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我回去幹什麼?
這不是為難我嗎?
「苗苗,這是不想我回去?」
劉苗苗擠出一個笑容,「不是,你這邊不忙嗎?」
這不但要演戲,還要動腦子。
「不忙,我已經幾年沒有回家了,趁著這一次受傷需要休養,也順便回去一趟。」
什麼都被你說了。
「隨你。」
怎麼越看這個人,越礙眼呢?
這是又生氣了?
苗苗成了小氣包了?
苗苗不想讓他回去?
他回去還有錯了?
「苗苗,兩個孩子聽話嗎?」
說起孩子,劉苗苗可是有話說了。
「聽話,給我打掃院子、餵雞、給我燒火。」
葉琛記得自家兩個孩子才四歲不到。
不過苗苗只說兩個孩子的優點,不說缺點,果然是當娘的。
「平時可調皮?」
咋啦?
兩個孩子是原主帶的。
這怪原主了?
如今她可是原主。
苗苗這又生氣了?
「岳父岳母可好?」
劉苗苗瞥了一眼葉琛,不會聊天,就不要聊天。
「我爹娘他們很好,我弟弟如今是他們大隊的記分員。」
你還要問什麼?
繼續問。
「對了,小妹想要考小中專,小叔子考高中。」
小妹考中專?
這畢業之後,能分配工作。
但是這考中專可不容易,比考高中還難的。
如果小妹考不上,怕會傷心不已吧?
劉苗苗說完之後,就出門了,這男人,問東問西地。
明明看起來不苟言笑的人,怎麼一下子就變的那麼的嘮叨了?
病房裡倒是有一個掛扇,劉苗苗很是無聊,可以不想跟葉琛大眼瞪小眼的。
「葉營長,你那個人參能給譚醫生幾片嗎?譚醫生哪媳婦大出血了,如今在醫院裡搶救。」
葉琛一怔,很快就接話道,「人參是我媳婦放的,我不知道她放在哪裡。」
這人參是苗苗帶來的,雖然給他使用了,但是他沒有決定權。
雖然譚醫生的愛人如今很急,可他也做不了這個主。
「找劉同志去。」
劉苗苗雖然出了病房溜達,但是也沒有出醫院,這個時候,外面太陽大,沒有出去曬太陽。
「劉同志,劉同志。」
劉苗苗被他們幾個醫生和護士攔著,還神情不是很好的模樣,不會葉琛出大事了吧?
不是都醒了嗎?
何況她還對葉琛使用了異能,還給他吃了人參須。
那人參須可是大補之物。
可也怕發生意外。
「劉同志,譚醫生的愛人生孩子大出血,可以拿東西換你幾片人參嗎?」
譚醫生的愛人大出血?
「可以,可以。」
如今私下交易,這沒問題。
可是明面上交易,這就有問題了。
一群人回到了葉琛的病房,劉苗苗從口袋裡面拿出那一根人參,環視四周,也沒有看到刀,乾脆就去掰了一截遞了過去。
「這夠嗎?」
「夠,夠。」
拿著這一截人參,就往手術室那邊而去。
一下子病房裡又只剩下他們小兩口了。
「你今天好像也沒有吃,我給你掰一節。」
劉苗苗故意為之,掰了不小的一節直接就塞到葉琛嘴裡。
「吃下去。」
葉琛見她仿佛在報仇似的塞在他嘴裡,頓時讓他滿嘴都是很大一股人參味道。
這也不好吐出來,只能嚼吧嚼吧咽下去。
都覺得自己滿肚子都是人參味道。
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有用她的搪瓷缸。
「苗苗,你也要喝水,給。」
劉苗苗立即搖頭,「我不渴,你喝,你喝。」
而當兵的葉琛早就發現了。
劉苗苗在他用過這個搪瓷缸之後,她就沒有在用過搪瓷缸喝水了,不喝水亦或者用她那個飯盒喝水。
以前苗苗有這個習慣嗎?
葉琛沒有跟劉苗苗相處多久,當時結婚,在家裡也沒有待多久,那個時候還要上工找吃的,沒注意這些細節。
中午是劉苗苗自己拿著兩個飯盒去打飯的。
這吃飽了,溜達了一圈,就開始睡午覺。
半下午,幾個上了年紀的中年同志來到他們病房,手裡還提著的不少東西。
「你就是劉同志嗎?非常感謝,非常感謝。」
「劉同志,多謝你,我姓譚。」
劉苗苗見他這樣一介紹,瞬間就知道他們是誰了?
「這也是運氣,我公婆讓我帶上,就怕以防萬一。」
被拉著誇了半天,劉苗苗才送走了他們。
長舒了一口氣,瞪了一眼葉琛。
讓他幫忙勸一下。
可對方只給她一個,他也幫不上什麼忙的眼神。
「苗苗....」
「你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話。」
小半截人參救了兩條命。
而且看他們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幹部級別的。
也是,能進入軍區醫院上班,這身份背景就很不一樣的的。
提了不少東西來,有水果,甚至還有一罐麥乳精,她還看到一疊錢,甚至還有布票。
「這一份禮太重了。」
劉苗苗也沒有想到,這清點下來,對方送了這麼多東西來。
錢和票。
「譚醫生的家人既然送來了,就收下吧!人參這東西,急要的時候,根本不好找。」
何況你都掰了有一根人參的半截了。
「布票,如今還真的缺,兩個孩子有長高不少,之前做的衣服,都短了一些,而且壯壯特別費褲子。」
見她說起孩子和布票,眼睛閃閃發亮的,臉上的笑容,很是耀眼。
他家苗苗很好看,比文工團的那些文藝兵還好看。
布票,他會攢一段時間,給她郵寄回去,可他們母子三人,一年能做兩套衣服已經很好了, 想要多做幾套,完全不夠的。
「你就是葉營長的那個農村媳婦?」
能不要動不動就說她是農村媳婦?
她有名字的。
「同志,你誰?這麼沒禮貌,你爹媽知道嗎?」
誰都想要來踩她一腳嗎?
「農村人就是農村人。」
農村人招惹你了?
「我貧農我驕傲了嗎?咋的,你是地主,你驕傲?」
「你亂說什麼,我不是地主。」
如今已經有成分的劃分了。
地主的成分可不好,可是要被下、放的。
可能被下、放到最苦最累的地方。
「你說你不是就不是,敢在湊上來,我就說你是地主。不然的話,怎麼一副命令人的口吻,你也不是領導,誰給你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