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斯離睡得迷迷糊糊,眼睛都沒睜開就感覺臉上濕漉漉的。
緊接著還有些紅腫的唇被人封住。
他有些害怕地伸手推拒著,今天那會的事情他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只覺得嘴巴快廢了。
他回想起白天的事情,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緋色。
之前和520討論不會有那種非人類存在,結果他今天就見識到了。
只不過不是在那個發簡訊騷擾他的變態身上見到的,而是傅頃這個綁架他的死變態。
傅頃可比那個變態可怕得多。
因為那人是在網上,而傅頃在他身邊,是真的會讓他吃。
法斯離一臉茫然地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傅頃那張俊臉。
見他醒來,傅頃親得更狠,像是要將法斯離吃進去一樣。
唇齒間還能嘗到淡淡的雪茄味,法斯離有些討厭這種味道。
「夠……」
法斯離趁著間隙想要求饒,可是男人卻沒給他機會。
他連說完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法斯離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親死的新聞。
要是沒有的話,他不能成為第一個吧。
好在傅頃還沒喪心病狂到要弄死他,在承受不住的時候鬆開了他。
法斯離整個人乖軟地靠在男人懷裡瘋狂地汲取著氧氣。
眼中氤氳著的水汽欲墜不墜,瞧著實在可憐。
換過來後他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嘴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雪茄的味道和男人的溫度。
羞恥和憤怒交織在一起。
法斯離沒忍住一口咬在男人下巴上,一個深深的牙印出現。
等法斯離鬆口,傅頃垂眸看著他,聲音低啞:「消氣了?」
他眉眼帶笑,仿佛法斯離剛才的行為只是在鬧小脾氣。
法斯離沒說話,只是翻個身將自己藏進被子裡。
小社恐覺得自己現在一點也不乾淨了。
這就算了,還要時刻擔心自己會不會被男人吃干抹淨。
他捏了捏有些乏力的手,眼中閃過一抹堅定,必須想辦法逃出去。
法斯離深吸一口氣,實在沒忍住,委屈地癟著嘴。
他怎麼這麼悽慘,前世好不容易出來上班當牛馬給自己賺點養老錢了,結果因為那種尷尬的事情沒了。
來到這世界後又遇上那麼個人渣父親和悲慘母親。
好不容易逃出來了又遇上了傅頃這個變態。
法斯離覺得他比倒霉熊還倒霉。
雖然委屈,但法斯離很快調整好心態。
打不死他的,終將會在未來打死他,所以他過好當下,等未來被打死好了。
傅頃看法斯離看得牢牢的,但是又不限制他的出行。
他允許法斯離出門,但是出行都有人跟著。
如果傅頃沒有陪著他的話,那他就要時刻給傅頃報備自己在幹什麼。
以前法斯離不愛出門,但是現在為了跑路他寧願去面對一群陌生人。
原本法斯離想去報警的,可是傅頃的人看他跟看犯人一樣。
法斯離壓根沒有操作的空間。
他的手機也被傅頃沒收了,每天就跟原始人一樣連網絡都接觸不到。
連著出了兩天門,結果一無所獲,他鬱悶地躺在床上。
他算是明白了,要想逃,就要先取得傅頃的信任,至少讓傅頃別再叫人看他看得這麼嚴。
法斯離咬了咬牙,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小說里都寫像傅頃這種變態只要得到了就會膩,就會不珍惜。
要是自己主動點的話,是不是傅頃很快就會對他失去興趣。
只不過他看的是言情的小說,裡面那些人是這樣的。
自己是個男的,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法斯離躺在床上,想了想覺得有些可行。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門被打開。
法斯離剛坐起來就被人抱在了懷裡,熾熱瘋狂的吻接踵而來。
傅頃就跟肌膚饑渴症一樣,每天上班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抱著他親,哪怕親哭了也要繼續。
法斯離有時候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該練練肺活量。
不然真被親死了他找誰說理去。
他原本想要推開男人的,可是腦海中閃過剛才的那些想法。
抗拒的手突然改變成了掛在男人脖子上。
傅頃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他的寶寶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雖然疑惑,但是隨即被深深的愉悅所取代。
他扣在法斯離腰間的手收緊了幾分,男生大概是因為從小沒有養好的原因,腰肢清瘦單薄,宛如一葉扁舟。
傅頃沒有像往常那樣急切地奪取,反而細細描摹著懷裡人的唇形,一舉一動充滿曖昧。
法斯離再乖也受不了漫長的索取,很快就溢出哭腔。
大約是他今天太聽話了,傅頃見他難受便暫時放過了他。
「今天這麼乖?」傅頃聲音裡帶著幾分饜足後的慵懶。
法斯離睫毛輕顫,雙手環在傅頃頸後。
嘴唇微張急切喘氣,白皙的臉頰緋紅,眼尾染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水光。
這副模樣落在傅頃眼裡,簡直就是無聲的邀請。
傅頃拇指摩挲著他濕潤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明。
「寶寶,好甜啊。」
法斯離被他的眼神燙得連忙垂下眼帘,剛剛攢起來的勇氣一下子消失殆盡。
傅頃盯著他看了幾秒,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寶寶今天這麼乖,應該獎勵。」
說著,傅頃將人抱起來。
突然的騰空嚇了法斯離一跳,他連忙伸手再次環住傅頃的脖頸,生怕自己摔下去。
「你幹嘛?」法斯離有些緊張地發問。
傅頃垂眸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只是默不作聲地抱著法斯離出了臥室,朝著書房去。
到了書房以後他坐在椅子上,法斯離則是坐在他的腿上。
傅頃在桌子最上面找出一份文件攤開。
「寶寶,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法斯離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將視線落在那些白紙黑字上。
「財產轉讓書?」
法斯離有些詫異,他仔細看了看。
上面的內容大致是傅頃自願無償將自己名下所有財產全部轉讓到法斯離名下。
法斯離扭頭看向傅頃:「你當我三歲小孩呢。」
雖然這玩意乍一看很讓人心動,但是一堆破文件,沒有法律效力有什麼用。
法斯離雖然社恐,雖然沒接觸過這方面的。
但是他不傻。
被質疑了,但是傅頃臉上不見任何不悅,而是溫柔地吻了吻男生的脖頸。
溫熱的呼吸打在男生敏感的脖頸上,小社恐本能地縮了縮脖子。
果然,裝乖什麼的真的不適合他,也不知道他想的那個招最後能不能堅持下去。
這時,傅頃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直接打開聽筒,章霖的聲音傳來。
「傅爺,公證處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