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別怪我,阿越。」她輕聲呢喃著,這才伸手去解簡越身上的衣服。
剛解開簡越的上衣,羅綺就側躺在簡越身邊,將他的手臂打開後躺在了簡越懷中。
又順手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弄亂,然後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相片。
思索片刻,羅綺將相片發給了溫酒。
然而相片剛發出去她就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賤人!」顯然沒想到這點的羅綺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眼睛一轉立刻又將相片轉發給顧曉。
很快,顧曉回了一個【?】
羅綺沒有立刻回,而是等能撤回消息的時間到了才故作驚訝的回了句:
【啊,不好意思,發錯了。】
手機另外一邊的顧曉皺著眉將手機拿遠了一些:【下次注意,丑到我眼睛了。】
【艹!】羅綺沒忍住罵了一句,卻沒有再回顧曉的消息,反正只要顧曉知道這件事那溫酒也就知道了。
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邊沒等到羅綺消息回復的顧曉嗤笑了一聲,不屑道:
「智障,酒酒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江硯辭那個狐狸精,哪裡還會記得簡越這個前任?」
也就羅綺這些喜歡吃垃圾的死蒼蠅把簡越當個寶。
顧曉自己嘀咕完,就把手機扔到了一邊休息。
第二天一早,顧曉剛睡醒拿起手機就看到她加的各種各樣的群里消息不斷的刷屏。
等她點進去看,就發現是一張張女生各個角度的裸照。
而相片的主人公,是……羅綺!
這一下,顧曉僅剩的一點睡意也沒了。
她連忙從床上爬起來,二話不說就給溫酒打去電話。
等溫酒接通,她連忙問:「群里的那些消息你看到沒?」
「嗯?」溫酒今天起得很早,因為溫盛知道江硯辭昨晚睡在客房後,一大早就把人喊起來去鍛鍊了。
為了不讓江硯辭被自家親愛的父親摧殘得太慘,溫酒聽到動靜後也跟著起床。
只是等她收拾好,兩人已經出門了。
現在的溫酒還在四處找自家老爹和男朋友的路上,根本沒時間看什麼群消息。
她回顧曉:「我今早還沒看手機,怎麼了?」
顧曉無奈道:「本來我是不想拿這種事噁心你的,但現在事情鬧得這麼大,你早晚都會知道。」
說這話的同時,顧曉將昨晚發生的事和她剛剛發現的事說了一遍,擰著眉道:
「現在羅綺的裸照傳的到處都是,我懷疑是簡越的手筆。」
聽到這,溫酒眉心也微微蹙了起來。
說實話,這件事如果真是簡越做的,溫酒一點都不意外。
高中的時候,隔壁貴族學校的一個男生因為追求溫酒未果就四處造溫酒的黃謠,甚至還P了溫酒的色·情圖片四處傳播。
在溫酒收到消息,準備去教對方做人時,簡越已經先她一步將對方帶到了那種地方,逼他在裡面待了一整晚。
據說,當晚出現在那個房間的人男男女女都有。
從那之後,無論是學校里還是學校外的人都知道,溫酒是誰都惹不起的存在。
「酒酒~」顧曉聲音裡帶著幾分憂慮:「簡越這樣做,怕是會徹底得罪羅家。」
「得罪了又如何?」溫酒一邊往前走,一邊道:「你覺得簡越做這件事之前沒有考慮過羅家嗎?」
「既然他考慮到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做?」顧曉問,忽然又想到什麼,問:
「羅家這些日子一直被查,是簡越的手筆?」
「嗯哼。」溫酒不置可否的笑笑,簡越能坐穩簡氏未來繼承人的位置,靠的可不是他父親。
如果本身的實力不夠硬,簡家旁系的那些人可不會服他。
溫酒笑笑,眸中冷光閃動:「羅家啊,好大的一杯羹。既然簡越已經動手了,那我們也分一杯。」
「我靠!」
顧曉看著新一則彈出的有關羅家陰陽合同避稅的新聞驚訝的說了句國粹。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誇獎溫酒的敏銳,羅家拖欠底層員工工資,害得員工妻子無法及時繳納醫藥費身亡的消息又再度登頂熱搜。
這下,顧曉是真的服了。
她問溫酒:「別告訴我,榮晟已經開始搶占羅家的市場份額了?」
溫酒看著聊天框裡榮晟員工回復的『收到』二字,勾唇:
「剛開始。」
顧曉本來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頂頂好了,可很多時候溫酒考慮的事總是先她一步。
不過,這些事也輪不到顧曉操心。
她感慨著:「看這樣子,簡越怕是要為你做嫁衣了。」
「那我謝謝他。」溫酒平靜的開口,抬眸時視線卻不偏不倚的落在離她幾步遠的人身上。
說實話,簡越會來找自己完全在溫酒的意料之中。
但簡越如今這瘦骨嶙峋,雙眸充滿血絲憔悴狼狽的樣子,她確實沒想到。
「酒酒,怎麼不說話了?」顧曉等了一會沒聽到溫酒開口,像是想到什麼,驚駭的問:
「別告訴我簡越去找你了。」
「恭喜你,答對了。」溫酒笑著回了一句,「但是沒有獎勵。」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趕緊走啊,萬一他發瘋傷害你……」顧曉有些不敢往下再想。
「放心吧,我第一時間已經給江硯辭和我爸媽發定位了。」
只要他們三個人不會同時收不到消息,那自己應該出不了什麼事,而且……這裡離江硯辭他們鍛鍊的廣場也沒有多遠了。
「行,那我們先掛電話,我怕你爸媽他們給你打電話占線。」顧曉很擔心溫酒,因為她覺得簡越這段時間的精神狀態不穩定。
「好~等我給你報平安。」溫酒安慰了一句,這才放下手機,看向已經走到了她面前的人。
等簡越走近了,溫酒才注意到他T恤外裸露的手臂上一道道明顯的擦痕,那些擦痕嚴重到溫酒都能看到上面沁出的血痕。
不止手臂,簡越的鎖骨處,脖頸間都是這樣可怕的痕跡。
溫酒擰著眉,簡越仿佛知道她想問什麼,淡聲替她解惑道:
「洗澡的時候搓傷的。」
溫酒瞭然的點點頭。
簡越滿眼受傷的看著她敷衍的神情,難過的問:「就不能,關心我一句嗎?」
溫酒想了想,不明白對前任有什麼可關心的,但還是禮貌道:「需要我幫你報警嗎?」
這話一出,簡越只覺得有一把刀狠狠地捅進自己的心臟。