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演唱會當中的溫酒並不知道他和江硯辭因為顏值已經頻繁的上了幾次熱搜了。
眼看著到了演唱會固定噴彩帶的那首歌,溫酒拉著江硯辭側身背對著舞台,貼臉合照。
「3、2、1!」隨著她倒數到最後一秒,舞台側面無數金色的彩帶飄了出來。
在一片飛舞著落下的彩帶里,溫酒唇角高高揚起看向身邊的江硯辭,卻不知此時身邊的人也在垂眸看她。
四目相對,在一片喧譁中溫酒舉著的手機將相片定格在此刻。
溫酒毫不猶豫的抬頭趁機親在江硯辭的唇角,然後自然的笑著轉身重新坐好。
被偷襲了的江硯辭:「?」
他一直覺得溫酒是不喜歡在大庭廣眾下和喜歡的人太過親近的性子,她的愛雖然熱烈,但也分場合。
但剛剛,溫酒在身邊還有這麼多人的情況下,居然親了他?
江硯辭手不自覺的落在溫酒剛才親過的位置,臉上掛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寵溺笑容。
等他再回過神,就發現溫酒正錯愕的盯著舉著攝像機正對著他們的工作人員,而在他旁邊還有另外一個工作人員拿著話筒。
迅速反應過來這是宋梔演唱會的點歌跟唱環節,江硯辭朝遞話筒給自己的工作人員禮貌的笑一下:
「給我女朋友吧,她是宋梔的粉絲,我今天是陪她來的。」
男生透著幾分慵懶散漫的嗓音在體育館響起,提到『女朋友』三個字時寵溺的語氣瞬間讓在場的觀眾驚聲叫了起來。
對於這些尖叫溫酒與有榮焉的頷首示意,等反應過來江硯辭剛才說了什麼後,她臉上的笑容一僵:
「給我?!」
天殺的,她好像還沒在江硯辭面前唱過歌!
就連今晚,她忍了一晚一個字都沒唱是為了什麼?為了現在在更多人面前出醜嗎!
離譜!
只是,工作人員沒給溫酒拒絕的機會,直接就將話筒遞到了溫酒面前。
騎虎難下……溫酒腦海中飄過這個詞,手卻很誠實的接過面前的話筒。
台上的宋梔走到舞台最前面笑意盈盈的注視著溫酒:
「在點歌環節開始之前我有個八卦想問一下,就是不知道可以嗎?」
溫酒吐出一口氣,其他人以為溫酒在緊張,只有溫酒清楚,她也確實在緊張。
但她緊張的點不是和偶像對話的緊張,而是即將在偶像和廣大粉絲面前丟人的緊張。
溫酒抿著唇,對上宋梔好奇的視線,點點頭:「可以,梔子你問吧。」
梔子是宋梔的粉絲給她的愛稱。
聽到這,宋梔也放下心來,大膽開口問溫酒:「你和你身邊的這位男士是情侶關係嗎?」
不等溫酒回答,其餘粉絲就齊聲道:「是!」
那音量,像是誰敢拆他們cp就和誰拼命一樣。
隨即溫酒大大方方的承認:「嗯,他是我男朋友,我最喜歡的人。」
「哇~」宋梔沒忍住羨慕的「哇」了一聲,然後羨慕的看向江硯辭:
「你運氣很好哎~」
溫酒這氣質和顏值,哪怕在娛樂圈都是頂級的存在,居然已經名花有主了。
「是。」江硯辭看著溫酒遞歪過來的話筒,鋒利的眉眼間鋪滿柔和:
「三生有幸。」
「啊啊啊!」
「天殺的,怎麼看演唱會都要塞我狗糧,我吃,我狂吃!」
「鎖死鎖死,求求鎖死!」
「我擔真有眼光……」
等大家的討論的聲音稍微小了一些,宋梔才重新掌握話題,問溫酒道:
「那你想點什麼歌呢?」
溫酒想了想,決定選出一首自己最拿手的抒情歌。
她回:「樓道。」
「樓道……」宋梔有些意外溫酒居然知道自己剛出道時寫的歌。
她眼睛彎了彎,一錘定音:「那讓我們一起唱這首《樓道》。」
隨著宋梔聲音落下,伴奏聲響起。
溫酒握著話筒等待著宋梔開口,看到她抿著唇有些緊繃的模樣,江硯辭握住她的手無聲的鼓勵。
溫酒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將話筒拿遠一點湊到江硯辭旁邊:
「我好像沒給你說過,我唱歌很好聽,一會你要好好享受。」
江硯辭的確沒有聽過溫酒唱歌,聞言他認真的點點頭:「好。」
宋梔:【天黑了嗎
你是否還在笑
逼著我放掉
沒半點哀悼……】
哀傷輾轉的旋律加上宋梔充滿故事感的嗓音,很容易就將人帶進去歌里主人公分手時的心境。
台上宋梔開了頭,溫酒自信將話筒湊到嘴邊。
【天台角
暈紅的菸草
旋轉著裊裊
隔絕了燈火闌珊的喧囂
這樓道有多寂寥
有我一個人走也算熱鬧……】
大家手中揮舞著螢光棒的手就這樣停在原地。
就連台上的宋梔也慢慢的睜大了眼睛,滿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的震驚。
「天啦嚕,我擔和這姐妹唱的是同一首歌?」
「是吧……偶爾一兩個字還是在調上的……」
「不是,這麼抒情的歌,她這麼動聽的嗓子怎麼唱得像殺豬一樣,救命啊~」
半首歌結束,在一片寂靜中溫酒都不敢抬頭去看宋梔的表情。
她只能說,自己唱成這樣宋梔沒被自己帶跑是她有實力。
溫酒歪著身體撞了撞江硯辭的肩,「好聽嗎?」
溫酒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話筒還拿在手上,她雖然刻意將話筒移開了,但聲音還是收了一點進去。
在全場人忍笑的神情中,江硯辭面不改色的回:「好聽。」
「……」
他堅定且充滿真誠的聲音傳到大家耳朵里,每個人都是「哇,這就是真愛」的表情。
大屏里,溫酒死死咬著的唇角就這樣放肆的揚起,將話筒還給工作人員後,溫酒笑著靠倒在江硯辭肩上。
「阿硯一本正經說謊的神情我也好喜歡。」她扣住江硯辭的手:
「回家獎勵你一個親親。」
聽到這話,江硯辭不著痕跡的鬆了一口氣。
天知道在自家小祖宗開口的那一瞬間,江硯辭把所有嚴肅的事都想了一遍才穩住了表情。
演唱會繼續著,溫酒這下不用再壓抑自己,每一首歌都一字不落的跟唱,唱到後面嗓子都有些啞了。
到了大家一起蹦迪的環節,江硯辭自覺的接過溫酒的包包,然後站在她旁邊看她揮舞著螢光棒跟著節奏蹦蹦跳跳。
盤在頭髮上的髮帶跟著她的動作起起伏伏,每一下都在江硯辭心尖撩撥著。
他的酒酒唱歌跑調又如何?這不影響自己對她的喜歡。
相反,他為自己認識了完整的她而滿心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