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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溫行聿從小養什麼死什麼,溫酒沒忍住哈哈笑出了聲。
她回:「那我不是還哥哥一隻一模一樣的烏龜了嗎?」
「那是一模一樣嗎?那就是同一隻。」沐綰敲了敲溫酒的腦袋:
「把小聿死了的那隻烏龜做成標本又還給他這種事到底是誰教你的?」
溫酒張嘴剛要回答,腦海中一道人影閃過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
她皺著眉,忽然覺得心口沉甸甸的。
看到她瞬間變化的神情,沐綰猛地意識到自己提到了不該提的,但很快沐綰就反應了過來。
溫酒的童年,和那人總是有或多或少的聯繫。
她問溫酒:「聽你哥哥說,江家那孩子教會你開車了?」
提到江硯辭,溫酒的神情的確沒剛才那麼難看了。
她點點頭,「一次就上手了,我厲害吧。」
瞧見她求誇獎中依舊夾雜著還未散去迷茫的眼神,沐綰笑著點點頭:
「很厲害,江家的那孩子也不錯。」
至少之前,在溫酒最想學開車的時候簡越沒有教她。
那時候溫盛還遺憾,說如果自己在溫酒身邊就能教她了。
沒想到倒是被江硯辭搶了先。
「是很不錯!」想到江硯辭教自己開車時完全輕鬆愜意的樣子。
溫酒覺得,當時如果不是江硯辭表現得那麼隨意,她可能也沒那麼快上手。
母女倆靠在一起東拉西扯的聊著,溫盛在旁邊偶爾接過話題也插上幾句話。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了下去,溫酒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感覺像是要下暴雨一樣。
她起身:「我現在去買點菜回來做飯。」
看到她的動作兩人也跟著朝外面走,讓溫酒一個人冒著即將出現的大暴雨去買吃的,他們這兩個當爸媽可捨不得。
然而幾人一走出院子,就看到一輛車停在門口。
這輛車溫酒並不陌生,之前給江硯辭送菜過來的都是這輛車。
「溫小姐。」車上下來的人提著餐盒走到他們面前:
「江總擔心一會下暴雨您出行不便,就讓我送些吃的過來,免得您麻煩。」
「今天的菜色有點多啊……」溫酒看著來人手裡的幾個保溫袋感慨了一句。
對方像是領會到什麼似的,連忙道:「江總說溫小姐的父母也在,多做幾個菜也好照顧到您父母的口味。」
這心機男。
溫酒一眼看穿江硯辭的計謀,心裡已經笑得前俯後仰了,臉上卻依舊端著平靜。
「這樣啊,那麻煩了。」
話落溫酒側身,讓來人進屋把東西都放到餐桌。
旁觀的溫盛眯著眼,「我怎麼覺得這小子不懷好意呢?」
「嘖!」沐綰拍了溫盛手臂一下:「說什麼呢,人孩子有心怎麼就不懷好意了。」
「而且看著天雨一定會下得很大,不讓你的寶貝女兒淋著雨還做錯了是吧?」
「那倒也沒錯。」溫盛委委屈屈的嘀咕著,等送東西來的人走後,這才轉身回客廳。
然後一抬眼他就看到剛剛還站在自己旁邊的小寶貝跑去沙發上拿起了手機,抬腳就往樓上跑。
溫盛的表情瞬間陰沉:「溫酒酒,你跑那麼快是要幹嘛!」
「不幹嘛,我打個電話,三分鐘就下來。」話落,她臥室的門一開一關就消失不見了。
溫盛氣得直磨牙,一邊的沐綰看著這一幕直笑:
「好啦,人家巴巴的送這麼多吃的上門,你女兒總要表達一下謝意吧。」
送這麼多東西上門還不是為了拐走自己的小公主!
溫盛冷哼一聲,但發話的是自家老婆,他心底雖然依舊不樂意到底沒再多說什麼。
樓上,溫酒一進房間就撥通了江硯辭的電話。
「你忙完了?」
聽到她氣喘吁吁的聲音,江硯辭瞬間猜到她應該是上樓悄悄給自己打的電話。
想到這裡,江硯辭心往下沉了沉。
討好未來岳父岳母這種事他屬實沒什麼經驗。
短短的幾秒鐘,江硯辭就腦補了許多如果自己不被溫盛和沐綰喜歡,應該怎麼做才能不讓他們阻止自己和溫酒在一起的方法。
但這些情緒江硯辭隱藏得很好,示意陳驍出去後他才放柔了聲音回:
「嗯,四十分鐘前剛開完會,然後一出會議室手底下的人就告訴我溫小姐著急忙慌的跑了。」
「我當時在想,難不成是有人趁我工作的時候挖我牆角,直到看到溫小姐給我發的消息。」
「所以……」溫酒自然接過話茬:「知道是我爸媽來了之後,你就讓人給我們送這麼多好吃的來?」
「主要是溫小姐的零食和甜品沒吃多少,到這個時候該餓了。」江硯辭捻起一塊盒子裡溫酒沒吃完的椰奶小方放進嘴裡。
他並不怎麼愛吃甜食,覺得膩得牙疼。
但是看溫酒每次吃的心滿意足的樣子,總是能生出幾分饞意。
「我是有一點餓了,剛準備去買菜做飯給我爸媽吃,就碰上你的人送吃的過來。」
溫酒呈大字躺在床上,歪頭看著玻璃上砸下來散開的雨滴。
「下這麼大的雨,你短時間內應該回不了家了吧?那吃飯的事怎麼解決?已經有人給你送了嗎?還是吃食堂?」
聽著她聲音里的擔心,江硯辭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如果人在自己面前,他肯定忍不住親親她。
但現在……江硯辭輕嘆了一聲:「回不去,晚餐李姨已經讓人送到我辦公室了。重點是……」
江硯辭輕嘆一聲,滿是失落:「今天見不到我的寶貝了。溫小酒,你要不要補償補償我?」
「見不到你的寶貝和我有什麼關係?」溫酒裝聽不懂江硯辭在說什麼,這人口中的補償肯定要自己犧牲色相。
她又不是傻的。
「因為……」
「閉嘴!」猜到江硯辭要說什麼,溫酒連忙打斷,「別說我是你的寶貝。」
「為什麼不能說?」江硯辭難得有些疑惑。
然後下一秒就聽溫酒說:「最近抽象視頻刷多了,我怕你說出那句話之後我自動腦補氣泡音。」
「氣泡音?」江硯辭又挑眉,他發現自己還是有些跟不上溫酒的腦迴路。
然後溫酒就掐著嗓子,緩緩道:「因為~你~是~我~的~寶~~貝~~~」(可惜番茄不能發語音~)
江硯辭:「……」OK,了解氣泡音了。
他一直知道溫酒喜歡玩些抽象的,但江硯辭沒想到她還能抽象到如此地步。
沉默過後,江硯辭催促:「別讓叔叔阿姨久等,你去吃飯吧。」
「哈?」溫酒掐著嗓子還想再逗江硯辭,他的聲音卻搶先一步傳了過來:
「乖乖去吃飯,晚上再陪你玩。」
不是氣泡音。
而是溫潤中帶著點點磁性的啞,像是初春的春雷驚醒沉睡中的生命。
溫酒呆呆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耳根發燙。
江硯辭這個狐狸精又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