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8章 妱妱怎麼沒睡好?

第18章 妱妱怎麼沒睡好?

2026-10-26 19:47:37 作者: 想養只小狗

  「當時多少老臣勸,說太子妃當選個鐘鳴鼎食的文臣之女,端方持重。先帝一句話頂回去 ——' 朕就要她。'"

  "打從那年起,太后娘娘在他心裡,就永遠是草甸子上那個縱馬馳來、一笑驚了他整個少年時光的將門少女。"

  "這麼多年了,娘娘嘴上不說,可她心裡念的,還是當年馬上的光景。"

  虞正山聽得眼睛發亮,連虞夫人都聽入了神:"原來還有這段佳話。"

  虞正山眼睛一亮:"謝秉筆的意思是……"

  "去西市的念妱樓,那有許多年代久些的古玉扳指。」

  「可以選那溫潤的、包漿厚的,最好是前朝貴人圍獵時戴過的。」

  「不必是稀世珍寶,勝在一個 ' 舊' 字。」

  "太后見了,自會想起當年草甸子上,那個一身銀紅騎裝、意氣風發、自由自在的自己。"

  "也會想起那個跟她並轡而馳、從日頭正高追到日頭西斜,回宮後關在書房裡畫了她一整夜的少年太子。"

  「這可能比送十尊金玉佛像,都對她胃口。"

  虞正山一拍大腿:"高!實在是高!"

  虞夫人也喜上眉梢:"虧得謝秉筆提點!"

  妱妱站在一旁,心裡卻偷偷動了一下。

  他怎麼連太后年輕時的故事都知道?

  她偷偷去看他,他恰也在看她,目光里藏著一點只有她才懂的、小小的得意。

  妱妱臉一熱,連忙垂下眼。

  夜。

  閨房。

  杏桃和翠翠伺候她卸了妝、換了寢衣,自個兒退到外間做針線。

  屋裡只剩她一個人。

  燭火跳了一下。

  妱妱坐在榻沿發了會兒呆,忽然一頭栽進軟被裡,把臉深深埋進枕頭。

  不行。

  不能想。

  可腦子跟放燈節似的,一盞一盞全是今天的事。

  太湖石冰涼的觸感,他身上那股龍涎香混著冷梅的氣,他咬她唇時又凶又急的呼吸。

  (請記住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還有席上桌底下,他那隻手握著她,一筆一畫寫 "妱妱",寫了一個又一個,寫得她心口一陣陣發麻。

  "嗚……"

  她在被子裡蹬了蹬腿,整張臉燒得能煎雞蛋。

  在床上打了個滾,又打了個滾,把自己團成一隻蝦,拿枕頭捂住臉。

  "小姐?" 外間傳來杏桃的聲音,"您在裡頭嘟囔什麼呢?"

  妱妱一個激靈,趕緊扔了枕頭正襟危坐。

  "沒、沒什麼!"

  門 "吱呀" 推開。

  杏桃端著安神茶進來,翠翠跟在後頭。

  兩人一抬頭,都愣住了。

  自家小姐端端正正坐著,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眼睛水汪汪的。

  翠翠眼力最好,"咦" 了一聲,湊上前來歪著頭看。

  "小姐,您的嘴…… 怎麼腫腫的呀?"

  妱妱像被人踩了尾巴,猛地往後一縮,下意識用手背去捂嘴。

  "沒、沒有!我好好的!"

  "真腫了呀!" 杏桃也湊過來,一臉擔憂。

  "你看下唇,紅紅的,比早上厚了一圈兒。」

  「可是今兒那道糟魚太咸?上火了?奴婢就說那道 ——"

  "不是!" 妱妱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我、我那是…… 今日在園子裡風吹的!二月天,風大,吹的!"


  翠翠眨了眨眼:"可…… 園子裡風大,怎麼就單單吹了嘴呀?"

  "就是呀。"

  杏桃也納悶,"奴婢方才進來,聽小姐在被子裡 ' 唔唔 ' 地叫,還打滾兒呢。小姐,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兩個丫鬟一左一右圍上來,一個摸她額頭,一個要掀她袖子。

  "別碰我!" 妱妱整個人縮進被子,團成一團,只露出燒得通紅的兩隻耳朵尖。

  "我沒事!我好得很!你們出去,都出去!"

  "可這安神茶……"

  "放那兒!放下就走!"

  兩個丫鬟躡手躡腳放下茶退到門口。

  臨關門,翠翠還忍不住回頭小聲咕噥了一句:

  "小姐,您嘴真不是…… 叫誰給咬的呀?"

  "啪。"

  妱妱抓起枕頭就砸了過去。

  門外傳來兩個丫鬟憋著笑、跑遠了的腳步聲。

  她把臉第二次埋進枕頭,滿腦子都是白天那個人俯在她耳邊,啞著嗓子說的那句 ——

  "妱妱是我的。"

  她在床上又蹬了一下腿,把自己捂進被子最深處。

  完了。

  這一夜,怕是又睡不著了。妱妱是被窗外的鳥叫聲吵醒的。

  一睜眼,日頭已經透過菱花窗,曬到被面上了。

  她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門外傳來輕輕的推門聲,杏桃探進半個腦袋。

  見小姐已經坐起身,眼睛一亮,忙放輕腳步走進來。

  「小姐醒了?」 她眉眼彎彎,帶著幾分俏皮。

  「夫人心裡一直記掛著小姐,前後來問過您好幾回,說小姐怎麼還沒醒,是不是生病了。」.

  」我便同夫人猜,許是昨日那江南菜吃不慣,身子有些不適。」

  「夫人一想,又說怕是昨日在花園吹風,衣裳單薄受了涼。」

  「特意叮囑奴婢們,不用喊小姐起身,由著小姐好好歇息。」

  「我和翠翠就一直在外候著,連走路都放輕腳步,不敢重重落腳,就怕驚擾到小姐。」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腳步聲。

  虞夫人一踏進內室,目光第一時間便落在虞妱臉上。

  她快步走到床邊,伸手輕輕貼了貼她的額角,眉頭微微蹙起,滿是心疼。

  「我的小心肝,瞧這臉怎麼紅撲撲的?」 她指尖輕輕碰了碰虞妱的臉頰,語氣滿是擔憂。

  「莫不是昨日真吹了冷風,還在發熱?」

  虞正山跟在後頭,手裡還提著食盒,聞言也連忙湊近,仔細端詳女兒的神色,跟著關切開口:「可是身子哪裡不舒服?」

  「阿爹一早就吩咐廚房燉了你最愛的銀耳蓮子羹和奶酥卷,現在還溫著呢。」

  虞妱被母親一碰,臉頰更燙,心頭一跳。

  她哪裡是受風發熱。

  她昨夜沒睡好是因為那個吻。

  還做了個奇怪的和謝懷瑾有關的夢。

  明明是虛幻夢境,那份心悸、羞怯與沉溺,卻真實得讓她無處可逃。

  這話她萬萬不敢同阿爹阿娘說。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