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實思索了一下,就沒再堅持去找吳大花算帳,但他依然站起身往外走,
「我去附近找幾家鄰居打聽打聽,看有沒有人聽到動靜。
雖然沒證據不能找她們算帳,可有人摸進咱家這事,不能沒人知道。」
林老實說完就背著手走了出去。
這邊住的人本就不多,能稱的上附近鄰居的,除了沈家還有三家。
林老實去問了,沒打聽到有用的消息,這邊空地多、地方大,每家院子又大,每家之間都有空地。
所以沒人聽到這邊的動靜,不過林老實家今天有人翻牆進去了,這事算是宣揚出去了。
有人翻牆進去,被林苗養的白狼給咬了。
林苗養了一隻狼....狗看門,這事村里人都知道。
它不咬人還很聽話,每天去林家賣野果的人都見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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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蘇婉做的簡單又實惠,一個紅燒兔肉,燉了一個雞湯,炒了個醋溜白菜,又熱了幾個饅頭,晚飯就算做好了。
菜量都很足,大家吃飽後還剩了很多,林苗直接給小白和大黃分了分。
現在家裡不缺吃的,而且小白會捕獵後家裡的獵物都沒斷過。
林老實和蘇婉也不阻止林苗拿吃食餵小白和大黃了。
吃過晚飯沈晏就回去了,林苗一家也洗漱完後就各自回房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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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村,趙興旺家。
天色徹底擦黑,村里家家戶戶亮起油燈。
吃過晚飯,徐小梅記著白日裡林苗的囑託,早早生火、燒水、熬藥。
陶鍋添清水,放入一包草藥,小火慢熬半個時辰,濃郁的藥香緩緩漫滿整間屋子。
藥湯熬好,她仔細晾溫,不燙不涼剛剛好,才端著倒進木桶里提進屋內。
要用湯藥泡手臂,臉盆太淺,徐小梅乾脆用桶。
趙婆子乖乖坐好,看著碗裡的湯藥,心裡依舊沒抱多大指望。
她這傷連縣城大夫都束手無策,她只當是孩子一片孝心,自己好好配合,不辜負便是。
徐小梅按照林苗交代的,小心翼翼往湯藥里滴了三滴陶罐里的褐黃色藥水。
清淺藥香瞬間濃郁幾分,湯水微微晃動,溫潤細膩。
「娘,咱們泡手了。」
徐小梅輕輕托起趙婆子那雙僵硬、無力的手臂,緩緩放進溫熱的藥湯中。
雙臂沒入湯藥的瞬間,一股奇異的溫潤暖意順著指尖、皮肉,絲絲縷縷往骨頭縫裡鑽。
往日手臂里的僵硬、麻木、隱隱刺骨的寒涼,竟像是被溫水化開的寒冰,一點點鬆開、消散。
以往每到傍晚入夜,雙臂必定酸脹麻疼、僵硬難忍,今夜居然輕鬆了大半!
趙婆子身子微微一怔,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她試著輕輕動了動手指,往日僵硬、一點都動彈不得的指尖,竟能微微彎屈了幾分!
不疼、不麻、不僵,只剩通體舒展的暖意,順著四肢百骸緩緩遊走。
「這.........這也太舒服了..........」趙婆子低聲驚嘆,語氣里滿是驚喜。
徐小梅看著婆婆舒展的眉眼,也跟著又驚又喜,
「真管用!
娘,您氣色都鬆快多了!苗苗這方子,真的是神效!」
湯藥泡手整整兩盞茶的時辰,雙臂整個都是暖洋洋的。
泡完手,徐小梅又取過竹筒,倒出小小一口泛黃的靈泉水藥水,遞到趙婆子嘴邊。
趙婆子仰頭緩緩咽下。
清甜溫潤的暖意順著喉嚨落進腹間,瞬間擴散全身。
連日的疲憊、身上的不舒服一掃而空,整個人輕飄飄的,通體舒暢。
短短一次調養,沒有驚天動地的奇效,卻實打實緩解了折磨她多日的病痛。
夜裡躺在床上,趙婆子不再像往日一樣,渾身酸痛的睡不著。
今天沾床便沉沉睡去,一夜無夢,睡得格外踏實香甜。
趙興旺看著老伴安穩熟睡的側臉,眼眶紅了紅,這苗丫頭真是他家的福星。
他和鐵柱在半路差點被混混打死,是苗丫頭救了他,送他去醫館,給他喝強身的藥水。
他現在身體好的很,感覺自己都年輕了好幾歲。
現在他老伴也因為苗苗,不僅有了方便的新茅房,手臂上的傷也沒那麼折磨人了。
就算是老伴的手臂好不了,只要不讓她那麼受罪,他就很開心。
...............
桃樹溝村尾。
丑時剛過,原本睡著的林苗忽的睜開眼睛,動作麻利的從床上起來。
找了一身最不起眼的深色粗布衣服,穿在身上。
她輕手輕腳的拉開房門,走到自家後院從後門出去,一路小跑的往村口林有糧家的窩棚方向跑。
林苗不知道,對面沈家的圍牆外的陰影里,站著一個人,看到林苗出來,那人遠遠的跟在她身後.........
林苗徑直來到林有糧家窩棚外邊,從空間裡拿出準備好的一捆干茅草,放在窩棚上邊、點火........
天氣乾燥,林有糧家的窩棚又是用木頭和茅草搭的,火勢瞬間蔓延。
看到火勢起來了,也確定不會蔓延到鄰居家,林苗就悄無聲息的跑回家,順利的從自家後門進去,進屋、關門、上床睡覺。
沈晏勾著唇走出陰影,翻牆、回屋、睡覺.........
沒多大會,村里就鬧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