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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偷看人家小媳婦上茅房

2026-10-22 02:26:43 作者: 王小漁

  方才被按在地上,腦袋貼著冰冷的土地,麻袋驟然被抽走,還沒等他轉頭去看打他的人,四周早已空空蕩蕩。

  整條小道死寂沉沉,黑漆漆的夜色里,別說人影,連半點腳步聲都聽不到。

  從頭到尾,他不知道是誰動的手,不知道幾個人來過,更不知道對方往哪個方向走了。

  只剩下滿身狼狽、渾身酸痛,和一肚子無處發泄的驚恐與憋屈..........

  「到底是誰..........!!」

  林有糧捂著後背,疼得齜牙咧嘴,壓低嗓音咬牙怒罵。

  他不敢在路上逗留,忍著渾身酸疼,一瘸一拐的往祠堂那邊走。

  祠堂偏屋黑漆漆的,林耀宗已經去學堂上學,平時除了林耀宗屋裡,吳大花基本上是不讓點油燈的。

  更何況現在都亥時末了,馬上就子時了,吳大花和王蘭花已經睡了。

  平時林有糧出去耍牌回來,都是輕手輕腳的回房睡覺。

  他怕驚醒自家老娘和媳婦,她們會嘮叨他,會嘮叨個不停。

  這次林有糧推開門就喊人,

  「王蘭花,蘭花.......」

  沒把他媳婦王蘭花喊醒,先把他娘吳大花給喊醒了。

  吳大花揉著眼睛坐起身,

  「老大,這都大半夜了你不說睡覺在這嚎啥?」

  屋內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點微弱的月色。

  吳大花睡得迷迷糊糊,被兒子嘶啞的喊聲吵醒,一肚子起床氣,語氣格外不耐。

  林有糧疼得渾身冒冷汗,後背大腿酸脹得直抽痛,也顧不上怕人嘮叨了,啞著嗓子委屈又暴躁地哼道,

  「娘,我疼........我讓人打了!」

  

  「啥?!」

  吳大花瞬間清醒,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披好衣服就摸索著下了床,湊到林有糧跟前。

  借著淺淺月色一看,她當即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自家兒子滿頭滿臉都是泥土,衣衫滾得髒亂褶皺,頭髮亂得像雞窩,整個人彎腰駝背、臉上一塊青紫的,嘴唇慘白,疼得渾身都在輕顫。

  「你這是咋搞的?!跟人打架了?」吳大花瞬間拔高聲音。

  裡屋的王蘭花也被吵鬧聲驚醒,揉著眼睛披著衣裳出來,一看自家男人這副狼狽悽慘的模樣,瞬間愣住,

  「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你是不是又去耍錢了?是不是輸錢被趙二狗他們打了?」

  林有糧滿臉憋屈的搖搖頭,

  「不是!不是他們!我今晚沒跟人吵架,也沒跟人鬧矛盾!我好好走路回來,半路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

  「套麻袋?」

  吳大花和王蘭花婆媳二人同時瞪大眼睛。

  大半夜、黑燈瞎火、被人套麻袋悶頭揍一頓!

  這事聽著就嚇人!

  王蘭花趕緊上前扶著他胳膊,一碰,林有糧立刻疼得倒抽冷氣,嘶嘶直響。

  「輕點!疼!渾身都疼!」

  王蘭花不敢動了,急忙問道:

  「到底誰幹的?你看清人沒有?咱們明日找村長說理去!平白無故打人還有王法嗎?」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林有糧心裡更憋屈了。

  他咬牙切齒,滿眼戾氣:

  「沒看清!

  對方全程不出聲,打完直接跑了,連個影子都沒留下!

  我連對方幾個人,誰動的手都不知道!」

  從頭到尾黑燈瞎火、被麻袋罩頭、嘴被堵住,他連掙扎求救都做不到,徹頭徹尾吃了一頓天大的啞巴虧。

  吳大花一聽找不到人,瞬間急了,圍著他來回打量:

  「沒傷骨頭吧?有沒有破皮流血?」

  「沒有破皮,也沒有流血,就是渾身酸痛、酸脹得厲害。」林有糧苦著臉,「骨頭應該沒傷到,就是疼得厲害,動一下都費勁。」

  吳大花摸索著點亮煤油燈,去把自己正抹的跌打損傷的藥膏拿出去,扔給王蘭花,


  「還不快去給你男人上藥!」

  王蘭花撇撇嘴,接過藥膏去給林有糧上藥。

  吳大花站在一邊,納悶的看向林有糧,

  「老大,你老實說,今天是不是又去打牌了?會不會是贏了別人的錢被記恨了?」

  林有糧思索了一下搖搖頭,

  「娘,我是打牌了,可我們玩的小,就是打發打發時間,沒多大輸贏的。

  而且今天基本上沒有太大輸贏,我們分開時都是開開心心的。

  而且我們都是一起從二狗家出來,往不同方向走的。

  打我那人明顯早就等在那裡了,所以肯定不是趙二狗他們幾個。」

  「不是他們,誰還會打你?」王蘭花一邊給他抹藥,一邊問道?

  「我哪知道是誰打的?」林有糧咧著嘴,

  「疼死了,你手勁輕些!」

  吳大花突然忽疑的看向林有糧,

  「老大,你最近是不是聊騷誰家老娘們、被人家男人記恨了?

  或者是趴誰家牆頭,偷看人家女的沐浴了?

  要麼是趴誰家茅房門口,偷看人家大姑娘、小媳婦上茅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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