雅意有些心虛,她父母說的沒錯,玉石項鍊里有可以儲物的空間。
有了吃的喝的用的,在末世當然可以過的很好。
但她還是安慰白茶茶道:
「茶茶,夢都是假的,你不要怕,你一定不會變成喪屍的。」
白茶茶卻不那麼認為,她反駁道:
「雅意,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就把玉石項鍊還給我吧,讓我心裡安心一些!」
她看白雅意還猶猶豫豫眼神遊移,心中冷哼。
這是不捨得還給她了!
儲物空間的能力早就被她滴血拿走了,現在那塊玉石就是塊普通的石頭了,她竟然還不捨得物歸原主!
「那玉石項鍊是我家祖傳的,原本就是我的東西!」
「可是茶茶,你不是已經送給我了嗎?」
白茶茶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還不是都怪原身,要不是原身親手送出去的,她還用那麼委婉的跟白雅意要嘛,她早就直接搶回來了!
這兩天也沒見白雅意戴在身上,估摸著是被她放空間裡了。
「雅意,在你的心中,我的性命難道還比不過一塊石頭嗎?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其實白雅意知道玉石已經沒用了,但是畢竟不是她家祖傳的,萬一白茶茶拿走以後重新滴血,儲物空間的能力又跟白茶茶走了怎麼辦?
她不敢賭!
但是不還給白茶茶也說不過去。
白雅意眸光微閃,突然態度一轉。
「我們當然是最好的朋友了,什麼都沒有你重要啊。好吧茶茶,那你等會兒,我去行李箱裡找找,我記得好像放在行李箱裡了。」
說著,沒給白茶茶再說話的機會,直接便轉身出門了。
白雅意答應的非常突然,白茶茶都已經準備通過跟她斷絕朋友關係的方式要玉石項鍊了。
畢竟當時原身把玉石項鍊送給白雅意,說的是,這是她們倆人友情的見證物。
如果她倆友誼破裂的話,那她收回送出去的信物,自然也說得過去。
不過她現在還太弱小,自己一個人闖蕩末世危險係數太高,所以她還沒想那麼快就跟原男女主鬧掰。
如果白雅意心甘情願把玉石項鍊還給她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
白雅意回自己房間裡打開行李箱翻找了一下,借著行李箱的掩護,把玉石項鍊從空間裡取了出來。
她沒有立刻拿著玉石項鍊去找白茶茶,而是坐在床邊看著玉石項鍊發起呆來。
吳晴晴原本躺在床上已經準備睡了。
看白雅意還不睡,便隨口問道:「你幹嘛呢?怎麼還不睡?」
白雅意摩挲著手裡的玉石,感慨道:「這塊玉石陪了我好幾年,現在要給茶茶了,我有些捨不得。」
吳晴晴不解:「捨不得就不給啊,為什麼要給她?」
白雅意笑笑:「這本來就是茶茶的東西,只是她之前送給我了,現在她跟我要了,我自然要還給她。」
吳晴晴點點頭,那既然原本就是別人的東西,那是應該還給人家。
她有些好奇是什麼東西,便起身伸手道:「什麼樣的玉石啊,給我看看。」
白雅意看了吳晴晴一眼,便把玉石放在了她手裡。
「小心一點,別弄壞了。」
吳晴晴不以為意,伸手拿過玉石,翻來覆去的看了看。
極品的羊脂白玉石,被精雕玉琢成了一塊方牌。
方牌非常的光滑,細看玉石裡面似有彩色的流體在轉動,非常的神秘。
吳晴晴身為千金大小姐,自然是識貨的,這確實是一塊有價無市獨一無二的玉石。
羊脂白玉常見,但這石頭裡面這麼神奇的羊脂白玉,確實沒見過。
吳晴晴看了看後,便沒了興趣,把玉石捏在手裡,伸手遞給白雅意。
胳膊剛伸到半空。
「啊!」
白雅意突然指著吳晴晴的身後,高聲尖叫了一聲。
嚇得白雅意渾身一激靈,玉石瞬間脫手,「啪」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摔在地上。
吳晴晴猛的從床上跳起來,轉過身去,但什麼也沒有發現。
當即發火,對白雅意大吼道:「你有病啊!你鬼叫什麼!」
白雅意的尖叫聲,不僅嚇的吳晴晴一激靈,更是把其他人也全都嚇醒了。
大家一窩蜂的著急湧入房間。
陳文珂是風系異能者,最先到達。
看了眼不知所措站在那裡的白雅意,又掃向憤怒的吳晴晴。
冷聲問道:「怎麼了?」
吳晴晴非常無語,煩躁道:「你問她啊,什麼事也沒有,鬼知道她突然鬼叫什麼!嚇了我一跳!」
許子淵和廖曉宇也緊跟著到達,看沒什麼大事後,便放下心來。
白茶茶雙手抱胸,慢悠悠的走到門口,盯著地上裂開口子的玉石項鍊,突然冷嗤一聲,笑開了。
眼神卻冰冷至極。
「白雅意,你不想還給我,就直接說就是,何必要弄出那麼一出呢?」
白雅意身子一抖,眼眶通紅,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把地上裂開的玉石撿了起來。
雙手捧著遞到白茶茶麵前。
眼淚已經掉了下來。
「對不起茶茶,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把玉石項鍊拿給晴晴看的,我也沒想到晴晴沒拿住,玉石脫手便掉在了地上摔裂了。」
「其實還是怪我沒有……」
白雅意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吳晴晴打斷。
「玉石是我摔的,我的錯我承認,不用你惺惺作態的假好心,白茶茶,我會想辦法再賠你一個的,或者你想要什麼你說,算我欠你的。」
「但是!要不是白雅意突然莫名其妙的指著我尖叫一聲,嚇了我一跳的話,我也不會沒拿住玉石給摔了!白雅意也有責任!」
白雅意臉色蒼白,焦急的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看到牆角有一隻老鼠嚇了一跳,沒忍住才叫出聲,蠟燭光線太暗了,沒想到是我看錯了。」
吳晴晴真的要氣死了,早知道她就不好奇看玉石了,現在惹了自己一身騷。
不過她敢作敢當,不像白雅意,說的那叫什麼話,什麼叫她沒拿住,她聽著就感覺渾身難受!
就算看到了老鼠又怎麼樣,叫什麼叫!真是又笨又膽小!煩死了!
她也說不出來具體是哪裡不對,反正就是不愛聽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