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好久不見,你今天不用上班了嗎?」
「小初,我想著我們好久沒見,想來找你玩的,只是……你搬家了。」
安可定定的看著小初,自然沒有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逝的慌亂。
小初抿了抿唇,低聲道:「抱歉小可,我看你太忙了,想著晚些再告訴你這事的。」
「小初,和你說句話的時間我還是有的……」
「煩死了,有什麼好說的,你不過就是小初一個朋友,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抱怨。」
男人不耐煩的喊了出來,甩開小初的手自己開門走進去了。
徹底進去前,他還回頭看向小初:「不要和她說那麼多了,趕緊回來做飯,我要餓死了。」
「好的好的,我聊一會馬上回來,你餓的話,桌上還有一些零食可以吃。」
安可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被吼了,還好言好氣的小初。
以前的小初,除了對她脾氣很好,其他人但凡語氣重一點,她就要罵過去的。
小初哄完男人扭過頭來,注意到了安可臉上的表情。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輕輕將耳邊垂落的頭髮放到耳後。
「小可,我男朋友耐心不太好,但他人是很好的,你今晚留在這兒吃飯吧,我給你們倆互相介紹一下。」
「小初,我明天還要上班就不久留了,你能跟我講講你最近發生的事兒嗎?」
「好啊,不過我只能簡單的跟你概括一下了,等會還要進去做飯呢。」
安可很想說那男的自己有手有腳不能做飯嗎?為什麼非得你來做?
而且現在可是末世誒,自己吃兩個麵包湊合一下就是唄。
但是她從自己好朋友露面以來的表現可以看出來,小初真的很喜歡這個男的。
所以安可咽下了嘴裡的話,點了點頭。
據小初所說,這男的叫歐陽浩天,是個很厲害的異能者。
她之前加入的那個異能者隊伍中的隊長,對她有意思。
但是小初不喜歡他,也堅定的拒絕了。
拒絕完的後幾天,大家照常一起組隊殺喪屍的過程中,也沒有什麼異常。
當時小初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其他隊員就跟聾了一般,躺在角落裡裝睡。
加上異能者的力氣要比普通人大上不少。
當時的小初嗓子都喊啞了,就在她即將陷入絕望之際,歐陽浩天從旁邊的窗戶翻了進來。
一腳把男人踹飛了。
其他裝睡的人立馬爬了起來,想要上前幫忙制服歐陽浩天。
歐陽浩天掏出一個大喇叭,冷聲道:「你們要是過來,我就把附近所有的喪屍都喊過來,大家一起死。」
比起為隊長找回場子,顯然還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這些人扶起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男人就跑了。
小初人都快傻了,呆呆的看著歐陽浩天,只感覺自己心臟跳的飛快。
安可聽到這裡有些不可置信的,往半掩的房門看了一眼。
那個男的居然會這麼好心?
她有些恍惚,但是看著滿臉痴迷的小初,她沒說話。
小初繼續道:「浩天他人真的很好,我為了感謝他,想把身上所有的晶核都給他,但是他都沒要。」
於是小初越發覺得歐陽浩天這人很好。
接下來的日子直接跟在歐陽浩天的屁股後面。
不管歐陽浩天怎麼趕她都不走。
當然這中間她也是聽了一些關於歐陽浩天的過去的事。
但是小初覺得那些都是假的,她還讓安可別信那些謠言。
這種她追他跑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一個禮拜前,歐陽浩天突然答應了小初的追求。
小初高興壞了,不管歐陽浩天提出什麼要求,她都答應。
兩個人很快住在了一起。
房子也是歐陽浩天要求的兩居室,但是房租他一點沒給。
都是小初自己付的。
並且兩人也是各住各的房間,沒有任何過界的舉動。
小初只以為是歐陽浩天人品好,不願意在結婚前做出不好的事情。
於是對他越發的好了。
而安可越聽越不對勁,她終於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那個歐陽浩天不就是想白嫖你嗎?你倆這關係除了名頭上的一個所謂的情侶,什麼都沒有吧。」
「小可,連你也要這樣說嗎?我以為你會懂我、支持我的。」
小初用一種失望的眼神看著安可。
隨後不等安可說話,她嘆了口氣。
「小可,時間有些晚了,你先回去吧,我們……下次再聊。」
說完,她朝安可笑了笑,轉身、進門、關門一氣呵成。
完全沒反應過來的安可在走廊上站了好一會,才回了宿舍。
一回到宿舍,其他老師都沒睡,坐起來問她是發生了什麼,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安可猶豫了一會把事情告訴給了他們,不過還是留了點心眼,特意把人名隱去了。
住在這個宿舍的老師,年紀都比安可要大。
她們看問題的角度也更刁鑽。
「我覺得那男的絕對不是特意去救那女生的。」
「我也覺得,而且那男的突然改變主意接受女生的追求,多半是沒地方住,圖女生的晶核。」
「小可啊,你可以從那男的身上入手去調查一下。」
「沒錯沒錯,你儘管去,我們可以幫你上課。」
大家的認可和支持,讓安可差點落下淚來。
第二天,安可就出去調查歐陽浩天的事了。
也知道了他的各種離譜事情。
越發覺得這男的不是好人。
安可又去找了小初幾次,不管她怎麼說,小初都覺得那些是謠言。
到後面居然還為這事跟她生氣了。
安可沒辦法,做了心理建設後,直接在小初隔壁租了個房子。
打算好好盯著兩人。
要是歐陽浩天做出什麼對不起小初的事,她絕對不會客氣。
但是房租太高了,隔壁這間房子也是兩居室。
安可幾乎把大半的工資都付在裡面了。
只能每天減少吃食,一天只吃一頓。
原本長出些肉的身體快速的瘦了下去。
但是小初就跟沒看到一般,甚至覺得這是她自找苦吃。
每天早出晚歸,基本上沒和安可有任何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