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愛蓮是滿意了,但是雷文賓沒有啊。
在歲歲講她和爸爸相處的時候,雷文賓全程瞪著眼睛發呆。
等回過神來後,嗷的一聲哭了。
他就近攬住旁邊的聶流雲當依靠。
可憐的聶流雲快被他勒得翻白眼了。
想上手給他掰開,看他哭那麼慘,又深深忍住了。
毛愛蓮拍了拍被雷文賓的哭聲嚇得突突跳的心臟,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幹啥呢一天到晚?趕緊把你那大嘴巴給我閉起來,小心老娘扇你。」
「嗝……」
雷文賓不敢哭嚎,他老娘是真的會扇。
摸了摸眼淚,聲音哽咽道:「嗚嗚嗚……歲歲找到爸爸了,那我不就沒有希望了啊……」
「……歲歲,咱不理這個丟人的傢伙,多吃點多吃點。」
毛愛蓮一個勁的給歲歲夾菜,碗裡的菜瞬間堆成了一個小山。
歲歲趕緊開口:「謝謝奶奶,奶奶你也多吃點,超級好吃的喲。」
「好好,奶奶也吃。」
「嘿嘿叔叔你別難過啦,我下次把爸爸介紹給你認識呀,你們會成為好朋友的。」
「哼,那我可得好好認識認識。」
雷文賓憤憤的咬下手裡的雞腿。
他得多吃點,到時候和歲歲爸爸較量較量。
要是打贏了,他就要狠狠嘲笑他,然後讓他允許自己成為歲歲的乾爹。
扭頭繼續和安安聊天去了。
剛措好詞打算安慰一下他的聶流云:……⚆_⚆。
吃完飯幫忙洗了碗,又聊了會天,歲歲就牽著小熊、安安跟毛愛蓮他們拜拜了。
晚上寫信的時候,歲歲還把這事寫了上去。
就是不知道爸爸什麼時候有空來找她們。
她有點想爸爸了。
不過歲歲自覺自己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要體諒大人,所以沒有在信裡面特意去問爸爸什麼時候來。
在林沐基地的第二天,歲歲見到了穿著防曬衣的趙雪晴。
王大壯給她提著包,在旁邊小心翼翼的護著她。
趙雪晴的肚子雖然看起來大得有些嚇人,但是精神狀態還不錯,臉也圓圓的。
可以看出來王大壯照顧的比較用心。
歲歲見她過來,趕緊把用餐區的椅子拖到她腳邊。
「雪晴姐姐,你是不是快要生小寶寶了?」
「沒有幾個月了,快了,姐姐要是能生一個跟你一樣漂亮可愛的小妹妹就好了。」
「小妹妹?」
歲歲眨巴眨巴眼睛,盯著趙雪晴的肚子看了好一會慢慢搖了搖頭。
「不對,是小弟弟噢。」
趙雪晴和王大壯的動作一頓,對視一眼。
「歲歲你連這都看得出來,太厲害了吧。」
兩個人根本沒有懷疑歲歲話中的真實性。
有些小孩子就是能夠感受到肚子裡的嬰兒性別,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就算歲歲說她能上天入地,兩個人都會相信。
不過,趙雪晴惋惜的摸了摸肚子。
「唉,那我給他起的一些小名不能用了。」
王大壯無所謂的擺擺手:「沒事,就給他用也沒事,反正他聽不懂。」
「有道理哈。」
趙雪晴今天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兒。
她想吃火鍋。
一大早起來就想吃,所以王大壯便帶她來了。
早上的火鍋店沒什麼人,很快就排到了她們。
晚上依舊收到了毛愛蓮的邀請去了她家吃飯。
小熊這回學精了,提前兩個小時讓安安拿了不少東西帶著歲歲先去。
安安就留在廚房幫忙了,它經常幫小熊洗菜切菜,很是熟練。
還時不時誇讚一下毛愛蓮的顛勺手法。
然後雷文賓就被毛愛蓮趕出來陪歲歲看電視了。
嫌他塊頭太大,在廚房礙事,手腳還沒安安利落。
雷文賓也不生氣,他很樂意陪歲歲玩。
一把把坐在沙發上,看雷文賓找回來的漫畫書的歲歲抱了起來。
歲歲微微張大嘴巴,手上的漫畫書還不捨得鬆手。
「文賓叔叔,流雲哥哥晚上不來吃飯嗎?」
「你流雲哥哥臉皮薄,得我親自去喊,走,我帶你現在就去拉他來。」
「好喲。」
歲歲還是第一次去聶流雲家裡。
就在毛愛蓮家隔壁的隔壁。
站在房門前,歲歲抬起手,正準備敲門呢。
就見雷文賓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把門打開了。
「哇文賓叔叔,你還有流雲哥哥家裡的鑰匙呀。」
「噢我拿了他的鑰匙找金系異能者複製的,收了我一瓶水呢。」
「不過,文賓哥哥,你要流雲哥哥家的鑰匙幹什麼呀?」
雷文賓熟練的啪啪啪打開燈光,一臉理所應當。
「我怕他哪天熬夜猝死在家裡沒人知道啊。」
「……我真謝謝你。( ⩌ - ⩌ )」
聶流雲從沙發後面探出頭來,很顯然剛剛的對話他聽的清清楚楚。
雷文賓擺擺手:「不用謝,都是兄弟。」
聶流雲不想理他,和歲歲打了個招呼又縮回去了。
歲歲套上雷文賓遞來的鞋套走過去。
這才發現聶流雲居然就睡在客廳里。
他家的家具不多,客廳就放了一張沙發。
沙發前面的位置被他擺了一張毛茸茸的地毯。
地毯上面丟了一床厚實的被子,聶流雲正窩在裡面看漫畫。
見歲歲盯著自己看,猶豫了一會往旁邊挪了挪。
隨後拍了拍空出來的位置。
「躺吧。」
歲歲眨巴眨巴眼睛,聽話的躺進去了。
反正她不怕熱。
不過流雲哥哥怎麼看起來也不怕熱的樣子?
雷文賓走過來,直接一手拎一個,給一大一小拎出被窩。
「別躺了,過會要吃飯了,流雲你去洗漱一下,歲歲……在沙發上坐會。」
說著他把歲歲放到沙發上。
然後兩隻手拎著聶流雲丟到衛生間裡。
歲歲好奇的趴在沙發背上偷看。
雷文賓一出來就對上了她的視線,隨手拿起旁邊的掃把開始掃地。
「歲歲,你千萬別覺得叔叔有一些暴力啊,實在是流雲他太懶了,你不給他放到衛生間去,他過一會又縮回被子了。」
「流雲哥哥不怕熱嗎?這個被子這麼厚。」
「他會畫那個什麼降溫的符,你沒發現一進他和我那的房子就涼快不少嗎?不過這玩意兒是一次性的,只能堅持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