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的,扯了好幾個蘿蔔回來,劉苗苗燉了一大鍋。
「喊你爺奶過來吃飯。」
蛋蛋小朋友也在這裡。
劉苗苗給他裝了一些肉和蘿蔔。
「老大媳婦,這骨頭不要票?」
「嗯,不要票,而且還便宜,就買多了,我們母子三個也吃不完。」
葉大隊長沒有跟劉苗苗這個兒媳婦客氣,既然喊他們過來吃飯,那就過來吃飯。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這老大媳婦,在吃的方面還是挺捨得。
絲毫不知道,這骨頭,劉苗苗是有幾分嫌棄的,可吃的,又捨不得扔掉。
「娘,還有一副豬下水,你要嗎?我也一起買回來了。」
豬下水?
「要,小妹他們今天下午就回來。」
豬下水,也不嫌棄,洗乾淨,來燉,來炒,都可以吃的。
「我要一些,你給你娘家送一些去。」
豬肝割一些,豬肺、豬腸子、豬肚。
而吃過午飯之後,劉苗苗又給剩下的豬下水,全部裝好,送去娘家了。
「你在哪裡買的豬下水?」
「給你拿著吃就行,豬腸,你自己洗,豬心可以燉湯,豬肝用泡椒,酸蘿蔔炒,特別好吃。」
劉母看著這麼多豬下水,「你老娘我知道怎麼做,你摘幾個柚子回去。」
「姐.....」
劉光耀看到他姐給他家送了不少豬下水來。
「你婆家知道嗎?」
「知道,也分給他們一些。」
這又說起另外一件事情,「娘,我把賣菊花的錢給你。」
那些藥材還沒有賣出去,但是這錢也不能拖久了。
「弟,如今大隊上也不上工了,有空來姐家裡住幾天。」
劉光耀是想要去的,可他飯量不小,不好意思去他姐住。
「姐,我知道,過幾天,我就去。」
他姐送來的棉花,讓他們一家三口換了新棉花穿,被子也換了一些新棉花,特別暖和。
「娘,我就先回去了。」
劉母也知道自家閨女,家裡有兩個小的,不會留在娘家住,也不在娘家這邊吃飯。
等送走閨女,劉母就招呼一家人忙活起來,那豬腸子要清洗出來。
豬心燉湯,豬肺也可以燉湯,豬肝來炒。
這豬下水不少,夠他們一家三口吃好幾天了。
而老宅這邊也是如此的。
葉母把豬腸收拾乾淨之後,就開始燉湯。
等葉小妹和葉三哥回來,就聞到一股香味。
「娘,你做什麼好吃的?」
「燉的豬肺。」
豬肺?
這哪裡來的?
「你大嫂今天去公社買的豬下水,我們分了一些。」
兄妹兩個在城裡讀書,油水很少沾。
如今放月假回來,吃上豬肝炒泡辣椒,豬肺燉湯,別提多麼好吃,幾個小的也被葉三哥喊過來一起吃飯。
至於劉苗苗這邊,晚上又是包子。
這方便。
中午的骨頭湯剩一些, 也夠他們母子三個吃包子喝湯了。
這加蘿蔔,和加海帶熬出來的湯不一樣。
可這海帶,他們這邊很少賣到。
「大嫂,你們睡了?」
劉苗苗開門。
「小妹,屋裡坐。」
葉小妹看向劉苗苗,「大嫂,你要不要帶著孩子們去隨軍?」
她一回來,就聽說大嫂家裡遭小偷了。
還有那些難聽的話。
大嫂可能不知道,可她不可能當做沒有聽到。
這些人就知道在背後扯老婆舌。
「隨軍這事不急,我不能因為別人說的話,從而逃避,他們敢說到我面前來,那我會毫不客氣教訓他們一頓的,你就放心吧。」
小姑子來家裡提及這事,也是關心她而已。
「大嫂,對,就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可不要手軟。」
葉小妹在這裡待了好一會兒,要走的時候,劉苗苗遞給她一小包紅棗,還有一把糖。
「大嫂,不用送,我自己回去。」
到家之後,葉小妹就跟葉母說了這事。
「你大嫂說得對,如果遇到事情就逃,那麼只會讓這些人 的亂說的,你大嫂不會讓自己心軟。」
葉小妹就是覺得那些人亂說。
如果是她的話,早就氣得不行了。
「娘,你不知道,那些人說大嫂在家裡亂搞.....」
葉母也生氣,「我們相信你大嫂就行。」
何況老大媳婦的鄰居相隔不遠,還有倆小的,跟老大媳婦住在一起。
還有一點,自家兒子可要比村里人這些長的好看。
自家老大媳婦眼光也不差,才看不上村里這些人。
「可他們污衊大嫂。」
「你大嫂會收拾他們的。」
葉母可不認為劉苗苗會任憑他們亂說的。
這老大媳婦一定有後續。
「娘,我知道了。」
可哪怕這樣,葉小妹還是有一些憤憤不平。
「三哥,你想一個辦法,怎麼收拾這些人?」、
葉三哥皺著眉頭, 「可問過大嫂,怎麼處理這事?」
這傳出不好聽的流言蜚語,怕就是驢蛋和鐵蛋家傳出的。
「大嫂說,會收拾那些人。」
可大嫂一個女同志,哪裡能處理這些事情。
「那先讓大嫂處理。」
有爹娘存在,葉三哥覺得他們幫忙不了多少。
「放心吧,你忘記了那些小孩子欺負了壯壯和丫丫,大嫂是怎麼處理這事的?」
當然沒有忘記。
大嫂把這幾個孩子的娘都打了一頓,還讓他們賠了錢。
這一次那兩家,可是都賠了幾百個工分。
「我們明天還要進山撿柴火, 後天回學校。」
他們下午就放假了。
可一大早上起來,除了兩個小的跟著葉大隊長,其他人都全部進山了。
帶著他們進山挖葛根。
「大嫂,這樹根真的能吃?」
劉苗苗叫上婆婆、小姑子、小叔子一起進山來挖葛根。
「它的粉能吃,我之前在藥店哪裡見過。」
「挖吧!」
葉三哥倒是無所謂,當一個工具人就行。
至於葉母,也不認識這東西,乾旱那幾年,的確進山來挖一些樹根,但是那些樹根和草根,都是認識的,能吃的。
這藤下面長得樹根不小,真的能吃嗎?
她雖然疑惑,還是動手挖了起來。
四個人吭哧吭哧的挖著,帶了乾糧來的。
餓了,就吃著冷饅頭,喝著水,累了,就歇一會兒再挖著。
等天色不早了,四個人才背著背簍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