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傅頃起身下床。
沒一會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間瞬間亮了起來。
法斯離下意識將腦袋埋在被子裡,等適應了才抬頭。
這是個陌生的房間,燈的開關被傅頃用東西隱藏起來了。
難怪法斯離找不到能開燈的地方。
法斯離裹著被子坐起來,許久沒看到光亮,他現在都有些不適應了。
而這都是眼前這個死變態導致的!
法斯離瞪著他,漂亮清冷的臉緊繃著。
傅頃立馬上前將他抱在懷裡,「寶寶,我錯了,原諒我吧。」
法斯離看著他,「你怎麼篤定我會上那輛計程車?」
那車,他都是臨時決定的。
傅頃眸光閃爍了一下,臉上不見半分歉意。
「花錢讓那些司機繞路,只有我的車能進去,寶寶要是想坐車,自然只能上我的了。」
至於法斯離會不會不坐車,傅頃一點也不擔心。
他的寶寶要逃,不可能靠雙腿。
打車才是最節省時間的。
法斯離聽完他的話,兩眼一閉。
果然,他就知道。
「要是我沒拆穿你的身份,你打算關我多久?」
法斯離的聲音有點冷。
傅頃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番,「看寶寶的表現。」
就算法斯離真的表現不好,他最多就是再欺負欺負就放人了。
只是這話不能說。
聽完他的回答,法斯離冷笑一聲,精緻穠稠的臉上一片冷意。
可傅頃卻不覺得冷,他甚至覺得他的乖寶就是人家說的冷臉萌。
簡直是完全戳中他的心巴,他更加愛了。
法斯離深吸一口氣,再問:「你是從哪得到我的信息,還……」
還一直給他發那種見不得人的消息!
法斯離實在說不出那些話,那些消息,他單是看一眼都覺得污穢,更別提說出來。
以前還想著好歹那個囂張的變態是在網上,不至於太嚇人。
結果這會子人卻出現在他面前,更變態了。
小社恐內心哭唧唧。
難道他真的要屁屁不保了嗎?
法斯離表示他不理解,他又不是gay,為什麼傅頃會纏上他。
難道是因為他死之前看到了那樣的事情,嚇到了人家夫夫,所以上天給他降下了懲罰?
看著一臉苦大仇深的人,傅頃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好可愛,想親。
傅頃是個想到就去做的人,對於法斯離的問題他不著急回答。
反而是再次扣住人吻了上去。
男人就跟上癮了似的,只要沾上法斯離就戒不掉。
要不是因為擔心法斯離生氣,他要做的就不單單是親了。
半個小時過去。
法斯離覺得自己的嘴都禿嚕皮了。
而且,他是真的感知到了傅頃的危險,他現在身上未著寸縷。
要是傅頃真的控制不住,他真的就玩完了。
「寶寶怎麼這麼好吃啊。」
傅頃聲音低沉,欲望快要將他的神智碾碎。
這麼直白的話讓法斯離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色魔!
「閉嘴!」法斯離咬牙切齒地低吼,試圖推開他。
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在剛才的折騰中已經消耗殆盡,推拒的動作倒像是在調情。
法斯離只好擺爛,他現在打也打不過,罵又不會罵。
傅頃這個死變態逮著他就啃,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塊肉。
「在心裡罵我呢。」傅頃捏著他的臉,好笑地看著他。
法斯離扭頭,「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傅頃到底是什麼時候盯上他的。
「寶寶還記得之前在電梯口撞到人的事情嗎?」
電梯口?
法斯離腦海中回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那雙眼睛。
他回過頭,伸出滿是痕跡的手臂,抬手遮住男人的下半張臉。
好像,是挺像的。
而且他好像確實是那天之後沒多久就收到了那些騷擾人的簡訊。
法斯離咂舌:「你真變態……」
他徹底無語了,才見面一次就纏上他了,不是變態是什麼。
被罵了,但是傅頃一點也不生氣。
畢竟他的寶寶現在罵得多狠,後面就哭得多慘。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
如今法斯離已經發現了他的身份,那他自然也不再將人關在這個密不透風的地方了。
他站起來將法斯離連帶著被子一起抱了起來。
臨走前,他看了眼地上凌亂的衣服。
目光變得幽深而熾熱。
他給男生買的衣服好像也到了……
隨著門被打開,法斯離從男人懷裡將腦袋鑽出來,這才發現,這居然是個地下室。
他的眼睛看向蜿蜒向上的樓梯,樓梯盡頭透進幾縷自然光。
法斯離眯了眯眼。
傅頃低頭,下巴輕輕蹭過他的發頂,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寶寶捨不得離開?」
法斯離瞪了他一眼:「我早晚拿耗子藥毒死你!」
死王八羔子,你就等著吧!
嘴上雖然說著狠話,法斯離卻是連手都沒露出來,將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
畢竟他身上除了這床被子,完全是一絲不掛。
走到樓梯盡頭,門被打開。
法斯離感覺視野開闊的同時周圍的空氣也變得清新起來。
看著眼前熟悉的客廳,法斯離更無語了。
傅頃是直接將他藏在了別墅的地下室。
法斯離抿著唇,等他有錢了他也要把傅頃關進地下室!
讓傅頃嘗嘗暗無天日的滋味。
到了客廳,傅頃徑直抱著他走向四樓的主臥。
再次坐在熟悉的床上,法斯離心情有些複雜,原以為自己逃出去了。
實際上才幾個小時又被帶回來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傅頃將他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換身衣服,我們再下去吃東西好嗎?」
傅頃這個人很強勢,看似什麼事情都問法斯離。
實際上什麼都安排好了。
正好法斯離現在也餓了,所以懶得爭辯。
況且,他現在也需要衣服。
他點點頭,依舊不想和傅頃說話。
穿好衣服法斯離立馬穿上鞋子往外面跑。
傅頃跟在身後倒是也沒追他。
小孩剛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不願意跟他相處他也能理解。
誰叫自己確實不是個東西,看上了就直接強取豪奪呢。
到了樓下,原本空無一人的客廳站了好幾個傭人。
其中包括之前法斯離見過一面的管家。
法斯離掠過這些人走到餐廳。
餐桌上已經上好了菜,法斯離拿起筷子就吃。
這段時間他在那個房間裡,吃喝都是傅頃親手投喂,他自己什麼也看不見。
他都快忘記菜長什麼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