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家裡有好幾處漏雨,不過她房間裡卻沒有漏雨。」
劉母有瞧見菜籃子,這一打開上面的報紙,露出下面的東西,這一一拿出來,「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回來?」
「姐給的,說只是一些桃子和李子。」
他也就沒有看菜籃子裡面裝的什麼。
「包子、糖、還有紅糖。」
劉光耀下意識退後好幾步,怕他老娘打他。
「姐蒸的包子特別好吃,我一口氣吃了四個。」
劉光耀立即說,「娘,姐和壯壯丫丫都長胖了,姐夫郵寄了麥乳精回來,他們每天都喝。」
「老婆子,這樣是閨女的孝心,記掛著我們,知道我們一定會送魚過去,才蒸了包子。」
「老娘閨女能不好。」
劉母嘴上說著,不過還是把糖拿出來,一家三口,一人嘗了一口。
「還真的甜。」
至於包子,晚上再吃。
等劉光耀離開了,劉苗苗又繼續蒸包子,上午只蒸了一鍋,她打算繼續蒸包子。
這一次可以說,把麵粉全部都用完了。
不過劉苗苗一點都不著急。
只要有麥種,就有吃不完的麵粉。
何況家裡有麥種,當初收麥子,兩個小的,跟著他們哥哥姐姐提著籃子去撿過麥穗。
「娘,娘.....」
「睡醒了?」
兩個小的午睡醒來,雖然這個時候沒有下雨了,兩個小的,沒有出門玩。
「娘,好香。」
「你們暫時不要出門玩,等兩天在出門玩。」
「娘,我們去練字。」
練字?
知青院這邊。
「你們怎麼才撈到這一點魚?」王麗看到水桶裡面的魚,微微蹙眉。
李雲山和張國棟聽到這話,一下子臉色不好了。
本來上工幾天,這下雨了,他們算是休息了。
見有人去撈魚,他們也去撈魚。
「嫌棄我們撈的魚少,那你怎麼不去撈魚,王麗,我忍你很久了。」張國棟臉色很是難看,不再忍讓,直接懟了起來。
王麗被這話堵著了。
一旁的蘇丹丹,立即擠出笑容,「麗麗,張知青和李知青能撈到魚,算是給我們添了一個肉菜了。」
她又轉頭對著張國棟說著,「張知青,麗麗這也是著急了,也是看到村里人都撈到不少魚,忽略了,村裡的男同志都會撈魚,我們住在城裡,沒有他們熟練。」
羅青青瞥了一眼蘇丹丹,才來幾天,這個蘇丹丹一直在那當好人, 而王麗這個傻子,卻在不知不覺中當了出頭鳥。
而張國棟見蘇丹丹都這樣說了,也不好揪著這件事情不放了。
這回了房間,王麗就抱怨了起來,「丹丹,我看到村里人不少人都逮到兩三斤的魚。」
「麗麗.....」
王麗沒有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丹丹,我聽說那些嬸子大娘說村裡有一個結婚還生了孩子的小媳婦,比你還漂亮。」
「結婚生子的小媳婦?」
蘇丹丹還是在意這樣被人比較的。
「我聽說還是大隊長的兒媳婦,聽說她男人是當兵的,而且還是軍官。」
大隊長的兒媳婦?
「丹丹你不知道,這位女同志,很少女同志很少上工的,她男人每個月都給她郵寄錢票,她在家帶孩子,也是忙的時候,才上工。」
這說著,王麗都羨慕了。
她清楚的知道,如今下鄉了,怕是想要回城很難,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上面有哥哥下面有弟弟,這一次也是因為大哥要結婚了,她才被下鄉的。
這才下鄉幾天,她就感受到上工是如何的累。
那麼想要過上好日子,就是找一個工人,亦或者像大隊長兒媳婦那樣,找一個當兵的,讓他每個月郵寄錢票回來,而她想要上工,就上工,不想上工就不上工。
「我們下鄉是來建設農村的。」
蘇丹丹嘴上這樣說,可她心知肚明,家裡要出事了,父母沒有辦法,才讓她下鄉的,她雖然帶了一筆錢票,可不能用一輩子。
如果父母真的出事,那麼迎接她的下場可想而知。
最好是找一個當兵的,才能改變她那成份。
劉苗苗可不知道有人念叨她,這蒸了幾鍋饅頭了,留下晚上吃的,其餘的都全部放入空間裡。
「大嫂......」
這小姑子也不怕踩著雙腳淤泥來家裡。
「小妹,怎麼來了?」
葉小妹坐下也沒有閒著,就啪啪的說了起來,「今天很多人都去河裡撈魚,二哥也去了,差一點出事了,被人撈上來了。」
這讓劉苗苗都震驚了一下。
葉二哥好歹也是年輕人吧?
不到三十歲吧?
撈魚差一點把自己掉下去了。
這太弱了吧?
「身體這麼弱?」
葉小妹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爹娘去二哥那邊看了二哥。」
劉苗苗眼底划過一抹光芒,「是不是因為壯壯 二嬸把糧食送回娘家,讓他們一家人身體都這麼虛。」
「如今看來是這樣的。」
夏天的菜,雖然長得快,葉小妹放暑假回來,都是去大嫂那自留地去摘菜的。
「不是當初分家,還分了雞,難道這每天下的雞蛋,你二嫂也送回她娘家了?」
葉小妹也不知道這事,不過她還是對二嫂有幾分了解的,「有什麼好東西,二嫂一定會給她娘家送回去,她那幾個姐姐和妹妹都是這樣的,大嫂你失憶了,不記得二嫂一些事情。
當初乾旱,她娘家爹娘,為了能填飽肚子,可是把她一個妹妹賣了五十斤粗糧,這些年一直都沒有那么妹妹的消息,有人說她在那一場乾旱里沒有活下來,還有人說,她那個妹妹跟著婆家人逃生去了。」
「他們幾姐妹這樣做,婆家不管?」
「怎麼不管,她一個姐姐,經常挨打,如今基本上都很少回娘家,過年過節婆家那邊都不准她回去。」
這小姑子還知道這些事情。
對於葉二嫂這樣的伏地魔,她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也是葉二嫂的爹娘有本事,能讓幾個閨女嫁人了, 都還惦記著娘家。
「東哥,你好些沒有?」葉二嫂進房間,都是小心翼翼的。
葉二哥的臉色非常難看,哪怕是上午掉下河的,如今都過去這麼久了,他心裡那怒氣,一直沒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