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模子閣里有的是新鮮玩意兒，各樣法子都能解這類相思。」
「讓他照著學學，試試路子，未必不能當個替代品。」
「其實啊，溫存起來都沒多大差別。」
「你最知道不是嗎？」
他說著直起身子，拍了拍手。
暗處立刻步出一個黑衣暗衛，躬身候命，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去，取幾幅庫房裡珍藏的秘戲避火圖，再拿紙筆來。」
等紙筆取來，隨心提筆蘸墨，寥寥數語寫了張字條。
字裡行間都帶著點看熱鬧的促狹，折好封上火漆，遞給暗衛。
「快馬加鞭，親手交到謝秉筆手裡。別耽誤了。」
「就說是我們送他的『貼心大禮』。」
暗衛領命，轉身便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連風都沒帶起半分。
隨心重新靠回蕭承玦懷裡，望著樓下兀自坐立難安的虞妱，低低笑了聲。
「咱們啊，就當幫他一把。」
「咦，她怎麼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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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心連忙用胳膊肘撞了撞蕭承玦的腰，讓他一起看。
就見個穿素白長衫的男子走到虞妱桌前，生得面如冠玉，氣質溫軟。
他微微俯身，指尖虛虛搭在桌沿，湊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嘴角噙著恰到好處的笑，好像兩個人很熟悉的感覺。
虞妱坐在椅上頓了頓，竟真的跟著他站了起來。
兩人腳步都輕，一前一後繞過屏風，徑直往西側的木樓梯走去。
「她要去二樓雅間？」
模子閣的規矩，一樓多少還罩著層 品茗聽琴的遮羞布。
二樓全是封閉的獨立雅間，裡頭鋪陳得極盡奢華，軟榻、臥榻、春凳樣樣齊全。
關起門來就是一方私密小天地，尋歡作樂百無禁忌。
「這......謝懷瑾知道嗎？」
隨心的指尖捏著瓣飽滿的蜜橘，剛咬開薄皮，清甜的橘汁就順著指腹往下淌，浸得指節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亮澤。
他歪頭靠在蕭承玦肩頭，眼尾還凝著看熱鬧的笑，語氣里卻摻了點實打實的疑惑。
「真有男人能受得住？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跑到這種風月地方，還跟著旁人上二樓雅間…… 換作是你，你忍得下？」
他說著翻過身，指尖勾著蕭承玦的衣領，仰著臉湊到他跟前，眼波亮閃閃的，帶著點故意的試探：「阿玦，換作是我，你能接受麼？」
蕭承玦原本垂著眼看樓下的人影，聞言目光緩緩收回來，落在他臉上。
指尖慢慢收緊，扣住他腰側的軟肉，力道沉得帶點不容掙脫的壓迫感。
他聲音低沉，裹著點暗沉的占有欲：「你試試看？」
「你要是敢跟別的男人這樣，關起門來做這些不清不楚的事。」
「我就把你囚在深閣里，綁在我枕邊，叫外頭都見不到你。」
「日日夜夜，只許圍著我轉，只許伺候我一個。」
話音沒落，手腕便被一隻溫熱的手扣住了。
蕭承玦的目光早黏在他那截沾了橘汁的指尖上了。
暖光裹著透亮的濕意，叫人喉間發緊。
他沒接話，指節微微用力，把那隻細白的手腕往自己跟前帶了帶。
「怎……」 隨心剛轉頭，尾音便消在喉間。
蕭承玦微微垂著眼，俯下身。
唇先輕輕吻上他的指腹。
好似在品什麼罕有的珍饈。
慢條斯理地將漫開的橘汁一點點舔舐乾淨。
細細品嘗。
好甜。
從未吃過這麼甜的橘。
軟癢的觸感順著指節漫上來。
隨心指尖下意識地蜷了蜷。
想要收回去。
怎會放他走?
......
唇舌溫軟濕熱。
裹著的觸感清晰得過分。
他下巴抵在隨心肩窩，聲音啞沉沉的，「模子閣的東家，就不打算親自伺候一下？」
「你提起別的男人我有些吃醋了。」
隨心還想著樓下的事，聞言失笑，剛要轉頭，下頜便被他指尖輕輕捏住。
蕭承玦抬眼，眼底浸著點懶懶散散的醋意：「你左一句別的男人右一句別的男人，我有些吃醋了。」
他微微傾身，溫熱的氣息掃過隨心的唇瓣，語氣勾人：「親自伺候一下，補償我？嗯？」
「你真討厭～」 隨心拍開他的手，耳尖卻悄悄泛了紅，往他懷裡蹭了蹭，半是抱怨半是嬌嗔，「這占有欲也太強了。」
他指尖戳著蕭承玦的胸口，帳算得明明白白：「我開這模子閣，難不成是為了自己尋開心？」
「里里外外賺的銀錢，全進了你私庫拿去養兵募士。」
「不說你親自謝我，倒還要我伺候你？」
蕭承玦低低笑起來，胸腔震得隨心後背都發麻。
他掌心順著後腰往上挪了挪，咬了咬對方泛紅的耳尖，語氣里裹著點不懷好意的笑： 「是我的不是，委屈咱們東家了。」
他指尖勾住隨心腰間的系帶，輕輕一扯，繩結就鬆了開來，語氣懶懶散散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勁兒。
「那......」
他拖長了調子，指尖勾住隨心的衣帶輕輕一扯，「那我先在上面，好好伺候東家。給東家賠罪道謝。」
「等我伺候完了，再換你上。」
「咱們輪流來，如何？」
話音未落，他稍一用力便將人打橫抱起，幾步踱到裡間的軟榻邊，俯身輕輕放下去。
錦被被壓出軟乎乎的褶皺，薰香順著被褥的紋路漫上來，裹得人渾身發懶。
蕭承玦撐著手臂俯在他上方，指尖順著他散開的衣領往下滑。
隨心雙手撐在蕭承玦胸口，墨色發梢散落在他頸窩，隨著呼吸輕輕掃著皮膚。
他指尖勾著對方下頜的線條，眼尾彎著促狹的笑意，啞著嗓子調笑：「沒想到啊，堂堂四皇子，居然也是我模子閣里的男模。」
蕭承玦扣著他腰的手微微收緊，另一隻手插進他發間，輕輕按著後頸往自己跟前帶。
兩人鼻尖抵著鼻尖，呼吸纏在一處，他低低笑出聲，震得胸腔都發沉：「我這男模可不是誰都能點的。」
他指尖順著隨心的脊骨慢慢往下滑，語氣里裹著獨一份的寵溺與曖昧：「普天之下，就你能點。」
「你的專屬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