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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漂亮假少爺被糙漢獵戶強制了20

2026-10-24 11:40:55 作者: 木酒介麼奶

  再次醒來時,法斯離腦子昏沉恍惚。

  眼前一片漆黑,像是什麼東西遮住了他的眼睛。

  因為他能感覺到臉上有東西,像是一塊布。

  他下意識想起身,卻發現雙手被柔軟的布條束縛到了身後。

  他嘗試著掙扎了一下,弄不開。

  甚至還因為用力弄得手腕有些生疼。

  「怎麼回事?」法斯離低喃出聲。

  他躺在不知名的地方,腦海里思緒亂成一團。

  霎那間,昏過去前男人陰鷙的話在他腦海中回想著。

  法斯離不禁打了個冷戰。

  所以,他這是被裴錚那個瘋子給關起來了?

  他嘗試著坐起來,可雙手背在身後,加上他現在腦子還暈乎乎的,有些使不上勁。

  更讓他無法理解的是,他現在渾身無力,連喘氣都覺得累。

  他的身體弱到這種程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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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喲,郎君醒啦~」

  一道洪亮圓潤的嗓音突然在法斯離耳邊響起,是個婦人的聲音。

  這聲音聽起來喜慶極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辦什麼喜事。

  法斯離掙扎著想坐起來,那人見狀立馬上前溫柔地將他扶起來。

  「郎君可有哪裡不舒服?」

  主家可說了,這位郎君身體不好,得時刻注意著,可不能叫人磕了碰了。

  法斯離借著她的力坐起來。

  法斯離看不見,頭上的布遮住了他的視線。

  他朝著聲音來源道:「勞煩將我頭上的東西取下來。」

  那人一聽立馬」哎喲「一聲,語氣略顯誇張:「新郎君可莫要開玩笑,這蓋頭得等拜了堂由新郎官親自取下來。」

  法斯離猛地轉頭,「你說什麼?」

  什麼成親?什麼蓋頭?

  法斯離嚴重懷疑他幻聽了,怎麼突然之間就有人通知他要成親了。

  成親這種事情都不需要本人知情同意了嗎?

  站在旁邊的喜婆掩嘴一笑,她調侃道:「郎君這是高興壞了啊,怎麼睡一覺起來連自己要成親的事情都忘記了。」

  喜婆婆笑得眉眼都看不見了。

  但沒人比她更懂她此時的笑有多勉強。

  今日這樁婚事怎麼看都不是什麼好的婚事,如今坐在床上的這位只怕是被迫的。

  不然哪有新郎君成親當天是被束縛住雙手的啊。

  只不過她是喜婆,領了主家的賞錢。

  有些事情她自然也管不著,相反她還得管住自己的嘴,做好分內之事。

  喜婆也主持過不少婚事,大多數是男女之間的。

  當然,男子的也有,只是不多。

  她自認為自己見過的美人也不少了,直到她為熟睡的新郎君上妝,看清對方的長相後,她竟意外地怔神片刻。

  她甚至知道了為什麼那位主家要強娶眼前的少年了,就單說這張臉,無論男女,只怕看到都要忍不住心動。

  就這般穠艷驚絕卻絲毫不女氣的容貌,換做是她,她都想娶回家。

  法斯離只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他瞬間意識到自己現在這狀態是被人下了藥。

  下藥的人是誰也不用多想,肯定是裴錚那個混蛋!

  昏迷前男人的那個吻他還記得。

  他是萬萬沒想到,裴錚居然是斷袖!

  還是個饞他的斷袖!

  一想到自己是主動上門的,還跟人家睡了那麼幾天,法斯離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搖晃著腦袋企圖將頭頂所謂的蓋頭掀下去。

  喜婆嚇得連忙伸手阻止他,「新郎君可不興這樣,再著急也得等拜了堂呀。」

  著急個鬼,法斯離一肚子的火氣。

  他對著喜婆開口:「勞煩幫我解開繩子,我是被逼的,我壓根不認識什麼新郎官!」


  不管那人是不是裴錚,他都得說自己是被綁來的。

  無論如何也不能真成親。

  聞言喜婆面露難色,秉持著職業操守,她還是安撫著法斯離:「瞧瞧新郎君,都樂昏頭了。」

  「還有一刻鐘就拜堂了,您不用這麼著急的。」

  喜婆一邊說著,將他頭上歪了些蓋頭重新蓋好。

  法斯離真的是氣笑了。

  這人到底是從哪聽出他著急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聽喜婆的意思還有一刻鐘拜堂,不行,他得趕緊跑路。

  法斯離站起來就要跑,結果人剛站起來就覺一陣天旋地轉。

  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因為起得太猛,他甚至有些噁心。

  恍惚間喜婆連忙伸手扶住他,嘴裡還說著鬼話:「哎喲瞧瞧,郎君都急成這個樣子了。」

  要不是被綁著的人是自己,法斯離都快覺得她說的是真的了。

  蓋頭下的他黑著臉,正想再爭取一下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喜樂。

  聽起來熱鬧極了。

  喜房裡的喜婆似乎也有些詫異。

  不是還有一會才到時間嗎?怎麼喜樂現在就起了?

  她起身朝著外面走去,剛打開門兩個小丫鬟就出現在門口。

  她們笑著朝喜婆道:「喜婆婆,主家說可以拜堂了。」

  哈?

  喜婆有些懵,這不是還沒到時間嗎?

  她正想問,但是看到兩個丫鬟的臉色她就收住了嘴。

  今天這樁婚事本就是強娶,那主家不按規矩來似乎也挺合理的。

  她笑著回兩人,「好嘞,新郎君就在裡面坐著呢。」

  「剛才都迫不及待想拜堂了~」

  說著她走了進去,到法斯離身邊她輕聲道:「新郎君,咱們這就走吧。」

  喜婆和丫鬟一人一邊將人扶起來。

  法斯離想掙扎,可是他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

  被人扶著,他幾乎是完全將身體依靠在旁人身上。

  「你們這是綁架,我要去官府告你們。」

  少年有氣無力地控訴著這場荒誕的喜事,語調委屈。

  喜婆聞言,和身旁的丫鬟面面相覷。

  但是無人說話,她們只是拿錢的。

  法斯離被人半攙著走了一會,耳邊的樂器聲越發高昂。

  若非這場婚禮的主人公不是他,估計他也會跟著歡笑。

  隱約間,法斯離感覺他們似乎到地方了,因為喜婆和丫鬟站住了腳。

  有人在高聲唱和著:「一拜天地!」

  法斯離不想動,身邊的喜婆卻輕輕伸手放在他的腦後。

  法斯離如今渾身發軟,根本無力反抗,完全順著喜婆的力道垂下了頭。

  他眼前陣陣發黑,耳邊的喜樂聲也變得忽遠忽近,如同隔著一層厚厚的水膜。

  「二拜高堂!」

  司儀的聲音高亢激昂。

  法斯離被攙扶著再次彎腰。

  他咬著牙,在心裡把裴錚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夫夫對拜!」

  彎腰的片刻法斯離看到了一雙黑色的靴子。

  「禮成,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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